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灰濛濛的光線剛剛透過破碎的窗戶照進廢棄大樓,夏宇就已經站在了大堂中央。
他今天沒有穿以前那套衝鋒衣,而是穿著迷彩服和防彈戰術背心,唐刀斜挎在肩頭,刀柄從右肩上方伸出,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他手裡還握著一把突擊步槍,彈匣已經檢查過三遍,每一個零件都處於最佳狀態。
王建軍站在他身後,同樣是全副武裝。通訊耳麥掛在耳邊,腰間的手槍和彈匣袋整整齊齊。他握著突擊步槍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不是緊張,是興奮。
戰鬥小隊的人也全部到齊。一字排開,腰板筆直,目光如炬。他們已經不是幾天前那副疲憊狼狽的模樣了——黑色的戰術背心,黑色的頭盔,黑色的戰術靴,統一的裝備讓他們看起來像是從戰場上走下來的精銳部隊。
陳飛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幅手繪的地圖。那是他這幾天冒著生命危險一點一點畫出來的,紙張已經皺巴巴的,邊角被汗水浸得發軟,但上麵的每一個標記都清清楚楚。
“夏哥,二級喪屍在工業園區東側的那棟四層廠房裡。”陳飛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聲音沉穩,“那棟廠房以前是一家電子廠的裝配車間,結構很複雜。一樓是大通間,二樓以上有隔間和辦公室。喪屍主要集中在樓下兩層,樓上情況不明。”
他頓了頓,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外圍的喪屍,我昨天清點了一下,大概有一百五到兩百隻。分佈在廠房周圍五十米範圍內,有的在門口,有的在圍牆邊,有的在廢墟裡藏著。沒有明顯的巡邏路線,但它們的分佈很有層次——越靠近廠房,喪屍越密集。”
夏宇看著地圖,眉頭微微皺起:“那隻二級喪屍呢?”
陳飛的手指移到廠房圖示的最深處:“它在二樓的一個大房間裡。我觀察了三天,它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裡。偶爾會走到視窗,朝外麵看一眼,然後又回去。”
“它在守護什麼東西?”王建軍問。
陳飛搖了搖頭:“不確定。”
夏宇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今天的任務,是獵殺那隻二級喪屍。”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但不是硬攻。它的手下太多,硬打我們吃虧。先把外圍的喪屍清理掉,把它逼出來,再找機會。”
“怎麼清理?”王建軍問。
夏宇走到窗邊,指了指外麵:“用槍。我們在遠處打,喪屍衝出來,我們利用地利掃射。這裡是開闊地,它們沒有掩體,我們有的是子彈。”
他轉過身,看著戰鬥小隊的十個人:“記住,我們不用節省彈藥,盡量擊殺喪屍!”
“明白!”十個人齊聲應道。
“出發。”夏宇第一個走出了大樓。
身後,王建軍帶著戰鬥小隊緊緊跟上。陳飛走在最前麵引路,他的情報最準確,由他帶路最合適。
灰濛濛的天光下,十多個人的隊伍在破敗的街道上快速穿行。腳步聲很輕,沒有人說話,隻有偶爾踩到碎玻璃發出的哢嚓聲,和遠處隱約的喪屍嘶吼。
工業園區的大門出現在視野中時,夏宇抬起手,隊伍停了下來。
他們找了工業園對麵的一棟比較高的樓頂,夏宇舉起望遠鏡,朝廠房的方向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裡一沉。
那棟四層廠房矗立在園區深處,外牆是灰白色的瓷磚,現在已經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汙漬,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窗戶大部分破碎,黑洞洞的視窗像是無數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外麵的世界。
廠房的周圍,密密麻麻的喪屍在遊盪。
至少有一兩百隻,有些藏在廢墟後麵,看不到,但肯定存在。
夏宇放下望遠鏡,目光變得銳利,“這隻喪屍他有意識的在集結周邊的喪屍!”
“那我們怎麼辦?”陳飛問。
夏宇沉默了片刻,然後說:“按原計劃。先打外圍,引它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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