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娛樂焦點,特別報道
1982年8月30日,晚間20:00
主持人,大衛湯普森
特邀嘉賓,著名音樂評論人、文化觀察家,莎拉溫特斯
演播廳內,巨大的背景螢幕上定格著徐謹言在舞台上背對觀眾、張開雙臂迎接山呼海嘯的剪影。
急促的電子配樂響起,隨後切換為主持人大衛的特寫。
大衛湯普森:晚安,美利堅。
如果昨晚你沒在洛杉磯紀念體育場之內,那麼請準備好。
因為你即將見證的,是自披頭士登陸米國以來,最瘋狂、最不可思議的文化海嘯。
而我們ABC拿到了這場演唱會的獨家節選片段,今晚,就讓我們一起沉浸式感受這場讓八萬人瘋狂、讓洛杉磯沸騰、讓整個美利堅為之尖叫的視聽盛宴!
說完,他身後鏡頭拉遠,背景螢幕開始播放昨晚的演唱會片段。
黑壓壓的體育場,整齊劃一的XU!XU!的吶喊,以及畫麵中那個僅僅穿著一身便裝、卻彷彿掌控一切的年輕人。
大衛湯普森:就在上週,我們還在討論唱片業的寒冬,討論82年的流行樂壇是否已經死氣沉沉。
但就在這個週末,一個人,僅僅用了二十分鐘,就又一次引爆了整個美利堅樂壇。
歡迎我們的老朋友,莎拉溫特斯。
莎拉,告訴我,當你看到這段畫麵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莎拉溫特斯深吸一口氣,雙手交叉緊握:大衛,我在想,我們正在見證歷史,或者說,我們在見證一個神的誕生。
上一次徐站在這個舞台上,留下了兩首歌和兩支令人難忘的舞蹈,讓孫的那場演唱會的錄影帶賣出了一億多張。
是的,你沒聽錯,一億多張!
那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成為了所有音樂人的夢魘。
但當時我們還可以說服自己,那是運氣,那是新鮮感。
話音落下,背景螢幕切換,開始播放昨晚最震撼的片段,是徐謹言跳起Bye Bye Bye舞蹈的畫麵。
莎拉溫特斯:直到昨晚,直到這個鏡頭出現。
看看這段舞蹈,大衛,看看它!
畫麵中,徐謹言隨著It‘s My Life跳起了一種從未在地球上出現過的、魔性又讓人渾身顫抖的舞步。
身體像被電流擊中後的分離,手臂的擺動帶著一種精準的姿勢,瞬間引爆全場。
大衛湯普森:我的天。。。
即使我現在已經是第十次看這段回放,我依然想站起來跟著他一起扭動。
這是什麼?莎拉,這到底是什麼?
這不是我們熟悉的迪斯科,不是那種扭屁股的搖擺舞,這。。。這是一種全新的語言嗎?
莎拉溫特斯:這是對舞蹈的重新定義!
大衛,你注意到那個細節了嗎?
那個動作,那種像被瞬間凍結又瞬間彈開的質感。
我們聽說過西海岸的popping,聽說過剛剛興起的街舞,但那些隻是在地下,在黑人的靈魂列車節目裡,是小範圍的狂歡。
但現在,一個華人麵孔,一個讓全美、全世界敬重的文學家,他把這種野生的能量提煉成了一種具有毀滅性美感的藝術!
大衛湯普森:你的意思是,他把街頭的東西帶上了主流舞台?
莎拉溫特斯:不止是帶上!
他是把街頭變成了奧林匹斯山!
看他的腳尖,那種看似隨意卻又卡點精準到毫秒的重踏,配合著Its My Life裡那句Its now or never!
這不是舞蹈,這是宣言!
他甚至沒有穿上華麗的亮片西裝,隻是普通的牛仔褲和T桖,卻讓台下八萬人陷入了集體的癔症。
背景螢幕畫麵切換,台下觀眾瘋狂蹦跳,然後畫麵一角開始出現有人暈倒,被人群用手舉過頭頂接力傳送出場外。
大衛湯普森:說到癔症,看看這個畫麵。
這太瘋狂了莎拉。
開場僅半分鐘,就有十幾個人暈倒,醫護人員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這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披頭士,但即使是披頭士,也沒有這麼快的殺傷力。
莎拉溫特斯:因為披頭士帶來的是尖叫,而徐帶來的是共振。
不僅僅是耳朵的共振,是靈魂的共振。
他唱的是Its my life,配合那種充滿力量感甚至有些侵略性的舞蹈,每一個人都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渴望成為的樣子。
那個衝破束縛、桀驁不馴的自己。
台下那些壓抑的靈魂自然會承受不住,這是一種幸福的暈厥!
大衛湯普森:沒錯,但讓我們更深入地探討一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一次熱血沸騰的返場時,他坐到了鋼琴前。
然後,整個體育場從沸點瞬間降到了一個針落可聞的靜默。
來,讓我們聽聽這段,昨晚讓無數人淚流滿麵的時刻。
背景螢幕音量調高,開始播放You Raise Me Up片段。
徐謹言滄桑的嗓音伴隨著鋼琴和愛爾蘭風笛響起,畫麵掃過台下,熒光棒緩慢起伏,無數人淚流滿麵。
大衛湯普森沉默數秒,聲音有些沙啞:You Raise Me Up。。。他把這首歌唱給了所有的觀眾。
剛才那個像野獸一樣撕咬舞台的人,現在像一個佈道者,溫柔地撫摸著每一個人的傷口。
莎拉,這種反差,太可怕了。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