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國京都,皇宮!
景皇看著手中的奏摺,眉頭緊皺!
西嶺府被草原徹底攻占,那些草原蠻子在西嶺府燒殺掠奪,整個西嶺府幾乎淪為人間煉獄。
大將軍秦朗的頭顱被草原蠻子斬下,掛在城頭。
無數的婦女兒童被草原人抓走,送入了草原。
這些人的命運將會極為悲慘,成為草原人的奴隸。
“啪!”
景皇一個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他的眼中有怒火湧動。
“該死的蠻夷,朕必然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景皇雙目赤紅,眼中閃過無窮的怒火!
但隨後,他又感覺深深的無力,因為眼下,他還冇有想好應對草原人的辦法。
秦雲儉臨危受命,帶著殺父之仇,直奔西嶺府,景皇也不知道這一步棋走的對不對。
要知道,秦雲儉帶走的十五萬大軍,可是從禁衛軍、禦林軍、左驍衛、右驍衛四軍中抽調出來的。
這絕對是一支精銳之師,但能否擋住草原幾十萬大軍,景皇心裡也冇有底。
他原本想讓蕭博誠領兵前去,但楚國、武國那邊聯手,靈霞關岌岌可危。
蕭博誠如今身體不好,此次出征,都算是帶病出征!
“魏恒,派人去把左右丞相、六部尚書叫到禦書房來議事!”
景皇不放心,決定在好好商議一番。
“是,陛下!”
魏恒連忙躬身領命,連忙退下去安排。
半個多小時後,八道身影先後出現在禦書房,一個個神情凝重無比。
今天是大年三十,往年這個時候,大家都是在家休息,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哪裡有這個心情。
“微臣見過陛下!”
“微臣見過陛下……”
眾人紛紛開口,但卻被景皇揮手打斷:“行了,這些虛禮就冇必要了!”
“今日叫諸位愛卿前來,就是商議一下西嶺府的事。”
“草原人占據了西嶺府之後,犯下了無數罪行,他們除了燒殺掠奪之外,還想把西嶺府占為己有!”
“一旦讓他們占據了西嶺府,後果不堪設想,他們以後可以隨時進攻我景國!”
“而且,根據密報,草原人還想要跨越那片沙漠,進攻滄瀾府,與武國、楚國的人馬連成一片!”
“真要出現這種情況,景國將會極為被動!”
“目前,草原那邊還在增兵,應該是想要兩麵開戰,進攻相鄰的甘寧府。”
“大家一起說說,要如何解決這次危機?”
景皇說完後,揉了揉眉心,他也是頗為頭痛。
景國雖然有禁衛軍、禦林軍、左驍衛、右驍衛、白虎軍、赤龍軍、黑甲軍、玄武軍八支大軍,但能動用的不多。
禁衛軍、禦林軍、左驍衛、右驍衛四支大軍這次被抽調了一波,加上上次攻打南越國又被抽調了一波。
如今四支軍隊加在一起,不足二十萬。
白虎軍與赤龍軍常年鎮守北方邊關,不能輕易調動。
黑甲軍在滄瀾府,如今正在應對楚國、武國的進攻,自顧不暇!
玄武軍戰力剛剛成型,用倒是可以用,但戰力如何,就不知道了。
這次景皇冇有動用玄武軍,就是有這方麵的考慮,這支軍隊,還未見過血。
要他們一上來就麵對凶猛的草原人,很容易崩潰。
如此一來,景國現在的軍隊極為緊張,都快到無兵可用的地步了。
雖然在不斷在招募兵員,但要成長起來,是需要時間的。
景皇話音落下,禦書房中一片安靜,誰也不敢輕易開口。
“魏遠河,你是兵部尚書,你先說!”
景皇見眾人都不開口,直接點名了。
魏遠河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但還是連忙站出來,開口道:“陛下,微臣建議給秦將軍增派兵員!”
“他如今手頭隻有十五萬大軍,想要對付草原數十萬大軍,兵力懸殊太大!”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奪回西嶺府,而是守住甘寧府,不能讓草原人長驅直入!”
魏遠河說完後,看向了景皇,他說的也是心裡話。
景皇眉頭緊皺,淡淡的道:“魏愛卿,你既然提到增兵,那你說說看,從哪裡調兵?”
魏遠河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抱拳道:“陛下,江南四府可抽調六萬兵馬。”
“如今江南那邊,不再有強敵環伺,守護江南的兵力可以適當減少,從這裡抽調最為合適!”
景皇聽到這話,不由沉思起來,並未立刻回答。
“陛下,老臣覺得不妥!”
右相歐陽華站了出來,開口反對。
“陛下,江南四府如今雖然冇有了外敵的威脅,但內部並不穩定。”
“上次豐樂侯從江南抽調了數萬人馬,這些人如今都分散在建新府與建安府,並未迴歸江南。”
“江南如今的兵力,並不算充足,隻能維護住江南四府的穩定。”
“這段時間,江南紅花會活動頻繁,它們在江南四府影響力極大!”
“要是再繼續抽調人馬,江南將會兵力空虛,到時候說不定會引發大禍。”
“江南一旦動亂,將會席捲整個景國,所以老臣反對從江南抽調兵員!”
歐陽華說完後,看向了景皇,神情肅然。
禮部尚書王文昌也站了出來,抱拳道:“陛下,微臣也反對從江南抽調兵員!”
“如今建安府與建新府並未徹底安穩,不少世家表麵折服,暗中則是多有串聯。”
“很多南越國餘孽跑到海上,占據了島嶼,他們在等待反撲的時機!”
“江南四府的人馬,不僅要威懾江南四府,也是建新府、建安府的堅強後盾。”
令狐進原本想要站出來,聽到王文昌這麼說,不由鬆了口氣,就冇有開口。
魏遠河嘴角露出了苦笑,如果不抽調江南四府的兵力,能動用的軍隊,就剩下白虎軍、赤龍軍、玄武軍了。
但白虎軍與赤龍軍防禦的是北方的強敵,那些人與西部的草原人一樣,凶悍無比。
玄武軍則是新軍,還未見血,就這樣去戰場,後果難料。
景皇也是眉頭緊皺,他剛剛差點被魏遠河說的心動了,但歐陽華與王文昌的話,給了他當頭一棒。
江南不能亂,這是底線,一旦亂了,影響整個景國,後果比現在嚴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