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生出來的蠢貨,自己腦子蠢,還要用我的身體做蠢事。
我無語至極,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理清氣脈。
身體裡殘留的毒素很快便化開清散,我的身體也感覺輕盈了不少。
現在還需調理一番才能恢複我之前一半功力,不過一半,收拾這兩個賤人也夠了。
我發出一道傳音,是雲瀾宗的宗門密詔,凡我宗門弟子皆能聽到,且第一時間趕到我的座標。
我正坐下接著順氣,突然冷宮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了。
餘嬌嬌穿著一身正紅色的貴妃華服,在幾個宮女的簇擁下,搖曳生姿地走了進來。
她手裡搖著一把撲蝶扇,嫌棄地掩著口鼻,眼神裡滿是得逞後的猖狂。
“嘖嘖,這地方,連畜生都不住,姐姐住得可還習慣?”
我緩緩睜開眼,冷漠地看著她。
餘嬌嬌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被毒啞了或者是徹底絕望了,頓時笑得更加大聲。
她屏退了左右,一步步走到我麵前,俯下身,壓低聲音在我耳邊惡毒地說道:
“雲溪若,你是不是特彆恨我?恨我故意引來毒蛇,恨我讓殿下逼你吸毒?”
我挑了挑眉,聲音沙啞:“所以,你承認那天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麼樣?”餘嬌嬌得意地挑起我的下巴,“實話告訴你吧,那蛇是我提前讓人養在竹筒裡的。可殿下就是信我,不信你!”
“你以為你幫他登上帝位,他就會感激你?彆做夢了!在他眼裡,你不過是一塊墊腳石。現在他坐穩了江山,你這塊石頭,自然該被踢進臭水溝裡!”
“冇想到你命這麼大,還能喘氣,不過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活路了。”
她越說越興奮,甚至抬起手,想要像以前那樣扇我一巴掌。
“你這種賤人,就該爛死在這冷宮裡。放心,等你死了,我會好好坐著你夢寐以求的後位,享儘榮華富貴的!”
就在她的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間,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左手腕上那個看似生鏽的鐵鐲子,忽然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
那不是普通的鐲子,那是我的空間法器。
我早說了法器不能華麗,我身上所有看起來值錢的全被餘嬌嬌以各種理由向秦衡討去了。
現在這個最不起眼的,剛好派上了用場。
“錄好了。”我輕聲說道。
餘嬌嬌愣了一下:“什麼錄好了?”
我猛地抬起手,指尖夾著一張散發著淡淡黃光的符紙,符紙中清晰地傳出了她剛纔那惡毒的聲音:
餘嬌嬌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驚恐地尖叫起來:“這是什麼妖術!快把那東西給我!”
她惱羞成怒,伸手就朝我的臉抓來。
我冇看她,輕輕一抬手,一道氣流憑空而起。
餘嬌嬌那嬌小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撞破了冷宮搖搖欲墜的房門,狠狠地摔向了院子裡。
而院門口,正站著聽到動靜趕來看看的秦衡。
兩人撞在一起,滾落一地泥塵,狼狽至極。
秦衡震驚地看著從屋內緩緩走出的我,怒喝道:“雲溪若!你竟敢公然行凶!”
餘嬌嬌吐出一口血,指著我尖叫:“殿下!她是妖孽!她會妖法!快請國師!請國師來殺了她!”
我抱著手,靠在破損的門框邊,冷冷地俯視著這對狗男女:
“好啊,請國師。本座就在這等著,看他敢不敢收我。”
片刻後,當那位傳說中清冷孤傲、大梁守護神般的年輕國師,在眾人的簇擁下匆匆趕到冷宮門口時。
他原本高傲的神色,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徹底崩塌。
在秦衡和餘嬌嬌期待的目光中,那位國師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雲瀾宗弟子叩見師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