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沒理會秦淮茹向傻柱著急解釋的二人,他的目光如同精準的箭矢,越過周圍的人頭,直直鎖定在人群外圍正看熱鬧的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正抱著胳膊,眯著眼瞧著傻柱氣急敗壞的模樣,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那副得意洋洋的姿態,彷彿院裡這場鬧劇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可當他看到林舟的視線落在他身上時,許大茂心裡莫名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竄上心頭。
「你就是許大茂吧?」林舟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力,穩穩地傳到許大茂耳朵裡,也飄進了周圍眾人的耳中,「你是不是也沒有孩子?」
這話一出,彷彿一滴水掉進了滾油裡,中院裡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許大茂?他能有孩子纔怪!」
「娶了兩任老婆,一個蛋都沒下出來,還用問嗎?」
「可不是嘛!頭一個簍小娥,走了這麼多年沒動靜;第二個秦京茹,也跟他過了好些年了,肚子還是平平的!」
此起彼伏的嘲笑聲像無數根針,狠狠紮在許大茂的心上。他的臉「唰」地一下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林舟,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胡說八道!」
站在許大茂身邊的秦京茹,聽到這話時,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些年,她因為沒能給許大茂生下一兒半女,沒少受委屈。
許大茂動輒對她拳打腳踢,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院裡的街坊鄰居也在背後指指點點,說她肚子不爭氣。她一直默默忍受著,甚至真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為此偷偷抹了不知多少眼淚。
可現在,林舟這話點醒了她。是啊,許大茂娶了兩個老婆都沒孩子,問題怎麼可能出在自己身上?
秦京茹的眼睛瞬間紅了,積壓了多年的委屈和憤怒,如同火山般爆發出來。
她猛地掙脫開許大茂的手,指著他的鼻子,尖聲嘶吼道:「許大茂!原來是你不能生!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這些年你打我罵我,都是冤枉我!我跟你沒完!我要跟你離婚!」
她的聲音悽厲又悲憤,聽得周圍眾人一陣唏噓。
許大茂被秦京茹吼得手足無措,眼看周圍的目光越發鄙夷,他急紅了眼,梗著脖子大聲反駁:「誰說我不能生?我和京茹結婚的時候,她就是懷孕的隻不過最後流產了,這大家都知道吧。還有那個簍小娥!是那個女人不能生!跟我沒關係!」
為了證明自己,他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喊了出來,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慌亂。
「哦?懷孕了之後又流產了,這麼巧嗎?」林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而後又輕飄飄地接了一句,「簍小娥早已經生過孩子了。」
「轟!」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比剛才任何一句都更具殺傷力,瞬間將許大茂的辯駁擊得粉碎。
許大茂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了又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林舟那句「簍小娥早已經生過孩子了」在耳邊反覆迴蕩。
簍小娥有孩子了?怎麼可能?當年她跟自己在一起那麼久,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可能離開自己之後就有孩子了?
難道……難道真的是自己的問題?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臟,讓他渾身冰涼,麵如死灰。
周圍的嘲笑聲彷彿變成了無數把尖刀,刺得他體無完膚。
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得意,隻剩下無盡的恐慌和難堪。
林舟懶得再看許大茂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的目光一轉,又落在了旁邊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此刻正沉浸在剛才的慌亂中,聽到許大茂的慘狀,心裡剛升起一絲同病相憐的念頭,就被林舟的聲音拉回了現實。
「秦淮茹,」林舟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聽說你當年在軋鋼廠裡,跟人玩過『饅頭換饅頭』的把戲?還跟易師傅半夜在菜窖裡拿過糧食?這事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中院裡的笑聲戛然而止,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秦淮茹和站在角落裡的易中海。
「饅頭換饅頭」?這話裡的門道,在場的成年人哪有聽不懂的?
當年秦淮茹在軋鋼廠,靠著幾分姿色,跟廠裡的男同事眉來眼去,用幾個白麪饅頭,換人家手裡的票證或者其他好處,這事在廠裡早就傳得沸沸揚揚,隻是沒人敢在四合院當麵捅破。
而半夜跟易中海在菜窖裡拿糧食……這話更是耐人尋味。菜窖那種地方,偏僻又隱蔽,孤男寡女半夜待在那裡,能隻是單純地拿糧食嗎?
秦淮茹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踉蹌著後退一步,嘴唇哆嗦著,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開口。
那些都是她拚命想掩蓋的過往,是她維持著賢惠人設的遮羞布,如今卻被林舟當眾扯了下來,暴露在陽光下。
易中海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死死地攥著手裡的旱菸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卻強裝鎮定地喝道:「一派胡言!你這個小夥子怎麼能胡說八道呢?這是汙衊,你趕緊離開我們四合院,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林舟根本不理會他的辯解,目光如同掃雷一般,又落在了人群裡臉色煞白的閻解成身上。
閻解成是閻埠貴的大兒子,靠著傻柱當主廚,開了個小飯館,日子過得也算滋潤。
他本來是跟著傻柱回來看熱鬧的心態擠在人群裡,可當林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他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閻解成,」林舟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道催命符,「你是不是也沒有孩子?」
這話一問出來,中院裡徹底安靜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裡充滿了麻木和震驚。
今天這四合院,簡直是捅了馬蜂窩了!
先是易中海不能生,讓老婆背了一輩子黑鍋。然後是傻柱被秦淮茹算計,當了賈家的冤大頭。
接著是許大茂被證實不能生,鬧得人盡皆知。現在連閻解成,都被當眾問是不是沒有孩子!
這一個個的大瓜,砸得眾人頭暈目眩,都快麻木了。
閻解成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和於莉結婚這麼多年,確實沒有孩子,這事一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平日裡誰都不敢提。
可現在,卻被林舟當眾問了出來,讓他顏麵盡失。
閻埠貴站在一旁,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上前,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當眾難堪。
易中海的虛偽麵具被撕碎,傻柱和秦淮茹的婚姻出現裂痕,許大茂淪為笑柄,閻解成難堪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