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太陽曬的人昏昏欲睡,辛好有陣陣微風拂過,這才能讓人在毒辣的陽光下行走。
四合院裡的喧鬧嗡嗡聲還在往耳朵裡鑽,有傻柱憤怒的質問聲,有秦京茹歇斯底裡的大吼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有街坊鄰居們的議論聲,亂成了一鍋粥。
林舟卻是微笑著離開這個諸天號稱禽滿的四合院。
他剛才準備離開的時候,輕輕扯了扯王建國和李建設的胳膊,示意兩人跟上自己。
王建國和李建設看著這個混亂的場麵,默契的沒有胡亂插手出聲。
他們隻是陪同香江老闆的工作人員而已,隻要不是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
他們也無權乾涉,到時候回去上報就行了。
見到林舟示意他們離開,也隻能轉身跟在林舟身後。
兩人雖然步伐穩健,隻是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沒散去的驚愕——剛纔在四合院裡的那一幕幕,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
他們在四九城生活了這麼久,見過不少風浪,卻從沒見過這麼一院子的人,簡直就是毫無底線。
而且林舟還能僅憑三言兩語,就把一院子的人攪得雞飛狗跳,顏麵盡失。
三人默默地離開中院,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周圍的人也沒有去注意他們,都隻是在看傻柱和許大茂的笑話。
誰讓他倆以往在這個四合院裡最高調呢,如今有機會出醜,他們還巴不得打起來纔好。
林舟他們穿過月亮門,走過前院,一路朝著四合院的大門走去。
那些因為九十五號院吵鬧聲而圍在門口看熱鬧的街坊,見林舟三人出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紛紛投來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林舟視若無睹,腳步不停。
他的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一片快意,那是意難平得到一絲慰藉,雖然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說出來,不過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就算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不過就算是這樣,剛纔在院裡說的那些話也可以了,而且每一句都精準地戳中了那些人的痛處,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尖刀,撕開了他們虛偽的麵具。
看著易中海失魂落魄,傻柱悲憤交加,許大茂顏麵掃地,秦淮茹百口莫辯,他心裡沒有半分波瀾,隻覺得暢快。
那本就是一群各懷鬼胎的人,一群精於算計、自私自利的「禽獸」,他們的體麵,本就是建立在別人的委屈和犧牲之上。如今被當眾揭穿,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拐進衚衕的小巷,身後的喧鬧聲終於被院牆隔在了身後,耳邊隻剩下腳步聲和蟬鳴。
一直緊繃著神經的王建國,這才鬆了口氣,忍不住側過頭,看向身旁的林舟,語氣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好奇:「林先生,您好像對這個院子裡的事情,瞭解得一清二楚啊。」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您不是剛從香江回來的嗎?怎麼會對這京城裡一個普通四合院裡的家長裡短,知道得這麼詳細?連那些埋在肚子裡的陳年舊事,都能說得分毫不差。」
李建設也放慢了腳步,轉頭看向林舟,眼神裡帶著同樣的好奇。
他雖然話少,但心裡的疑惑,並不比王建國少。
剛才林舟說的那些話,句句都踩在點子上,不像是道聽途說,反倒像是親眼所見一般。
林舟腳步不停,目光落在前方蜿蜒的衚衕深處,陽光落在他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他聽到王建國的話,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能不詳細嗎?你要是也看了這個電視劇和許多同人小說,你也能說的分毫不差。」
不過這句心裡話可不能說,隻好語氣平淡地開口:「我認識一個從這個院子裡出去的人,就是剛才提到的簍小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年,我還是和她一起離開的內地,去的香江。這些事情,都是她告訴我的。」
這話聽著合情合理,天衣無縫。王建國和李建設聞言,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臉上的疑惑瞬間消散了大半。
原來是這樣,難怪林先生對這個院子裡的事情瞭如指掌,原來是簍小娥親口所說。
可隻有林舟自己心裡清楚,這話不過是他隨口編造的藉口。
他在心裡暗自嗤笑一聲:怎麼可能是簍小娥告訴我的?那個女人,在這個禽獸紮堆的四合院裡,就是個實打實的傻娥子。
空有幾分家世和姿色,卻沒什麼心眼,被聾老太太算計,被院裡的人排擠,最後狼狽離開。
連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那般田地,恐怕都沒徹底想明白。
她又怎麼會知道這些藏在人心底的齷齪事?
這些事情,都是他在後世從電視劇和那些同人小說裡知道的。
那些小說,把四合院裡每個人的底細、每個人的齷齪、每個人的不堪,都扒得乾乾淨淨。
他不過是把那些塵封的秘密,在這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原封不動地說了出來而已。
林舟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已轉過了千百個念頭。
王建國聽完林舟的解釋,忍不住感慨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哦,原來如此。
我說您怎麼這麼熟悉這個院子裡的事情,就連那些他們自己都不清楚的隱情,您都知道得明明白白。」
他搖了搖頭,又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也是怪了,這個院子裡麵,怎麼有好幾家都沒有孩子啊?
易中海一輩子無後,傻柱和秦淮茹結婚多年沒動靜,許大茂娶了兩個老婆都沒生下一兒半女,就連閻解成和於莉,也是膝下空空。
這事兒,說起來也真是邪門。」
李建設在一旁聽著,也微微頷首,顯然也覺得這事透著幾分古怪。
一個院子裡,接連好幾家都沒有孩子,這概率實在是太低了,由不得人不多想。
林舟聞言,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瞭如常,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是啊,這事確實透著幾分蹊蹺。
據我所知,那個許大茂,百分百是有不孕不育的毛病。」
他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有的說是許大茂年輕時荒唐太過,傷了根本。
還有的說是被傻柱多次踢襠,被傷到了輸精管,這才造成的不孕不育。
還有的說是許大茂騎車下鄉放電影的時候,由於路途太遠,自行車車座把下麵給硌的。
不管是哪種猜測,總之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而婁曉娥後來再嫁,生了個兒子,更是印證了這一點。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至於那個閻解成,多半是小時候家裡窮,營養不良,傷了身子,這才導致的不孕不育。」
這話倒也不是無的放矢。閻埠貴一輩子摳門,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家裡的孩子從小就沒吃過幾頓飽飯。閻解成作為家裡的老大,上有父母,下有兄弟妹妹。
每次吃飯都是平均分配,他還要出去接零活,偶爾還有扛大包的力氣活,為這個吃飯問題,在家裡沒少受委屈,營養不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