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了,還冇聽懂嗎?”我看著麵如死灰的秦衡,聳聳肩。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你、心甘情願給你當狗的雲溪若,已經死了。就是被你身後這個好青梅,和你自己,親手害死的。”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雲瀾宗掌門,雲溪若。”
“你你就是邪祟!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餘嬌嬌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從衣襟深處扯出了一枚慘白色的骨笛。
那骨笛不知是用什麼生物的骨頭製成,上麵刻滿了詭異猩紅的符文,剛一拿出來,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便席捲了整個冷宮。
“既然國師是個廢物,解決不了你,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餘嬌嬌雙目赤紅,狀若瘋魔,她將骨笛湊到唇邊,用儘全身力氣吹響。
嗚——!
一聲極其尖銳、彷彿能刺破人耳膜的詭異笛聲劃破天空,冷宮上方突然烏雲密佈。
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黑色妖氣猶如龍捲風般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院落中央!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秦衡和那些凡人侍衛被這股妖風吹得東倒西歪,連連後退。
就連玄機國師也麵色大變,迅速結印護住周身。
“哈哈哈!雲溪若,你以為你是修仙者就了不起嗎?”
餘嬌嬌在狂風中放肆大笑,指著那團黑霧。
“這是我母親家鄉的守護神!隻要有他在,你們今天全都要死在這裡!”
黑霧漸漸散去,一個高大的人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但他的模樣卻讓人毛骨悚然。
他的臉龐一半是人類的模樣,另一半卻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青黑色鱗片。
一雙豎瞳閃爍著幽綠色的寒光,一條猩紅的分叉信子不時從嘴裡吐出,發出嘶嘶的聲響。
“蛇妖?”玄機國師大驚失色,“凡人皇宮之中,怎會有如此大妖潛伏?!”
而我,在看到這個半人半蛇的怪物時,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隻漏網之魚。”我冷笑一聲,眼底殺意翻湧。
七年前我被奪舍正是因為接到了宗門山下村民的求救,去探查一座被邪氣籠罩的荒山。
而在那座山裡作祟、吞噬了數十個童男童女的,就是眼前這隻即將化蛟的蛇妖!
我剛見到他,就感覺到了一道電流聲,意識開始和身體抽離。
我隻能隱住氣息撤回安全的地方,誰知道下一刻我就眼前一黑倒下了。
冇想到,七年過去了,這孽畜不僅冇死,還潛伏到了大梁的皇宮裡。
甚至和餘嬌嬌這個毒婦勾結在了一起!
蛇妖那雙幽綠的豎瞳死死地鎖定在我身上,他貪婪地舔了舔嘴唇,臉上的鱗片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快殺了她!隻要殺了她,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辦到!”餘嬌嬌在一旁聲嘶力竭地喊道。
“聒噪。”蛇妖看都冇看餘嬌嬌一眼,猛地張開血盆大口。
一股腥臭無比的黑色毒霧如同海嘯般朝我撲麵而來。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鋒利的利爪直取我的咽喉!
“保護陛下!”侍衛們驚恐地大喊。
“師祖小心!”玄機國師目眥欲裂,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那股強大的妖氣死死壓製,動彈不得。
麵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攻擊,我卻連腳步都冇有挪動半分。
“孽畜,七年前讓你跑了,你真以為,今日的你,有資格在本座麵前叫囂?”
我微微揚起下巴,眼神睥睨天下,緩緩抬起了那隻戴著鐵鐲子的左手。
就在蛇妖的利爪距離我的咽喉僅剩三寸之遙時,九天之上,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驚雷!
原本被妖氣遮蔽的天空,瞬間被萬丈金光撕裂!
七道璀璨奪目、猶如流星趕月般的劍光,帶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壓,從天際呼嘯而下!
“雲瀾宗七大長老在此!何方妖孽,敢傷我宗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