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有一個無法反駁的證據——夏宇。
一個活生生的、從藍星穿越到末世世界的靈魂。
如果穿越是真的，那靈氣為什麼不能是真的？
徐濤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
他想起小時候，奶奶給他講的那些神話故事。盤古開天、女媧補天、後羿射日、嫦娥奔月……那時候他覺得那些故事好聽，但從沒當真。
後來長大了，學了科學，知道那些都是古人編出來的，是用來解釋自然現象、寄託美好願望的。
再後來，當了兵，進了體製，接觸的都是現實的東西。政策、命令、物資、武器、敵人、傷亡。沒有神話，沒有傳說，隻有冷冰冰的現實。
可現在，現實告訴他，神話可能不是神話。
夏宇的靈魂穿越，是真的。
喪屍晶核的存在，是真的。
晶核能量能讓人進化，也是真的。
那靈氣，為什麼不能是真的？
徐濤睜開眼睛，看著張華峰。
“張老，您這個猜想……有多大把握？”
張華峰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沒有把握。”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含糊。
“這隻是猜想，不是結論。我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它，也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推翻它。我需要更多的研究，更多的實驗，更多的資料。”
他伸出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需要更多的喪屍晶核。我們現在手裡的晶核太少了，做幾次實驗就沒了。我需要大量的晶核來做係統性研究，驗證我的猜想。”
第二根手指：“第二，我需要古籍。不僅僅是《雲笈七籤》，還有《抱樸子》《參同契》《黃帝內經》，所有關於練氣、修仙、靈氣的古籍，我都要看。也許，古人早就把答案寫在書裡了，隻是我們以前沒有當回事。”
第三根手指：“第三，我需要鍊氣修鍊的書籍。如果我的猜想是對的，如果晶核能量真的可以類比靈氣，那麼古人的修鍊方法，也許可以應用到晶核能量的吸收上。我們現在吸收晶核的方式太原始了，就是直接接觸，效率低，風險大。如果能有係統的修鍊方法，也許能事半功倍。”
他說完，放下了手，看著徐濤。
“徐將軍，這些都需要你這邊去和夏宇同誌溝通。晶核需要他從那邊提供，古籍和修鍊書籍，藍星這邊能找到的我們自然會去找，但如果那邊世界有相關的資料，也希望能傳送一些過來。”
徐濤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盯著天花板上的那盞燈，久久沒有移動。
他在思考。
不是思考張華峰的猜想對不對——這個問題太超前了，他需要更多的時間來消化，也需要更多的資訊來判斷。
他在思考的是另一個問題——如果他按照張華峰的要求，去向夏宇要更多的晶核，會不會影響夏宇的進化？
夏宇那邊，也需要晶核來提升實力。如果他把大量的晶核傳送回藍星，他自己的進化速度就會變慢。在那個喪屍橫行、危險重重的末世裡，實力就是命。
徐濤不能為了藍星的研究，把夏宇的命搭進去。
“張老。”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平靜，“晶核的事，我會跟夏宇同誌溝通。但有一條原則——他那邊優先。他需要多少，先保證他的需求。剩下的，才能給我們。”
張華峰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應該的。他在那邊，比我們更需要晶核。”
“古籍和修鍊書籍的事，”徐濤繼續說，“藍星這邊能找的，您儘管去找。我會跟國家圖書館和各大高校的古籍研究所打招呼，所有相關資料，優先向您開放。至於夏宇那邊，我會問問他有沒有相關的資料，但不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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