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當我失意低落之時 我的精神 是那麼疲倦不堪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當煩惱困難襲來之際 我的內心 是那麼負擔沉重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然而,我默默的佇立 靜靜的等待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 while with me
直到你的來臨 片刻地和我在一起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你激勵了我 故我能立足於群山之巔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你鼓舞了我 故我能行進於暴風雨的洋麵
”
當琴聲落下,洛杉磯愛樂樂團的伴奏也跟著同步展開。
徐謹言那略帶滄桑和兩世近四十年沉澱的嗓音響起。
與Its my life可以直接點燃激情不同,You Raise Me Up是可以更深入內心最深的地方的一首歌。
黑白琴鍵落下的前奏輕揚在穹頂下,那片由熒光棒匯成的星海,也慢了晃動的節奏,成了暗夜裡溫柔起伏的浪。
有人指尖輕輕抵著唇,眼裡的光變得柔軟。
有人鼻尖微酸,抬手飛快拭了下眼角,怕錯過哪怕一個音符。
隻有零星的吸氣聲散在風裡,卻沒人捨得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怕驚擾了這縷溫柔的旋律。
當蘇格蘭風笛帶起第二段開始後,場館裡逐漸跟隨起了細碎的附和。
是前排的人先跟著輕唱,聲音不高,卻像一顆石子落進湖麵,層層疊疊漾開。
不過幾秒,這細碎的聲音便匯了流,從看台的前排漫到後排,從東側繞到西翼,數萬人的合唱聲,沒有方纔吶喊的磅礴炸裂,卻帶著一種溫柔的、沉甸甸的力量,和舞台上的歌聲緊緊纏繞在一起。
有人站著,微微仰著頭,跟著旋律輕輕晃著身子,嘴裡的歌詞混著鼻間的酸意。
有人並肩靠著身邊的人,手牽著手,合唱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哽咽,卻依舊唱得認真。
有人抬手跟著節奏輕揮熒光棒,讓那片熒光棒組成的星海跟著歌聲的起伏,一下下亮得溫柔。
場館的混響把合唱聲揉得綿軟又厚重,繞著穹頂轉了一圈,又落回每個人耳邊。
這次沒有雜亂的歡呼,沒有此起彼伏的喊叫聲,隻有數萬人的聲音,和舞台上的徐謹言融為一體,把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唱得字字清晰,字字滾燙。
當風笛的旋律攀上**時,合唱聲也輕輕拔髙,揮舞的熒光棒被舉在半空,映著熒光的光,帶起一陣陣波浪。
這數萬人的合唱,不像吶喊那樣震得耳膜發顫,卻讓人心口發暖,連指尖都跟著輕輕發顫。
像是回應舞台上徐謹言先前說的那句感謝,也像是把藏在心裡的喜歡,都融進了這歌聲裡。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場館裡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與歡呼,比方纔的吶喊更甚,還混著不少帶著哭腔的喊聲。
“徐!徐!徐!徐!徐!”
“徐!徐!徐!徐!徐!”
“安可!安可!安可!”
熒光棒的星海再次瘋狂晃動,八萬人的聲音疊在一起。
隻是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響亮。
有人還陷在剛才的歌聲裡,捂著嘴、擦拭著不知何時流淌下來的淚水。
有人看著台上的那個人影,是自己喜歡了數年的人,他今天帶來的這首新歌,走進了自己的心裡。
有人捂著胸口,想要跟著人群一起呼喊,可滿含熱淚的臉龐和那已經沙啞的喉嚨卻已經幾乎發不出聲音來。
“這一路走到這裡,是因為有你們的偏愛,我纔不用背著任何壓力趕路。
人們總說,追夢的路會有疲憊,會有牽絆,但因為有你們在身後,我才能一直輕裝前行。
今天站在這個舞台上,最讓我覺得幸運的,不是擁有多少掌聲。
而是因為有你們,我從來不用背著壓力,總能輕裝上陣,做最真實的自己。
接下來這首歌,送給你們,也想告訴自己。
因為有你們,我永遠能帶著最簡單的心意,一直往前走。
唱給你們,也唱給我們一起走過的路。
同時,也獻給那位會陪伴我度過一生的摯愛。
Traveling Light輕裝前行,獻給所有的你們!”
徐謹言起身離開鋼琴,拿起話筒回到了舞台中央。
坐上高腳凳,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吉他和牛仔帽,戴在頭上、背在了身上。
看著台下如同波浪一樣起伏的熒光棒,對著話筒,介紹了第二首歌。
同樣,也是他非常喜歡的,發行於02年的一首鄉村風格歌曲。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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