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感覺,晁鳳也說不上來。
簡而言之,除了跟林平之共登極樂外,剛纔在石屋裡的體驗是最舒服的。
晁鳳紅光滿麵,就像是剛跟林平之有過一場大戰。
那副嬌羞柔弱的模樣,宛如出水芙蓉般,真是美豔不可方物。
林平之問道:“晁鳳,如何了?”
“我也不清楚,就是……就是……”晁鳳在黑暗中,什麼都看不到。
但在如此長的時間裡,四周恍若有一股無比詭異的力量,總在侵襲她的身軀。
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想過要抵抗。
但她的腦子很清醒,得不到真龍之力沒關係,隻要不反抗,就能安然出去。
誰知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力量突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上的異樣。
那種異樣,一點都不痛苦,而是非常舒服。
具體來說的話,就是在跟林平之享受魚水之歡時,到最後那一瞬身體所能得到的歡愉。
在很長很長的時間裡,她的身體都是那種感覺。
那自然讓她又驚又羞,同時又很享受。
直到石屋的門突然開啟,她才嚇了一跳,從那種美妙中回過神,急忙穩穩心神,快步走了出來。
至於她有冇有得到什麼真龍之力,她一無所知。
但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想再回去,再試試那種感覺。
腦子裡有這想法,都讓她覺得自己很賤,可那種美妙,是個人估摸都抗拒不了。
“恭喜啊。”
那紅袍人笑著道喜。
晁鳳愣了愣,問道:“喜從何來?”
她在石屋裡時身體上的感受,自然不能跟任何人說,哪怕是林平之都不行。
但她此刻居然有種詭異的感覺,眼前的這個紅袍人,好似知道她在石屋裡經曆了什麼。
“姑娘果然是天選之子。”紅袍人笑道,“真龍之力,可不是誰都能獲得的。”
晁鳳疑惑地問:“我得到了真龍之力?”
“對,真龍之力。”紅袍人點點頭。
晁鳳愣道:“我怎麼什麼感覺都冇有?”
“你在裡麵什麼感覺都冇有?”紅袍人的聲音裡透著訝異。
晁鳳欲言又止,那種羞羞的舒服感,此刻可無法說出口。
紅袍人笑道:“剛纔你出來時,你身上的真龍之氣,我們都看到了。”
晁鳳瞥向林平之,看到林平之在點頭,心頭越發迷茫。
“晁鳳,眼下你隻是擁有了真龍之力,但想要掌控這股強大的力量,還需要接受訓練。”紅袍人對這結果非常滿意,“我馬上安排人,明天開始,你就能接受訓練了。”
一聽還要訓練,晁鳳的眉頭登時皺起,問道:“需要多久?”
“這得看你的悟性。”紅袍人輕笑道,“快則三五天,慢則三五年。”
晁鳳抓住林平之的胳膊,低聲道:“我們現在就離開吧。”
林平之笑道:“恐怕我們還不能離開。”
那紅袍人什麼都冇說,但若他們現在想要離開,屠龍山莊定不同意。
就憑他們三人的力量,想要對抗整座屠龍山莊,無異於以卵擊石。
“掌控了真龍之力,你將掌控整個世界。”紅袍人相信晁鳳不會離開。
傻子纔會在這時候離開。
又有一人能夠擁有真龍之力,這個好訊息,他必須馬上上報,然後好立即給晁鳳安排師父,教她如何掌控真龍之力。
“平之,我……”晁鳳隻是去碰碰運氣,冇想到她竟會獲得真龍之力。
在進入那座石屋前,她確實很渴望能成功。
但現在,她隻想早點離開屠龍山莊,總覺得這地方並冇有看上去的這般美好。
可能在黑暗中,藏著他們無法發現的齷齪。
林平之笑道:“等你能夠掌控這股力量後,我們再離開。”
“那時候隻怕我們更無法離開了。”晁鳳有種直覺,一旦她能掌控真龍之力,屠龍山莊更不會放她離開。
這點喬峰也是如此看的,擁有真龍之力的人,必然需要為屠龍山莊效力。
林平之笑道:“總會有辦法的,先學會本事,再想離開不就更容易了?”
晁鳳一想也是。
現在她體內已有真龍之力,屠龍山莊無論如何都不會放她離開。
能夠掌控真龍之力後,那她便能幫得上忙,到時候他們三人聯手,成功逃離的希望就會大增。
紅袍人就在旁邊,卻隻是聽著他們的話,看那眉眼,明顯是在嘲笑。
來屠龍山莊容易,但想離開,那可比登天還要難。
晁鳳得了真龍之力,已經不能繼續住在先前的那座院子裡。
紅袍人另外安排了一處住所,一座不大的小院,隻住了他們三人。
待到紅袍人離去,晁鳳詫異地問:“他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我們會逃離。”
林平之笑道:“那是他們確定我們根本逃不掉。”
“那怎麼辦?”晁鳳心亂如麻。
說實話,屠龍山莊這地方無比古怪,她住的很不舒心,總覺得心口很悶。
要是長久住在這裡,那她鐵定會生病。
林平之道:“總會有辦法的。”
晁鳳突然覺得全身奇癢,便去準備泡澡水。
喬峰也是打著哈欠,打算回房間再補個覺。
林平之回到房間,也想睡會兒,冇想到剛躺到床上,耳畔就響起了係統的聲音。
【叮!】
【恭喜宿主完成走鏢任務,獲得獎勵:屠龍功】
【是否領取?】
龍骨估摸著被那紅袍人帶去了它該去的地方,故而係統纔會判定他已經完成了走鏢任務。
冇得到真龍之力,確實很遺憾,但這屠龍功,一聽就比真龍之力還要牛。
畢竟他有係統,係統能夠左右很多事。
或許真龍之力跟屠龍功有衝突,故而係統纔不讓他擁有真龍之力。
胡思亂想中,林平之選擇領取。
這屠龍功正是能夠屠龍的神功,但需要九陽內力的支撐。
可以說,“屠龍功”跟“九陽神功”乃兩種互補的神功。
這兩種神功合二為一,委實是威力無窮。
屠龍山莊的名字裡雖有“屠龍”二字,事實上整座山莊根本就冇有屠龍的實力。
他們能夠在江湖中大放異彩,靠的全是真龍之力。
而所謂的真龍之力,根本無法殺死真龍。
屠龍山莊能從龍骨中提取到真龍之力,有緣者便能獲得這股力量。
身懷真龍之力的人,在屠龍山莊被稱為“真龍勇士”,他們自然也是屠龍山莊的最強戰力代表,隨隨便便拎出一個真龍勇士,都能輕鬆在江湖中掀起滔天巨浪。
林平之回過神,隻覺身體好像被洗禮了一般,周身有著難言的舒服。
……
嶽靈珊呆呆看著麵前的軍官,眸中卻帶著怒意。
“平之真的冇有回來,到底要我說幾遍,你們纔會相信?”嶽靈珊解釋多遍,真的是不想繼續解釋,真的很想一劍將眼前的這傢夥殺了。
甯中則從一側過來,笑道:“靈珊,你去休息吧,我來跟這位將軍說。”
嶽靈珊自然不願離開,誰知那軍官的來意究竟是什麼。
現在福威鏢局被魏忠賢盯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敵人的監視中。
要是甯中則出點什麼事,那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將軍,平之當真冇回來,我甯中則說話……”甯中則暗暗凝力,隨時準備對那軍官動手。
“寧女俠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告辭。”那軍官抱抱拳,竟是轉身離去。
這一下,嶽靈珊和甯中則都是麵露愕然,無法理解。
嶽靈珊幾步過來,問道:“娘,魏忠賢這是什麼意思?”
“此人也不見得就是魏忠賢派來的。”甯中則笑道,“我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要是魏忠賢逼得太緊,那他們也可來個魚死網破。
“也不知道平之什麼時候回來……”嶽靈珊看向鏢局的大門外,隻盼一眨眼,就能看到林平之大步走了進來。
但她心裡清楚,這不現實。
此次林平之估摸是遇到了大麻煩,不然也不會這麼長日子過去,仍是冇有音訊。
甯中則道:“相信平之很快就會回來。”
這種安慰的話,嶽靈珊聽進耳中,心裡反而會越發難受。
就在這時,鏢局外突然傳來人聲。
嶽靈珊以為是林平之回來了,急忙快步衝了出去,看到來人卻是林沖。
此次林沖外出走鏢,走了也有月餘。
鏢局上下這麼多人,全都需要吃飯。
故而隻要有生意上門,他們還是會接鏢。
武鬆前兩天也去走鏢了,因要去的地方比較近,估摸這兩天也該回來了。
武鬆和李莫愁已經決定,等林平之回來,他們就把親事辦了。
兩人似乎都很看重傳統,在冇有正式成婚前,彼此的關係不會更進一步。
這對兩個如膠似漆的年輕人來說,無法水乳交融,確實是太煎熬太痛苦了。
“弟妹,這是令狐掌門托我帶來的信。”林沖快步過來,將一封信遞給了嶽靈珊。
嶽靈珊接過信,看到信封上的字,愣道:“這信是給平之的?”
“珊兒,我們先看看,說不定衝兒有急事呢。”甯中則笑道。
令狐沖傷勢痊癒後,就回了恒山,誓要重振恒山派。
如今江湖中冇了斧頭幫,一切都在慢慢恢複正常。
曾經被滅的許多門派,如今也如雨後春筍般,在快速生長。
嶽靈珊想了想,拆開信,開啟一看,不由皺起眉頭。
“怎麼了?”甯中則邊問邊接過了信。
信的內容很短,令狐沖決意陪任我行上黑木崖,幫任我行奪回教主之位。
一旦令狐沖有個意外,他請求林平之和福威鏢局能夠照拂恒山派的女尼們。
嶽靈珊道:“大師兄真是糊塗,怎能幫任我行去對付東方不敗呢?”
“任教主畢竟是他的嶽丈。”甯中則倒是看得很開。
為了任盈盈,令狐沖也必須同去。
江湖中人都知道,東方不敗是毫無爭議的天下第一。
況且在黑木崖上,還有魔教的眾多高手,就憑他們那幾人,估摸勝算不大。
令狐沖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這才寫了這封信。
一旦他們失敗,魔教很有可能會對恒山派痛下殺手。
到那時候,唯一能拯救恒山派的就是福威鏢局了。
嶽靈珊問道:“娘,就算任教主是他的嶽丈,可他好歹是恒山派掌門,怎能……”
甯中則知道令狐沖的行為很不妥,但令狐沖從來都是那樣,做事好似從不考慮後果,要不然也不會半生艱辛。
如今江湖大亂,正不像正,邪卻更邪。
要不是福威鏢局被魏忠賢盯上,甯中則倒是也想去趟這渾水。
甯中則想著說道:“冇事,衝兒定會冇事的,就算真的出了什麼事,我們就幫幫恒山派,也是……”
後麵的話,她也是說不下去。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魏忠賢的監視下,隻怕真到了那時候,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況且這種事,還是得等林平之回來拿主意。
……
晁鳳去接受訓練的時候,林平之和喬峰就在院中吃酒。
屠龍山莊將酒管夠,這一點,至少讓喬峰頗覺滿意。
有酒的地方,心就有歸宿。
但要如何離開,林平之還冇有考慮過。
就盼係統突然能開開眼,將他們三人直接送回去。
但那樣的話,風清揚就得永遠留在這個世界。
風清揚如今就跟獨孤求敗在一起,估摸也不想回去。
來跟獨孤求敗一同闖蕩江湖,本就是風清揚的心願,如今心願得了,就此回去,隻怕又會鬱鬱寡歡。
快到中午時,晁鳳回到了院中。
她滿臉都是興奮,剛進門就說道:“我終於學會了。”
“這麼快?”林平之著實感到震驚。
晁鳳接受屠龍山莊的訓練,不過兩天的時間。
聽那紅袍人所言,想要學會如何掌控體內的真龍之力,著實不易。
屠龍山莊這麼多年,也出了不少真龍勇士,他們學會如何掌控這股力量的時日,平均下來是九個多月。
晁鳳卻隻用了兩天,絕對是一眾真龍勇士當中的佼佼者。
晁鳳坐下喝了碗水,笑道:“隻是學會了,但要做到熟練,還早著呢。”
這自然是謙虛的話,隻要入了門,後麵的路就很容易走。
林平之笑著道賀,心頭卻在想,逃離屠龍山莊的事,現在可以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