淩瑤聽得眼睛越來越亮。
“這麼多用處？”
顧琛點頭。
“這隻是開始。以後還可以改進，做得更大，力氣更大。能帶動的東西也更多。”
淩瑤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
“顧琛，朕要賞你。”
顧琛笑了。
“阿瑤已經賞過了。這院子，這些人，這些材料，都是賞的。”
淩瑤搖頭。
“不夠。這些東西，換不來一個蒸汽機。”
她想了想。
“這樣，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每次都來請示。內務府的人隨你調，銀子隨你用。”
顧琛愣了一下。
“這是不是太過了？”
淩瑤看著他。
“不過。你做的這些東西，一件比一件有用。壓水井讓老百姓不用挑水，新稻子讓大家吃飽飯，蒸汽機能做更多的事。朕給再多，都是應該的。”
顧琛心裡一暖。
“謝阿瑤。”
淩瑤笑了。
“彆謝，繼續乾活就行。”
旁邊，沈晴湊過來。
“顧琛，這東西能不能裝個能轉的，讓咱們坐著玩？”
顧琛哭笑不得。
“那是車。得裝上輪子才能跑。”
沈晴眼睛亮了。
“那你裝一個唄。”
顧琛想了想。
“行，回頭試試。”
淩瑤在旁邊聽著，忽然說。
“裝好了，第一個讓朕坐。”
顧琛點頭。
“好。”
那天晚上，淩瑤寢宮。
四個人躺在床上，沈晴還在唸叨蒸汽機的事。
“那個輪子轉得真快，比磨坊的驢快多了。”
溫柔說。
“以後磨麵就不用驢了。”
沈晴說。
“那驢乾嘛去？”
顧琛說。
“驢可以退休了。”
沈晴想了想。
“退休？就是不用乾活了？”
顧琛點頭。
沈晴說。
“那也挺好。”
淩瑤躺在他身邊，忽然說。
“顧琛，你說這東西，能不能用在軍隊裡？”
顧琛一愣。
“軍隊？”
淩瑤說。
“對。如果能裝在車上，不用馬拉就能跑，那打仗的時候是不是有用？”
顧琛想了想。
“理論上可以。不過現在的蒸汽機太大太重，得改進才行。”
淩瑤點點頭。
“那你慢慢改。朕不急。”
顧琛看著她，心裡忽然有點感慨。
這個女人，不愧是女皇。
想得真遠。
他伸手摟住她。
“好，我慢慢改。”
淩瑤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蒸汽機做出來之後，顧琛在宮裡的地位又上了一個台階。
現在不管走到哪兒，宮女們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光。端茶倒水的更殷勤了，捏肩捶背的更賣力了，連說話的聲音都溫柔了幾分。
沈晴對此很有意見。
“她們現在看你的眼神，跟看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顧琛笑了。
“難道我不是？”
沈晴被噎住，瞪他一眼。
“你是我的珍寶，不是她們的。”
溫柔在旁邊幽幽來了一句。
“也是陛下的。”
沈晴氣得直跺腳。
溫柔笑而不語。
顧琛摟著沈晴，正要安慰幾句，外麵忽然傳來腳步聲。
一個宮女進來稟報。
“顧先生，禁軍統領風影大人求見。”
顧琛愣了一下。
禁軍統領？風影？
這個名字他聽說過。剛來京城的時候，林姑姑給他講過宮裡的人物，其中就有這位。禁軍統領，負責整個皇宮的安全，女國武力值天花板，據說從來冇輸過。
但她來乾什麼？
沈晴也愣了。
“風影？那個第一高手？她來找你乾嘛？”
顧琛搖頭。
“不知道。”
溫柔在旁邊說。
“不管乾嘛，見見就知道了。”
顧琛點點頭，對宮女說。
“請她進來。”
片刻後，一個身影走進院子。
身姿挺拔，勻稱矯健，一身勁裝，腰間佩刀。五官冷豔精緻，眉眼間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像冰山上的雪蓮。
正是風影。
她走到顧琛麵前，拱手行禮。
“禁軍統領風影，見過侍君大人。”
顧琛還禮。
“風統領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