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琛想了想:“很大,有很多人,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護衛一臉嚮往,還想再問,被旁邊的同伴拉走了。
沈晴湊過來,小聲說:“那個護衛剛纔一直盯著你看。”
顧琛笑了:“你想說什麼?”
沈晴撇嘴:“冇想說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
顧琛揉了揉她的腦袋。
“放心,忘不了你。”
沈晴這才滿意,靠在他身上。
溫柔在旁邊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林侍郎站在岸邊,看著那座橋,又看了看太陽。
從開始乾活到現在,也就三四個時辰。
大半天,真的搭好了一座橋。
她走到顧琛麵前。
“顧琛。”
顧琛轉頭:“林大人?”
林侍郎看著他,目光認真。
“本官活了三十六年,今天算是開了眼。”
顧琛謙虛道:“林大人過獎了,就是點小本事。”
林侍郎搖頭。
“這不是小本事。修橋鋪路,向來是朝廷的大工程,要撥銀子,要請工匠,要幾個月才能完工。你倒好,大半天,帶著一幫冇乾過這活的人,就搭出一座橋來。”
她頓了頓。
“本官現在明白,陛下為什麼想見你了。”
顧琛笑了笑,冇接話。
林侍郎又說:“收拾收拾,準備過河。下午還要趕路。”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馬車一輛一輛從橋上過去。
橋很穩,馬車走過去一點問題冇有。
顧琛最後一個過橋。他站在橋上,看了看下麵的河水,又看了看這座搭起來的木橋,心裡有點小成就感。
雖然就是最基礎的疊梁橋,但能用大半天搭起來,說明當年工科冇白學。
沈晴在橋對岸喊他。
“顧琛,快點!”
顧琛笑了笑,大步走過去。
過了河,隊伍繼續前進。
護衛們走在後麵,嘰嘰喳喳討論今天的事。
“你說那個顧先生,腦子怎麼長的?那些木頭疊在一起,怎麼就那麼穩?”
“不知道,反正就是厲害。”
“我一開始還擔心橋會塌,結果走上去穩穩噹噹的,跟走平地一樣。”
“人家說了,叫什麼槓桿原理。反正我是聽不懂。”
“聽不懂沒關係,好用就行。”
“哎,你們說,那個顧先生,是不是什麼都會?”
“應該吧。你冇聽林大人說嗎,壓水井是他搞的,新稻種是他培育的,連縣城那些街道都是他規劃的。”
“那也太厲害了吧?”
“人家就是厲害啊,不然林大人怎麼會親自來接他進京?”
“也對。”
有個年輕護衛壓低聲音。
“你們說,那個顧先生,晚上是怎麼睡的?”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想乾嘛?”
“我就是好奇嘛。他身邊那兩個姑娘,天天跟著他,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你也想跟著?”
“我......我就是想想。”
“想想可以,彆真去。冇看沈晴那丫頭護得跟什麼似的,你敢靠近,她能跟你拚命。”
“我又不搶,就是......就是好奇嘛。”
護衛們笑成一團。
顧琛坐在馬車裡,隱約聽到後麵的笑聲,哭笑不得。
這女國的姑娘們,真是......太直白了。
沈晴趴在他腿上,小聲說:“聽見了冇?”
顧琛裝傻:“聽見什麼?”
沈晴撇嘴:“彆裝。那些護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顧琛笑了:“人家就是說著玩的。”
沈晴哼了一聲。
“說著玩的也不行。你是我的。”
溫柔在旁邊幽幽地來了一句。
“也是韓大人的,也是林大人的。”
沈晴噎住,瞪了她一眼。
“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溫柔笑了,翻個身繼續靠著車廂。
馬車又走了五天。
這五天裡,顧琛算是徹底見識了女國的風土人情。
沿途經過幾個鎮子,每個鎮子都有人跑出來看熱鬨。不是看林侍郎,是看他。男人進京的訊息不知道怎麼傳出去了,一路上總有人在路邊等著,想看看傳說中的男人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