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
「啊啊……」
前方的慘嚎聲,越發悽慘。
狼王急忙下令,所有人迅速後退。
前方的幫眾退回來時,有不少人都受了傷。
狼王抓住其中一人,問道:「怎麼回事?」
「狼王大人,前方有埋伏。」那人顫聲答道。
狼王道:「那邊的山道確實險峻,但誰敢埋伏我斧頭幫?」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斧頭幫自打來到這個江湖,行事張揚,殺得所謂的江湖正派全都噤若寒蟬,連個屁也不敢放。
恆山派被攻破後,江湖正道力量隻剩少林和武當抱團取暖。
隻要斧頭幫發動猛攻,少林和武當也堅持不了多久。
江湖正道力量的消亡,那是必然。
這節骨眼上,福威鏢局突然對斧頭幫發難,一出手就殺了龍王,還有赤狐。
赤狐雖未封王,但其卻擁有王的實力。
幫主人都在福州,還是發生了這種慘事,可見福威鏢局確實很棘手。
此地已經距福州很近,敢在這裡伏擊他們的人,難不成是福威鏢局的人?
狼王對福威鏢局不是太瞭解,但用腦子想想,一群靠走鏢謀生的人,強也不會強到哪兒去,跟少林武當更是沒法比,也遠不如恆山等派。
反倒是最近江湖中突然冒出的風清揚,讓斧頭幫的不少分舵都是吃盡了苦頭。
「狼王大人,怎麼辦?」有受傷的人急聲問道。
幫主令催的急,他們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要是去得晚了,難免會被幫主責罰。
此去福州,乃是直接受幫主的統領做事,更是成就大事的良機。
狼王哂笑道:「我先去探路,你們跟我保持距離。」
「狼王大人,敵人強悍,萬萬不可啊。」有人趕緊勸道。
狼王卻是不管不顧,非要去看個清楚。
即便攔路的真是福威鏢局的人,他也無懼,正好可以將其拿下,讓幫主開心開心。
狼王已是翻身上馬,縱馬朝前奔去。
其餘幫眾麵麵相覷,最終決定跟隨。
要是讓狼王一人孤身涉險,那他們的罪過可就太大了。
「你們的對手是我。」
一側的林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綠裙姑娘。
那姑娘秀髮高綰,滿臉堆笑,美得跟天仙似的,正是李莫愁。
「還有我。」
另一側的林子裡,也走出了一個粉裙姑娘,同樣清麗絕倫,貌賽天仙,乃是嶽靈珊。
李莫愁非要跟武鬆一同去,嶽靈珊閒著也是閒著,便陪著李莫愁同來。
沒想到她們二人剛到,狼王也到了。
斧頭幫的那些幫眾,個個都非善茬,一看竟出現了兩個天仙兒,都是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靈珊姐姐,他們笑得好難聽喔。」李莫愁掩嘴笑道。
嶽靈珊笑道:「沒事,等他們變成了屍體,就不難聽啦。」
「也是呢。」李莫愁一臉興奮。
若能幫上武鬆的忙,她自然滿心歡喜。
這一路南下,她和武鬆除了遊山玩水,在練武上也沒閒著。
在她的主動下,武鬆也是克服了靦腆,露宿荒野的時候,能夠陪著她一同練《玉女心經》。
要練成《玉女心經》,需要男女赤身相對。
李莫愁自然羞澀,可為了練成神功,她也得努力克服。
好在她跟武鬆心意相通,私定終身,除了第一次練功的時候有些難為情,後麵再練,就輕鬆多了。
邊遊山玩水,邊練《玉女心經》,兩人的心境和武功都是得到了升華。
二女相互使個眼色,同時朝那些斧頭幫幫眾殺去。
兩人劍法如神,內功高深,又配合默契,頃刻間,便殺得遍地都是屍體。
有不少斧頭幫幫眾,麵對這種情況,突然就變得貪生怕死起來,掉頭就逃。
「跑得真快。」李莫愁在一具屍體的身上擦乾淨長劍,「正過癮呢。」
嶽靈珊也在做同樣的事,笑道:「是啊,我都還沒出汗。」
倚天劍異常鋒利,一劍揮出,削鐵如泥。
斧頭幫的那些斧頭都很結實,結果還是被倚天劍劈成兩半,看著就跟豆腐做的似的。
「走,我們去幫武二哥。」嶽靈珊笑著握住了李莫愁的手。
短短數天間,二女已是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兩人趕上前時,正好看到武鬆一拳將狼王打倒在地。
狼王口吐鮮血,掙紮了好幾下,愣是沒能站起。
他索性坐在地上,放聲大笑,道:「我王三鬼今天認栽了,英雄可否留下姓名,好讓我死個瞑目。」
「在下武鬆。」武鬆抱拳笑道。
狼王一臉迷茫,從沒聽說過這號人物。
武鬆笑了笑,問道:「我們總鏢頭讓我問問你,你們為何願意為獨孤沉船做事?」
「你是福威鏢局的人?」狼王愣道。
武鬆笑道:「沒錯,我就是福威鏢局的虎鏢頭。」
「虎鏢頭?」狼王一臉苦笑,「我們的虎王比你厲害多了。」
「虎王再厲害,碰到我們的龍鏢頭,也會被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武鬆冷聲揶揄。
龍鏢頭?
福威鏢局如此搞,更像是在侮辱斧頭幫。
狼王閉上眼睛,道:「今日我王三鬼認栽,是殺是刮,隨你們處置。」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武鬆再次問道,「你們為何願意為獨孤沉船做事?」
狼王道:「當然是幫主對我們好。」
「放屁。」嶽靈珊鄙夷地道,「獨孤沉船動不動就砍你們的手指,這叫對你們好?」
林平之懷疑獨孤沉船一定是用了特別的手段,才讓那麼多人不得不為她賣命。
狼王嘿嘿一笑,閉眼閉嘴,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靈珊,你帶他回去。」武鬆笑著叮囑,「路上小心點。」
嶽靈珊笑道:「放心吧。」
從這條路上,肯定還會有別的斧頭幫高手過來,武鬆和李莫愁要繼續守在這裡。
山道那邊埋伏的丐幫弟子,擅長用各種暗器和毒物,確實能幫上大忙。
……
喬峰一腳踩著一個瘦弱的男子,四周全是斧頭幫幫眾的屍體。
解風站在旁側,笑道:「喬幫主一招製服斧頭幫的虎王,真是……」
喬峰擺手道:「解幫主,喬某已說過很多次。」
「是,喬大俠。」解風嘆了口氣。
解風的年紀比喬峰大得多,能力也遠不如喬峰,若喬峰肯重回丐幫,定能讓丐幫再鑄輝煌。
虎王被踩得身不能動,罵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誰?一群醃臢玩意兒。」
喬峰封住虎王的穴道,道:「解幫主,有勞你親自送他去鏢局。」
「好。」解風點點頭,喊來幾人,抬起虎王,立馬出發。
虎王嘴巴還在大喊大叫,解風隨手封了他的啞穴。
喬峰看向前路,斧頭幫究竟有多少王,他們並不清楚。
但這條路上,定然還會出現更多的斧頭幫高手。
在這裡守株待兔的感覺,倒是挺不錯。
……
林沖守著的路,遲遲不見有斧頭幫的人出現。
酒倒是喝了不少,心頭對林靈的思念,反而越發濃烈。
現在隻要外出,腦子裡想最多的便是林靈,其次纔是林娘子。
林沖隨即搖頭一笑,忖道:「真是挺對不住娘子的。」
山道盡頭,突然有一隊人馬出現。
他們全都騎著駿馬,噠噠的馬蹄聲格外清脆。
「終於來活了。」
林沖站起身,活動一下手腳,手持長槍站在道路中間。
「前麵那人,快讓開。」
「再不讓開,休怪我們將你踩成肉泥。」
「莫不是個聾子?」
斧頭幫眾人紛紛叫嚷。
為首那人是個肥胖的女子,約莫三十出頭,胯下的駿馬明顯快要被累死了。
那胖女子道:「那人來者不善,大家小心。」
聽到這話,一眾幫眾紛紛朝林沖打去暗器。
斧頭幫行事,從不在意會傷及無辜。
況且林沖擋在路中間,手持長槍,一看就非無辜。
暗器逼近,林沖長槍一揮,但聽鏘鏘聲不絕於耳。
密集如雨的暗器,竟無一枚擊中林沖。
那胖女子嘿嘿笑道:「有趣,想我堂堂傳功長老,總算是要碰到真正的對手了。」
說話間,那女人已是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胯下戰馬悲嘶一聲,倒地吐血而亡。
林沖眉頭一皺,一個對馬如此不愛惜的人,能指望其心地有多善良?
人在半空,那胖女子從懷中摸出一把斧頭,用力扔向林沖。
林沖向左跳開,輕鬆避開。
「孬種。」
那胖女子又從懷裡摸出一把斧頭,唰地對著林沖當頭劈下。
林沖仍是橫跨一步,輕鬆避開。
那胖女子一斧落空,身子落地時向前一個趔趄,轉身怒視著林沖。
倒是那群斧頭幫幫眾,此刻如同瘋子一般,紛紛朝林衝殺來。
沒想到兩側的陡坡上,荊棘叢中突然躥出大量丐幫弟子。
那些丐幫弟子比斧頭幫的幫眾還要興奮,嘶吼著一衝而起,如同一股洪水,迅速將斧頭幫幫眾淹沒。
「卑鄙。」
那胖女子大怒,腳下發力,噔噔噔朝林衝殺去。
林沖微微一笑,長槍迅疾遞出,呼呼往胖女子身上招呼。
一寸長,一寸強,此刻林沖將這點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胖女子武功確實高強,內功也很深厚,奈何斧頭太短,隻有見招拆招的份,根本無法靠近林沖的身子。
她帶來的那群幫眾,已然全被丐幫殲滅。
那些丐幫弟子悄然散開,將纏鬥中的二人團團圍住。
看到這情況,那胖女子心頭難免會有所著急。
即便她能擊敗林沖,怕也沒有力氣從丐幫的包圍中安然突圍。
但這種處境,能依靠的唯有手中的斧頭。
「卑鄙,卑鄙……」
胖女子嘴裡不斷大罵著,將斧頭舞得宛如圓月,淩厲暗力四掃,逼得丐幫弟子不得不將包圍圈擴大。
饒是如此,那股無形的威壓,仍很恐怖,壓得他們氣息急促,麵紅耳赤。
來到這個世界後,林沖也對決過不少高手,但論功力之強,當屬眼前的這個胖女子。
這胖女子不愧是斧頭幫的傳功長老,手底下確實有幾把刷子。
如今習得絕世神功的林沖,實力也是不可同日而語。
一番試探過後,他已然摸清了胖女子的武功路數。
這胖女子內功深厚,招式大開大合,全然沒有獨孤劍法的那種巧勁。
既然她一直想比拚內力,林衝倒是樂得成全,當即一身功力凝聚到長槍上,迅疾出招。
鏘。
那胖女子一斧頭擋開林沖的長槍,被震得虎口生疼。
她一臉錯愕,激鬥這麼久,林沖的內力不減反增,顯然是一直都有所保留,並未使出全力。
「卑鄙……」
胖女子怒不可遏,整個人幾近瘋癲,攻招如潮,卻是破綻百出。
林沖本可一槍將她刺死,但腦子裡想的是林平之的囑咐。
遇到斧頭幫的「王」,最好是能生擒。
不管獨孤沉船用了什麼手段來控製他們,相信程靈素都能幫他們擺脫獨孤沉船的控製。
到時候若他們不聽話,林平之還能用生死符對付他們。
福威鏢局需要新鮮血液的注入。
哪怕這些血液一直排異,隻要能暫時發揮作用就行。
思忖間,林沖身子躍起,一槍迅疾刺向胖女子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