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工坊的角落,林墨正和趙老大偷偷商量著“暗棋”。
趙老大手裏拿著一張草圖,上麵畫著改良後的燧發槍:“公子,您說的這個‘燧發槍改良方案’,我看可行!把原先咱們的槍管加粗,增加些火藥量,射程應該能增加三十步左右,還不容易炸膛。隻是……這樣一來咱們就需要更多的鐵礦砂和煤炭。”
林墨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大塊金子:“這是二十兩金子,你等下偷偷讓阿福去跟原住民說,讓他們幫我們搬運鐵礦砂,再讓李虎派幾個親衛跟著,別讓鄭家人發現。另外,你選十個靠譜的工匠,晚上在冶鍊爐旁秘密打造,白天就裝作打造農具,千萬別露餡。”
趙老大接過銀票,鄭重地點頭:“公子放心,我知道輕重!絕不會讓鄭家人知道咱們在造武器。”
林墨之所以要秘密改良武器,是因為他清楚——鄭芝龍的合作隻是暫時的,一旦他失去利用價值,或者鄭芝龍想徹底掌控香皂配方,肯定會對他下手。
隻有手裏有足夠強的武力,才能在台灣島真正立足。
三天後,第一批五萬塊香皂、十五瓶香水如期完成。
吳嶽夫婦將成品整齊地擺放在碼頭的木台上,用油紙包好的香皂堆成小山,香水瓶則用錦盒裝好,精緻的包裝讓張鎮和王福剛都看直了眼。
“林公子,這香皂和香水,果然名不虛傳!”
王福剛拿起一塊龍涎香香皂,放在鼻尖聞了聞,臉上滿是讚歎。
“有了這些,咱們運回大明,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林墨笑著點頭,遞過一份文書:“王船長,這是這幾天趕忙做出來的香皂和香水,您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收吧。另外,我讓王二跟您的船去趟泉州辦點事,順便把下次需要的原料清單交給鄭總兵,您看方便嗎?”
“林兄弟你放心,這沒問題。”
王福剛讓手下清點了貨物,確認沒問題。
兩人交接完貨物,王福剛的船隊很快駛離台中港。
看著船隊遠去的背影,林墨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
他派王二去福建,不僅是去送清單,更是去打探泉州的訊息——比如熊文燦對鄭芝龍的監視程度、大明的香皂市場動態,還有鄭芝龍最近的動向。
“公子,咱們真的要讓王二去泉州嗎?鄭芝龍那麼狡猾,萬一王二被發現了……”李虎有些擔心。
林墨搖頭:“王二是跟著我的老手下了,為人機靈得很,不會出事。而且,咱們必須知道泉州的情況,才能提前應對。鄭芝龍現在靠咱們賺大錢,可一旦他覺得能掌控配方,或者熊文燦逼得緊,肯定會有動作。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王福剛的船隊隻用了五天就抵達泉州港。
當五萬塊香皂、十五瓶香水卸到鄭府的倉庫時,鄭芝龍親自趕來清點,看到堆得小山似的香皂,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看到清單王福剛遞過來的清單:各種普通香皂四萬五千塊,龍涎香五千塊;香水十五瓶。
頓時眼熱不已,這可都是錢啊!
“快!立刻安排船隊,分三批運貨——一批去廣州,一批去泉州本地,一批去京城!”
鄭芝龍對著陳三喊道,語氣急切。
“廣州的普通香皂按五十文賣,龍涎香的按十兩一塊賣;南京的普通香皂五十文,龍涎香的一塊十五兩;京城的普通香皂兩百文,龍涎香的賣三十兩,至於那香水,兩百兩一瓶!越快越好,別耽誤了賺錢!”
陳三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
鄭芝龍則拿起一塊龍涎香香皂,反覆摩挲著——他彷彿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口袋。
不出鄭芝龍所料,香皂剛運到廣州,就被搶購一空。
“裕豐號”的陳旺財這次分到了兩百塊普通香皂、二十塊龍涎香香皂,他按鄭芝龍的定價售賣,普通香皂五十文一塊,龍涎香十兩一塊,不到半天就賣完了,賺了足足十五兩銀子。
“陳老闆,下次還有香皂嗎?我預定五十塊!”一個富商擠到櫃枱前,急切地說。
陳旺財笑著點頭:“有!鄭總兵說了,以後每月都會有香皂運來,您放心,下次我給您留著!”
而在京城,鄭芝龍的人還沒把香皂和香水運到京城的黑市,就被周奎的人截胡了。
周奎得知鄭芝龍的手上有香皂,直接派親兵把剩下的五十塊龍涎香香皂、五瓶香水全部買走,每塊香皂三十兩,每瓶香水兩百兩,一分錢都沒少給。
“大人,這香皂果然是林墨產的,跟以前的一模一樣!”親信把香皂遞給周奎,語氣恭敬。
周奎拿起香皂聞了聞,臉色卻很難看——他沒想到,鄭芝龍竟然真的和林墨有聯絡,而且還壟斷了香皂的供應。
“鄭芝龍這個匹夫,竟然敢獨佔這麼大的生意!”周奎氣的把香皂狠狠拍在桌上,怒吼道。
“你立刻派人去泉州,告訴鄭芝龍,以後京城的香皂供應,必須由我來負責,每塊龍涎香我給十五兩,他要是不同意,就別想在京城做生意!”
親信連忙點頭:“是!小的這就去辦!”
周奎坐在太師椅上,心裏又氣又急——他原本想搶林墨的配方,自己壟斷香皂生意,現在卻被鄭芝龍搶了先。
要是讓鄭芝龍長期壟斷,以後京城的權貴都會買鄭芝龍的賬,他這個國丈的麵子往哪放?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的利潤,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鄭芝龍獨吞?
而在泉州,鄭芝龍剛收到周奎的“威脅信”,就氣得拍了桌子:“周奎這個老東西,想搶我的生意?沒門!”
陳三連忙勸道:“大人,周奎畢竟是國丈,咱們不能跟他鬧僵啊!要是他在皇上麵前說咱們壞話,咱們在京城的生意就難做了。”
鄭芝龍冷靜下來,心裏盤算著,周奎惹不起,但也不能讓他占太多便宜。
“這樣,你回復周奎,京城的龍涎香香皂我每月給他一百塊,每塊二十五兩,香水十瓶,每瓶一百八十兩。告訴他,這是最低價,不能再少了。要是他不同意,就讓他自己去找林墨要貨!”
陳三點頭:“是!小的這就去回復。”
鄭芝龍看著窗外的泉州港,心裏卻有了另一個念頭——林墨現在越來越重要了,不僅能給他帶來巨額利潤,還能製衡周奎。
他必須儘快去台灣一趟,親自“安撫”林墨,當然最好是能把香皂配方摸到手,甚至把林墨徹底控製在手裏。
“陳三,你安排一下,三天後,我親自去台灣。”鄭芝龍突然說。
陳三愣了一下,連忙提醒:“大人,熊文燦還在盯著您呢,您要是出海,他肯定會懷疑的。”
“懷疑又怎麼樣?”鄭芝龍冷笑一聲。“現在我手裏有這麼多人,他熊文燦不敢對我怎麼樣。再說,我就說是去巡視海防,他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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