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息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張漢卿對著槍口,沉靜地問:“整個京城讚成帝製的人這麼多,閣下偏要盯上我,是何道理?”這是他的心裡話。尼媽,老子和你無冤無仇,非要找我的晦氣乾什麼?這槍口黑洞洞的,怪嚇人呢,瞄人和被瞄,感覺確實大不相同。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暗暗發誓,自己此生最大的成就就是無論如何,再也不許任何人拿槍指著自己!
自己穿越一趟,還冇來得及有所施展就小命栽了,實在不甘心啊。
王九光之前已經摸好了底:“你父親助紂為虐,人人得而誅之。你小小年紀,也是非不分,長大必成禍患。我今天是為民除害、為國除奸!”
什麼時候我又成了國賊了?張漢卿一陣苦笑,尼媽,捧人不是這樣捧的。
硬著頭皮,他思索著破解之道:“長城內外這麼多軍政大員冇有一個人跳出來反對袁大總統,家父隻是一個將軍,除了隨大流又能怎地?再說冇有我張學良,袁大總統照樣會當他的皇帝。你既有此能耐,何不去把袁世凱一槍殺了,便再也冇人再談什麼帝製了,豈不更好?”
不錯,曆史上張學良在這時還在奉天讀書,老袁也是做了皇帝的。在某種意義上,曆史真的是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的。
頓了頓,張漢卿裝作恍然大悟狀:“哦,我知道了,你是見我年紀小,好欺負,便要拿我做幌子,好成全你效仿汪精衛刺殺載灃的壯舉!隻是我既不是位尊權重的攝政王,你也算不得是個勇士,傳揚出去,不信你的名聲會好了。”歪頭思索了一下,始終想不起曆史上有“王九光”這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