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整棟廢棄大樓據點裡,從上到下沒有一個人閑著,所有人都陷入了緊繃而有序的忙碌中。
清晨,天際還沉在一片濃黑的夜色裡,連一絲晨光都未曾透出,吳超那道尖利的哨聲,就猛地刺破了大堂裡的沉寂,回蕩在空曠破舊的樓層間。
睡在地上睡袋裡的眾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翻身爬起,沒人拖遝,沒人抱怨,紛紛揉著惺忪的睡眼,快步走到大樓外的空地上集合列隊。
熱身拉伸、繞樓長跑、俯臥撐、仰臥起坐、引體向上,一套完整的體能訓練流程走完,每個人的額頭上、脖頸間都布滿了汗珠,作訓服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卻沒有一個人喊苦叫累,眼底反倒透著一股末世裡難得的韌勁。
體能訓練剛結束,緊接著便是實戰格鬥訓練。吳超站在隊伍前方,親自示範每一個攻擊動作,耐心又嚴苛地教他們如何用拳頭、膝蓋、肘部精準擊打喪屍的要害部位,如何在被喪屍撲倒在地時快速掙脫反擊,如何與身邊隊友配合,形成小隊圍殺喪屍。
所有人都拚盡全力練習,眼神專註而堅定,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想要在這喪屍橫行、朝不保夕的末世裡活下去,就必須拚盡全力讓自己變強。夏宇願意耗費心力安排訓練、給他們變強的機會,這是無數流浪倖存者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那些人每日都在喪屍的爪牙和飢餓的折磨中,在生死邊緣苦苦掙紮,哪有這般安穩訓練的可能。
下午的日程則是射擊訓練,夏宇直接下令彈藥不限量供應,這個訊息剛傳出來時,王建軍第一時間就找到夏宇,再三勸說。他深知末世之中,子彈遠比糧食還要珍貴,每一發都是用掉就再也難以補充的稀缺資源,如此敞開供應實在太過浪費。可麵對王建軍的擔憂,夏宇隻是淡淡擺手,讓他不必操心,彈藥的來源自有辦法解決。
得到夏宇的準話,王建軍便不再多言,帶著精銳戰鬥小隊,在廢棄大樓後方的空地上展開射擊訓練。牆麵被畫上簡易的喪屍輪廓靶子,一聲聲清脆的槍聲接連響起,在空曠死寂的街道上久久回蕩,驚擾了遠處遊盪的喪屍。那些被槍聲吸引而來的零散喪屍,恰好成了隊員們的活靶子,在一次次射擊中,眾人的槍法也愈發精準。
與此同時,陳飛帶著兩名年輕隊員,每天天不亮就出發,夜幕降臨才返回據點,全程負責打探那隻二級喪屍王的蹤跡。他們深知二級喪屍的恐怖,根本不敢靠近其活動區域半步,隻能躲在斷壁殘垣、廢棄車輛之後,遠遠地舉著望遠鏡觀察,一絲不苟地記錄著喪屍王的活動範圍與行動規律。
那隻喪屍王時常在工業園區附近的廢墟裡遊盪,龐大猙獰的身影偶爾在殘破的廠房間閃過,透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陳飛將喪屍王每次出現的具體位置、時間、行走方向,全都詳細標註在簡易地圖上。整整三天不間斷的追蹤,他終於摸透了對方的行動規律——這隻二級喪屍有著固定的活動領地,從工業園區東側的一棟廢棄廠房出發,沿著固定路線緩緩巡視,最後又會原路返回起點,既不會踏出這片區域半步,也不會主動攻擊遠處的目標。
“它在守護什麼東西。”陳飛帶著標註好的地圖趕回據點,向夏宇彙報情況時,緩緩說出的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瞬間沉了下去,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夏宇聞言沒有多說一字,隻是接過地圖,拿起筆在上麵重重畫了一個圈,將那片區域牢牢圈定,眼神深邃難辨。
據點的後勤事務,在肖華的打理下也井井有條,絲毫沒有拖團隊的後腿。他將據點內所有物資按種類、用途仔細分門別類,逐一登記造冊,每一筆物資的進出都記錄在案,有據可查。針對所有人製定的貢獻點製度,也執行得清晰明瞭,擊殺喪屍的數量、搜尋物資的價值、站崗執勤的時長,全都按標準換算成對應的貢獻點,公平公正,沒有半分差錯。
據點裡的眾人,也按著各自的需求使用貢獻點:有人換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罐頭和烈酒,坐在角落大快朵頤,吃得滿嘴流油,滿臉滿足;有人默默攢著貢獻點,一心想兌換提升實力的喪屍晶核;還有人二話不說,把自己的貢獻點借給受傷不便行動的同伴,拍著對方的肩膀直言“以後再還”,盡顯末世裡難得的兄弟情誼。
夏宇也將自己從藍星帶來的各類稀缺物資,悉數搬進據點倉庫,開放給眾人用貢獻點兌換。當大家看到倉庫裡琳琅滿目的兌換物資目錄時,全都又驚又喜,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同時也忍不住暗自好奇,夏宇究竟是從哪裡找來這麼多稀缺物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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