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妍接過月魄狐精，注入精氣，把它貼在臉上。
一股清涼滲進麵板，被腐蝕的傷口開始癒合。
新的皮肉慢慢長出來，粉嫩嫩的，和旁邊的麵板形成鮮明的色差。
儘管皮肉長出來了，但無心的血像生了根一樣，紮在皮肉深處，時不時傳來一陣鈍痛。
“沒用的廢物。隻能長肉！”
夏妍咬著牙，把月魄狐精扔回綺夏手裡，“無心的血真是該死。”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外麵明晃晃的陽光有些刺眼。
陽光照在她半張完好的臉上，冷白冷白的；另半張新長出的粉肉還泛著紅，像被剝了皮的兔子。
“還有那個賤人，”她低聲罵，“竟然敢反抗我，還潑我血。”
綺夏站在旁邊，手裡攥著月魄狐精的項鏈，不敢動。
夏妍盯著窗外，忽然，她想起空間裡還有東西——再生液。
無心斷手時期抽的，乳白色的半透明液體。之前用店小二試過，傷口癒合得飛快，連疤都沒留。
但無心的血會腐蝕她的皮肉，再生液也是從無心身上來的，會不會也有問題？
她猶豫了一下。試試再說。
反正已經爛成這樣了，還能爛到哪兒去？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支再生液，擰開蓋子，往手臂上點了一小滴。
乳白色的液體落在麵板上，涼絲絲的，慢慢滲進去。
夏妍盯著那滴液體滲入的位置，等了十幾秒。
什麼也沒發生。不疼，不癢，沒有灼燒感。麵板完好無損。
她深吸一口氣，把再生液往臉上倒。幾毫升，沿著臉頰淌下來，滲進新長出的肉裡。
皮肉裡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她放下再生液，拿起鏡子。半張臉的新肉還在，但顏色從粉嫩變成了和旁邊麵板相近的象牙白。
雖然還有色差，但好歹鈍痛沒了，灼燒感沒了。
她摸了摸臉，除了新長出來的肉與周圍的色差，和沒受傷前一模一樣。
夏妍放下鏡子，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完整無缺的臉。
她看了很久，嘴角扯出一抹陰冷的笑，眸底滿是陰鬱的恨意。
“無心，別以為你可以無所不能。”她眼底淬毒。
“今晚就是我的主場。該輪到你們逃了。”
大帥府。
“今天中午燒的那具屍體，本來是十二姨太的，怎麼變成了九姨太？”
大帥疑惑的問道。
無心看著大帥，“看來今晚麻煩了。”
大帥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我親自讓人埋的，怎麼會錯？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他頓了頓，忽然抬起頭，壓低聲音，“是不是那個姓夏的妖女？她故意嚇唬我們？”
無心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不會。夏妍中午看到我的時候，臉上的驚訝不是裝的。她不知道我在這兒，更不知道我們會聯手。十二姨太的事，應該和她無關。”
“那會是誰？”大帥的聲音有些發緊。
無心沒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漸漸西斜的太陽。
十二姨太的屍體不見了，九姨太被燒死在棺材裡。這件事透著蹊蹺。
“十二姨太可能還活著。”無心轉過身，“或者說，她死了但還會回來。今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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