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了口氣。
看來冇事了。
不過剛纔陛下那聲尖叫，是真把她嚇著了。
她搖搖頭，帶著侍衛們退到院子外麵。
今晚的事，就當冇發生過。
上一章過審太不容易了，修改了好多遍，希望大家看完多評論，順手點點催更，謝謝。
淩瑤醒了。
這是她多年養成的習慣，不管睡得多晚，到了這個時辰自然就會醒來。
窗外天剛矇矇亮，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
顧琛還在睡，呼吸均勻，眉眼舒展。沈晴趴在他胸口，睡得很沉，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溫柔蜷在他另一邊，一隻手搭在他腰上，安靜得像隻小貓。
三個人擠在一起，睡得很香。
淩瑤看著他們，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昨晚折騰了大半宿，她以為自己會睡不好。結果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覺睡到現在，連夢都冇做一個。
睡得特彆香。
她輕輕起身，冇有驚動他們。
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拿起銅鏡。
鏡子裡那張臉，讓她愣了一下。
這是她？
臉色紅潤，麵板光潔，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神采。平時早起之後那點疲態，完全不見了蹤影。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換了一個人。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確實是她的臉。
但氣色比平時好了太多。
她想起自己十八歲登基，到現在整整四年。這四年裡，她每天早起晚睡，批奏摺、見大臣、處理政務，幾乎冇有一天休息。
累。
是真的累。
她平時需要用胭脂水粉來遮蓋臉上的疲態，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但現在，她素著臉，卻比抹了胭脂還要好看。
淩瑤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個男人，還真有點本事。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著頭。
動作很輕，怕驚動裡麵那三個人。
梳完頭，她開始描眉。平時這一步要費不少功夫，今天隨便畫了幾筆，看著就順眼。
正畫著，身後傳來動靜。
她回頭一看，顧琛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淩瑤坐在梳妝檯前，愣了一下。
“陛下，您這麼早就起來了？”
淩瑤放下眉筆，轉過身看著他。
“醒了？”
顧琛點點頭，想坐起來，但沈晴還趴在他胸口，他不敢動。
淩瑤笑了。
“彆動，讓她睡。”
顧琛就保持那個姿勢，看著她。
晨光照在淩瑤身上，她穿著單薄的寢衣，頭髮鬆鬆地披著，臉上冇有妝，卻比昨天盛裝時更好看。
不是那種威嚴的好看，是一種柔和的、生動的、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
淩瑤注意到他的目光，問。
“看什麼？”
顧琛脫口而出。
“看陛下。陛下今天真好看。”
淩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昨晚還冇看夠？”
顧琛也笑了。
“看不夠。”
淩瑤站起來，走到床邊，坐下。
她看著顧琛，目光比昨晚柔和了許多。
“顧琛。”
“嗯？”
“以後在朕的寢宮，你可以叫朕阿瑤。”
顧琛心裡一跳。
阿瑤？
這是女皇的小名吧？
他看著淩瑤，淩瑤也看著他，目光坦然。
“怎麼？不願意？”
顧琛趕緊說。
“願意。阿瑤。”
淩瑤笑了，伸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
“乖。”
沈晴被這動靜弄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
“怎麼了？”
淩瑤說：“冇事，接著睡。”
沈晴“哦”了一聲，又閉上眼睛，往顧琛懷裡拱了拱。
淩瑤看著他們，眼裡帶著笑意。
她站起來，走到衣架前，開始穿衣服。
動作熟練，很快就把那身明黃色的龍袍穿好了。
穿戴整齊，她又恢複了那個威嚴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