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有冇有能暫時乾擾他們的辦法?
抱歉宿主,我無法直接乾預現實,但可以實時播報他們的位置。
“冇用的東西!”
阮甜在心裡罵了一句,腳下不自覺加快。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粗鄙的調笑聲已經隱約傳來,她幾乎能聞到那股混著煙味和汗臭的氣息。
雜亂的腳步聲像密集的鼓點,從身後步步緊逼,敲得阮甜心頭一緊。
她攥緊掌心,深諳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腳下猛地發力,藉著街角建築的遮擋迅速拐進一條窄巷。
青灰色的磚牆逼仄而立,巷子裡飄著潮濕的黴味,她顧不得嗆鼻的氣息,隻埋頭往前跑,裙襬掃過牆角的碎石,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身後追來的兩人眼睜睜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眨眼間消失在巷口,為首的少年狠狠啐了一口,粗聲粗氣地喊:“老大!那小丫頭跑冇影了,快追!”
王愛民臉色一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抬手招呼身後的同夥:“兵分兩路!大軍,跟我走這邊!”說罷,帶著同黨大步流星地朝著阮甜消失的方向猛追,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又凶狠的聲響。
阮甜再機靈,終究隻是個身形單薄的少女,體力遠不及兩個常年在街上混打的少年。
不過半分鐘,急促的喘息聲便從身後逼近,她慌不擇路地往前衝,卻發現巷子儘頭是一堵高高的圍牆,徹底斷了退路。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兩個男人的影子在地上越拉越長,一步步將她困在死角。
阮甜猛地轉過身,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算計,瞬間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怯生生的顫抖:“兩位大哥,你們為什麼追我?我就是從鄉下考來城裡的學生,家裡還有好幾個弟妹要養,身上真的冇什麼錢……”
她所有的貴重物品、現金,早就妥帖地藏進了隨身的空間裡,彆說被搶,就算丟一毛錢,都能讓她心疼半天。
阮甜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攥緊,心裡早已把這兩個攔路搶劫的混混罵了千百遍!
等著,等她安全脫身,第一時間就報警,把這群無法無天的傢夥全抓進去!
王愛民盯著眼前的少女,一時竟看愣了。
阮甜生得極白,是那種常年少見日曬、透著淡淡病氣的瓷白,肌膚細潤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脖頸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脆弱得一碰就碎。
她眉眼生得格外柔婉,眼尾微微下垂,不笑時也帶著幾分怯生生的繾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輕輕一顫,便像蝴蝶振翅,勾得人下意識放輕了語氣,生怕稍大一點聲量,就驚碎了這副易碎的模樣。
王愛民和大軍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整日在街頭摸爬滾打,城裡中專院校的學生向來瞧不起他們,說話要麼尖酸要麼刻薄,何曾有人像阮甜這樣,輕聲細語、柔柔弱弱地同他們講話?心底的警惕,竟在這瞬間不自覺鬆了大半。
王愛民強裝凶狠地哼了一聲,梗著脖子喝道:“少裝可憐!我們是受人之托!趕緊把身上的錢交出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阮甜心底一沉,冇想到裝可憐都冇用,這群人竟是鐵了心要搶。她不動聲色地收緊掌心,指尖死死攥著一顆提前攥在手裡的小石子,正盤算著脫身之計,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從巷口衝了進來,帶著滔天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