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舍?!”秦衡如遭雷擊,他的腦海中瘋狂閃過這七年來的點點滴滴。
難怪!難怪一個山野女子懂得那麼多匪夷所思的治國之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懊悔瞬間攥緊了秦衡的心臟。
“不不!你在撒謊!”餘嬌嬌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她連滾帶爬地躲到秦衡身後,死死抓住秦衡的龍袍,哭得撕心裂肺:
“陛下!您彆聽她胡說八道!什麼奪舍,什麼師祖,都是她編出來的謊話!”
“她就是雲溪若,她就是因為嫉妒臣妾,被妖邪附體了!陛下,她好惡毒啊,她故意裝腔作勢,就是想離間我們啊!”
秦衡被餘嬌嬌的哭喊聲拉回了現實。
是啊,奪舍之說太過荒謬,他堂堂天子,怎麼能被一個女人的三言兩語給唬住?
他猛地將餘嬌嬌護在身後,像一隻被激怒的野獸般死死盯著我:“雲溪若,你真是好深的心機!為了脫罪,連奪舍這種荒誕無稽的藉口都編得出來!你以為你騙得過玄機,就能騙得過朕嗎?你這般惡毒的婦人,朕今日定要”
“定要如何?”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眼神中滿是憐憫,“秦衡,你這人不僅眼瞎,耳朵也不好使。你真以為,你護在身後的這個女人,是什麼單純無辜的小白花?”
我不再廢話,指尖靈力微吐,那張被我夾在指縫間的留音符瞬間光芒大放。
下一秒,餘嬌嬌那囂張、惡毒、充滿炫耀的聲音,在整個冷宮上空清晰地迴盪開來:
“實話告訴你吧,那蛇是我提前讓人養在竹筒裡的”
“可殿下就是信我,不信你!”
“你以為你幫他登上帝位,他就會感激你?彆做夢了!在他眼裡,你不過是一塊墊腳石”
“你這種賤人,就該爛死在這冷宮裡。放心,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坐著你夢寐以求的後位,享儘榮華富貴的!”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秦衡的臉上。
秦衡僵硬地轉過頭,看著躲在自己身後、渾身發抖的餘嬌嬌。
“這這是你的聲音?”秦衡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而變得沙啞嘶裂。
“不!不是我!陛下,這不是我!”
餘嬌嬌嚇得麵無人色,她拚命地搖頭,磕磕巴巴地解釋著。
“是她!是雲溪若這個妖邪!是她用妖法模仿了臣妾的聲音!陛下,臣妾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敢去害人啊!”
她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宛如一條被逼入絕境的毒蛇,破防地大叫起來:
“國師!你還愣著乾什麼?!你冇看出來她就是個邪祟嗎!她用妖法蠱惑陛下,你快收了她!快收了她啊!”
玄機國師緩緩站起身,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餘嬌嬌,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愚蠢。”
“這留音符乃是我修仙界最純正的法器,唯有靈力方能催動,且絕無造假之可能。”
玄機麵向秦衡,微微拱手,語氣卻不卑不亢。
“陛下,此女確是我雲瀾宗開山師祖無疑。誰若敢說我師祖是邪祟,便是與我整個雲瀾宗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