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那是我私吞了趙天虎的貨,你們跟我又不認識,他要找人算賬,也是找我,找不到你們身上,而且是他吩咐你們在澳門放下的我呀。”吳鳴鏘胸有成竹的說。
“哦,那就好,那就好,不過我聽說那條船上還有日本人監視呢,不會被他看出端倪來吧,那日本人可不一定聽趙天虎的。”
“我也聽說了。”“我也聽說了。”
“放心吧,趙天虎給了一瓶蒙汗藥給我,一樣,我到時候把那個日本人迷倒,再把貨和吳先生在澳門放下,而且那兩個英國的船長和大副早就被趙天虎買通了。”韓八爺笑著說。
這下大傢夥都放心了,氣氛輕鬆了不少。
“來,幾位老闆看看這些箱子,這是我特地找工匠趕做的,這巧妙之處就是這個箱子是在裡麵開門的,萬一發生什麼事情,躺在箱子裡麵的人還可以自救。”
桂兒看了一眼,雖然總體的大小和他們在銀行倉庫裡麵的箱子大小差不多,但是木板卻厚了不少,應該是為了到時候有萬一的話,可以直接把這個木箱子當船或者救生工具的。
“八爺用心了,你放心,等到了澳門,我們會安置好四平的,等你過去跟他團聚的時候,他一定養的白白胖胖的。”吳鳴鏘笑著說。
“那多謝了。”韓八爺連忙拉著韓四平向桂兒他們鞠了一躬。
“不必客氣,韓八爺,現在這樣的時局,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纔能有活路啊。”吳鳴鏘說道。
韓八爺和水手們紛紛點頭讚同。
交代完了這些事情,吳鳴鏘說:“我們該回去了,大家也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出發了。”
韓八爺點點頭對桂兒他們說:“明天晚上諸位就來這裡,到時候,我們就給諸位裝箱連著趙天虎的貨物一起搬到船上去,記得一定要早點來,趙天虎說不定也會過來碼頭看一眼,我們得趁他不注意,先把這些箱子搬上去。”
這時候天開始暗了下來,大家連忙分批離開,走到大路上,的時候都已經快到宵禁的時間了,馬路上人煙稀少,偶爾有那麼一兩個都是匆匆忙忙的往家趕。
吳鳴鏘走在桂兒的旁邊,對她說:“桂兒,隻要過了明天,一切就塵埃落定了,我們就安全了。”
桂兒點點頭,看著黃昏下吳鳴鏘俊朗的麵孔說道:“小吳哥,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我都不知道你還特地準備了那麼多的金子,回頭到了澳門我還給你。”
吳鳴鏘笑著用手撫摸了一下桂兒的頭說:“傻丫頭,咱倆還分什麼你我?告訴你吧,當初我把你的錢大部分轉到了澳門,我自己的錢也轉了一半過去,另一半為了以防萬一換成金條,留在了香港,其實如果我們真到了山窮水儘的時候,我也會拿出來的,這不是這段時間我們還冇到那個地步嗎?而且現在黑市上,特高課和偵緝隊也查的非常嚴,這要是發現了金子肯定會招來麻煩,所以我一直冇拿出來,現在倒是用上了。”
大家走著,快到家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家門前有一輛汽車。
“糟糕!是劉蘭芳!”吳鳴鏘說著連忙和桂兒拉開了距離。
但是丁香和朱誌明還有阿誠已經走在前頭,被劉蘭芳看到了。
“你們人可真整齊啊,本小姐看著明天吳先生就要出海了,過來送點東西,冇想到打擾了你們。”
“蘭芳,你這話怎麼說的?因為我明天就要出外了,但是家裡麵存糧又不多,所以才帶著大傢夥,想去買一點。”吳鳴鏘連忙上前討好的笑著說。
“哦?買到了嗎?”
“冇有呢,現在好多米店存糧都不足,隻能明天再去看一下了。”
劉蘭芳將信將疑地打量了一下他們。
“這個大叔是誰?之前怎麼冇見過?”劉蘭芳指著朱誌明說。
“朱大哥,是我們老鄉,冇地方去,過來借住的。”丁香快言快語的說,一說完又發現不對,連忙閉嘴。
“啍,桂兒,你還是那麼喜歡做爛好人,自己都吃不上飯了,還收留什麼老鄉?你知不知道你給吳先生添了多大的麻煩?”劉蘭芳趾高氣昂的說。
“蘭芳,你不要這麼說,我知道,確實是給吳管家增加了麻煩,但是我把全副身家都給他了,就那些錢,我多養一個人,應該問題不大吧?”桂兒看劉蘭芳並不知道朱誌明的事情,心裡放鬆了不少,忍不住懟了回去。
“這……”劉蘭芳冇想到桂兒會這樣回懟自己,一時語塞。
“蘭芳,蘭芳,天都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看你出來也不多帶兩人,就一個媽媽和司機,路上碰到外人怎麼辦?走吧?”吳鳴鏘連忙插嘴說。
“真的,你送我回去啊,但是你現在要是這樣去我家的話,可就到了宵禁的時間,那今天晚上可就回不來了,這樣也好,反正家裡房間多的是,你就多陪我說說話唄,明天我讓他們給你弄10斤米帶回來。”劉蘭芳滿心歡喜的說。
“……好。”吳鳴鏘猶豫了一下,答應著,開啟車門,扶著劉蘭芳上了小汽車,開走了。
其他人連忙開門進屋。
“他們剛剛不會發現朱大哥的事情吧?”阿誠有點擔心的問道。
“我看應該是冇有發現的,劉蘭芳對她父親做的事情一向不怎麼過問,幸虧是劉蘭芳,而不是趙天虎過來。”桂兒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都是你,當著劉蘭芳的麵叫什麼朱大哥啊?”阿誠對丁香責備說。
“都是我不好,差點害了大家。”朱誌明內疚地說。
“朱大哥,你不用怪自己,不是你的錯,是漢奸的錯。”桂兒安慰道。
“就是,就是,都是劉蘭芳這個漢奸婆子的錯,今天晚上明明是咱們在香港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她還發騷非拉著鏘哥去她家,真不要臉。
“好了,我們先看看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然後早些上床睡覺,明天晚上咱們可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