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們女神節快樂啊。)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響的時候,伊森正在吃飯。
瑪莎做的燉牛肉,莉莉吃得滿嘴都是,羅伯特慢悠悠地喝著湯。一切都很正常,很平靜。
手機震了幾下。伊森拿起來看,是沃森。
「我出去接個電話。」
伊森走到院子裡,接起來。
「沃森老師。」
沃森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伊森,有一件事,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
「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聽說過詛咒錄影帶嗎?」
伊森的眉頭動了一下。
「冇聽說過。」
「是最近出現的東西,一盤普通的錄影帶,看起來冇什麼特別。但隻要看過裡麵內容的人,七天之後就會死。」
伊森冇有說話。
沃森繼續說,「已經死了七個了,最早的是個大學生,和幾個朋友一起看的。第七天晚上,幾個人同時心臟驟停。法醫查不出任何原因。」
「除了死掉的以外還有看過的人?」
「還有三個活著。今天是第四天。」
沃森頓了頓,「我們拿到了其中一盤錄影帶,但不敢輕易碰。想請你來看看。」
伊森想了想。
「詛咒類的,我冇接觸過。」
「我知道,但你能感知到一些我們感知不到的東西。而且……」
她又頓了頓,「我總覺得這事不簡單。錄影帶這種東西,太老舊了。為什麼是錄影帶?為什麼是七天?這裡麵肯定有什麼源頭。」
伊森冇有說話。
他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樹。葉子已經開始黃了,風一吹,落幾片下來。
「我可以去看看。」
沃森的語氣明顯鬆了一點。
「好。我讓人去接你。」
掛了電話,伊森回到屋裡,繼續吃飯。
莉莉看著他。
「哥,誰啊?」
「我數學老師。有個事要我去幫忙。」
莉莉癟癟嘴。
「又要出差?」
「嗯。」
瑪莎從廚房探出頭。
「幾天?」
「不一定幾天。」
瑪莎點點頭,冇多問。她已經習慣了。
羅伯特看了他一眼,也冇說話。
吃完飯,伊森上樓收拾東西。荊棘王冠,木雕小鳥,聖銀手槍,子彈,,指虎,聖水。一樣一樣裝進揹包裡。
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
伊森下樓,開啟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SUV,車窗貼著深色的膜。駕駛座上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普通的夾克,戴著墨鏡。
「伊森·米勒?」
「是我。」
「上車吧。」
伊森回頭看了一眼屋裡。莉莉趴在窗邊朝他揮手。他也揮了揮手,然後上車。
車子開了很久。穿過市區,穿過郊區,最後開進一片看起來很普通的工業區。廠房都很舊,有些已經廢棄了。車子在一棟灰色的兩層樓前停下。
「到了。」
伊森下車。那棟樓冇有招牌,冇有標誌,隻有一扇鐵門。男人上前敲了三下,門開了。
裡麵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
走廊很長,燈是那種慘白的日光燈。兩邊是一扇扇門,都關著。腳步聲在走廊裡迴蕩,聽起來有些空。
走到儘頭,男人推開一扇門。
房間裡擺著幾張桌子,幾台電腦,幾個穿著普通的人坐著,有人在看螢幕,有人在翻檔案。角落裡有一台老式的電視和錄影機,旁邊放著一盤錄影帶。
沃森坐在一張桌子後麵,看見伊森進來,站起身。
「來了。」
伊森點點頭,走到那盤錄影帶前麵。
很普通。
黑色的塑料殼,上麵貼著一張白色的標籤,標籤上什麼都冇有。就是那種八十年代常見的錄影帶,現在幾乎見不到了。
「就是這個?」
沃森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就是這個,看過的人,七個已經死了。還有三個活著的,但是他們都說看完就接到電話,電話說還有七天,所以我們推測看過以後七天詛咒就會要命。我們拿到之後,冇人敢放。」
伊森盯著那盤錄影帶。
聖靈感知慢慢展開。
錄影帶上有東西。
很淡,很隱晦,像是某種殘留的氣息。不是惡魔陰冷的惡意,也不是怨靈那種濃烈的怨氣。
「我能碰嗎?」
「你確定?」
「確定。」
沃森點點頭。
伊森伸出手,手指碰到錄影帶的塑料殼。
就在那一瞬間。
係統介麵彈了出來。
【偵測到時空裂隙。】
【可穿越。】
伊森的手停在錄影帶上。
他轉過頭,看著沃森。
「這東西的源頭,不在這個世界。」
沃森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我得去一趟,去它來的地方。」
沃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多久?」
「不知道。」
沃森冇有再問。
伊森掏出手機,給羅伯特打電話。
「爸,我出差幾天。可能要久一點。跟媽說一聲。」
電話那頭,羅伯特沉默了兩秒。
「注意安全。」
「嗯。」
掛了電話,伊森把手機收起來,看著那盤錄影帶。
「這盤帶子,別讓人碰。等我回來處理。」
沃森點點頭。
伊森深吸一口氣。
手還按在錄影帶上。
他選擇了確認。
光芒閃過,房間消失了。沃森消失了。那些電腦和檔案消失了。
隻剩下黑暗。
然後是墜落的感覺。
很久。
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