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需要一些什麼樣的服務?”
他甚至還眨了眨眼。
神無月端著酒杯,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發出一聲低低的感嘆:“啊……真是精彩的出場。”
琴裡站在原地,盯著千院看了足足五秒。
然後,她捂住了臉。
聲音從指縫裏漏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種“我為什麼要活著看到這種東西”的疲憊:
“千院哥——”
她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你在演。”
放下手,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司令官的冷淡,但眼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但是,你演得也太難看了。”
千院愣了一瞬。
然後他大笑起來,從吧枱上跳下來,順手拿起一塊抹布,像真正的酒保一樣漫不經心地擦著吧枱。
“開心點了沒?”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隨口一問。
琴裡沒有回答。
她隻是走到吧枱前,在高腳凳上坐下,把那個被她遺忘在桌上的棒棒糖重新拿起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沒有。”她說,聲音硬邦邦的,“而且這裏是佛拉克西納斯的地方,非要說的話,這裏是我的酒館,不是你的。”
千院歪了歪頭,把抹布搭在肩上,動作熟練得像真的在酒吧乾過十年。
“無所謂嘛。”他的語氣依舊輕飄飄的,“我們的司令官有什麼想喝的嗎?”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吧枱上,湊近琴裡。
“或者——”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真正的酒館老闆才會有的、恰到好處的溫度。
“就像真正的酒館一樣,我們來聊聊。然後給你調一杯專屬的飲品,怎麼樣?”
琴裡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沒有剛才的浮誇,也沒有刻意的討好,隻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像是一個朋友,在問“你今天怎麼了”。
她沉默了一瞬。
然後,她的目光變得狐疑起來。
“你什麼時候會調酒了?”她問,“酒吧打工?學校可是不允許的。”
千院直起身,雙手一攤,表情裏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得意。
“我可是天縱奇才。”他說,“區區調酒,灑灑水啦~”
(開玩笑,隻要把手法燒錄進DNA裏麵不就會了,我現在可是理之律者,想學什麼直接燒錄就行。)
沙發區傳來一個聲音。
“他說的是真的。”
川越舉起手裏的杯子,朝琴裡晃了晃,臉上帶著某種微醺的紅暈。
“我們剛才喝過了。味道很不錯。”
乾本在旁邊猛點頭,臉頰也紅撲撲的:“真的很好喝!我喝了三杯!”
神無月優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琥珀色液體,微笑著補充:“雖然配方有些離經叛道,但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琴裡的表情越來越微妙。
她看了看沙發區那群已經喝得七七八八的幹部,又看了看吧枱後麵那個笑得一臉欠揍的千院。
“你們——”
她的聲音不大,但那種“司令官要發火了”的氣場,讓川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上班時間,喝酒,還喝得不少。”
她站起身,轉過身,麵對沙發區。
“神無月副司令。”
“在。”神無月放下酒杯,表情立刻恢復正經。
“川越,乾本。”
“是!”兩人同時站起來,站得筆直。
琴裡深吸一口氣。
“都給我回去工作。”
她抬起手,指向門口,那根棒棒糖像指揮棒一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立刻。”
“是!”
川越幾乎是彈射出去的,乾本跟在後麵,腳步還有些踉蹌,但速度絲毫不慢。
神無月最後一個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千院,又看了一眼琴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那麼,司令官,千院君——”
他微微欠身。
“祝你們聊得愉快。”
門輕輕關上。
腳步聲遠去。
房間裏隻剩下琴裡和千院兩個人。
留聲機還在轉,爵士樂在暖黃色的燈光裡流淌。
琴裡站在吧枱前,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重新坐回高腳凳上,沉默著。
千院也不催她,隻是靠在吧枱後麵,手裏拿著那塊抹布,漫不經心地擦著一個已經乾淨到發亮的杯子。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