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亞樵,因為在安徽組建社會黨被督軍倪嗣沖下令通緝,不得已率一般同誌出亡上海。到上海後,王亞樵白天做苦工,夜晚宿馬路蓋報紙,貧困不移其誌,繼續尋求革命。袁世凱的逆行倒施,惹惱了這位一心尋求革命的誌士,他從上海來到北京,看是否能對民國革命有所裨益。
不過老袁不是容易下手的物件,他在聯絡舊同誌的基礎上也在研究從何處作為突破口。可是他在北京畢竟人地生疏,在南方如魚得水的他,在這裡麵對越來越混亂的時局卻根本冇有一點頭緒,若非實在需要開啟局麵,他絕對不會找張漢卿這樣一個毛孩子下手----實在丟份。而且,他本來就冇打算動手,隻是警告一下而已。
見猜中了,張漢卿便難得的大吹海螺:“我不但知道先生的從上海來,還知道先生與景教授走得很近。隻是,靠暗殺是無法建立一個真正的民國政權的。解決革命,應以武裝力量徹底推翻其組織,不在於殺死一個人。這也是學良想和先生探索的。”
《王亞樵傳》曾說王亞樵在上海結識在國內倡導安那其主義(無政|府主義)的北大教授景梅九,此後開始鑽研克魯泡特金的無政|府主義學說並參加無政|府主義研究小組,研究怎樣打倒社會上一切強權。後來王亞樵在反動政|府統治時代致力於暗殺大軍閥、大官僚,實是受了無政|府主義影響的關係。
這樣一個搞暗殺的好手,搞起地下工作絕對是一流。張漢卿想在這個時代有所作為,必須不拘一格用人才,如果能把他網於麾下,那將是一個絕大的助力。連曆史上共x黨都組織了“鋤奸科”,並由曆史上的牛人周恩來負責,對此偉人曾說:“要戰勝敵人,非有情報工作不可。”他本人就是情報界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可知白色戰線是重要的一環。
這個人的能耐之大,連戴笠都大為棘手,據說汪精衛之死與他被王亞樵曾經槍傷過有關。這種人,即使不成為朋友,但也絕對不能成為敵人。否則,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被這樣的人盯著,睡覺總不安穩不是?
王亞樵非常吃驚,不管張漢卿所說的他能否接受,但就這份情報來源的準確性讓他心悸。人們對看不透的事物通常給予一個神秘的麵紗,神話就是這麼來的。現在,年輕的張漢卿在他心裡已經蒙上了一層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