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非常豐盛。
為給武鬆和李莫愁接風洗塵,也準備了大量美酒。
李莫愁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怕生,跟誰都能聊得來。
但最讓她好奇的還是林靈。
尚在繈褓中的林靈,小臉紅撲撲,肉嘟嘟,非常可愛。
李莫愁隻要扮個鬼臉,她就會格格笑個不停。
「鬆哥,要不我們也生個娃吧?」李莫愁突然高聲問道。
武鬆正跟林沖和喬峰推杯致盞,陡然聽到李莫愁的這話,驚得酒碗都掉到了地上。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其餘人也都是鴉雀無聲,隻是呆呆瞧著李莫愁。
李莫愁似乎一點都不覺得羞,笑問道:「大家都怎麼啦?」
「莫愁,這話……」潘金蓮反倒紅了臉。
李莫愁笑道:「嫂嫂,生娃很丟臉麼?可我看嫂嫂的肚子,好像也很大呀,裡麵不是也個娃麼?」
潘金蓮頓時無言以對,隻得低頭吃飯,臉是越來越紅了。
林平之笑道:「我倒是覺得莫愁沒有說錯,傳宗接代,本就是極為正常的事,沒必要為這種事感到羞愧。」
話雖如此,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談論這種事,眾人都覺得很難為情。
就連平日裡說話很放肆的程靈素,也是紅著臉在吃飯,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吃過飯,嶽靈珊帶著李莫愁去挑衣服。
武鬆又吃了兩碗酒,笑問道:「說吧,接下來讓我做什麼?」
「我們要對斧頭幫下手了。」林沖笑道。
武鬆握拳道:「早該這麼做了。」
斧頭幫一直盯著福威鏢局,福威鏢局也不可能會加入斧頭幫,這一戰,不可避免,隻是早晚的事。
兩邊一直這樣的對峙著,總在暗中較勁,沒意思不說,還將人搞得萬分疲憊。
武鬆極為興奮,又喝了好幾碗酒,以示慶祝。
喬峰就喜歡能吃酒的兄弟。
武鬆的酒量,自然遠勝林沖。
不過三人聚在一起的時候,林沖也陪得住,到最後都會喝得極為盡興。
次日一大早,喬峰、林沖和武鬆三人就出城北上。
他們喬裝易容,避開斧頭幫的眼線,帶著眾多丐幫弟子,蟄伏在南下福州的多條要道,靜候斧頭幫高手的到來。
林平之打算去盯著獨孤沉船,結果還沒出門,獨孤沉船就出現在了鏢局裡。
林平之笑道:「獨孤幫主,真是好巧,我剛打算去找你。」
「找我?」獨孤沉船嘻嘻一笑,「平之哥哥這是想我了麼?」
林平之道:「隻是想跟獨孤幫主聊聊《大椿功》的事。」
「你知道《大椿功》?」獨孤沉船明顯一愣,倒是沒料到,林平之所知道的要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多。
林平之笑道:「我想你大動乾戈,就是想要找到這門神功,好回去救你爹吧?」
「沒錯。」獨孤沉船也不再藏著。
既然林平之已經知道,她再怎麼遮掩,也是遮掩不住。
林平之笑問道:「所以《大椿功》真在你手中?」
「若是在我手中,我不是早就回去了?」獨孤沉船心頭鬆了口氣,看來林平之所知也很有限。
林平之道:「我想提醒獨孤幫主,無論走到哪個世界,還是得小心朝廷啊。」
「朝廷?」獨孤沉船哂然一笑,「朝廷從不會過問江湖事。」
「但要是涉及到長生不死神功,那就另當別論了。」林平之笑道。
坐在龍椅上的人,就沒有一個不想得到長生。
此外,朝堂裡的那些權貴,手握滔天權勢和驚天財富,他們對長生的渴望,也是無比強烈。
林平之又說道:「朝廷以為你手中有《大椿功》。」
「那又如何?」獨孤沉船冷冷一笑。
林平之道:「沒什麼,就是他們打算集結重兵,在江湖中來一場大清洗,當然了,斧頭幫首當其衝。」
獨孤沉船皺起眉頭,要是真如林平之所說,那事情真的會變得愈發棘手。
斧頭幫在江湖中肆意妄為,正是鑽了朝堂不乾涉江湖的這個空子。
要是朝廷真的打算過問江湖事,江湖中人也隻能無奈接手。
在這場碰撞中,鐵定會有大量傷亡。
不管在哪個世界,朝廷和江湖的碰撞都意味著會堆屍成山,流血成河。
獨孤沉船突然就笑了,揶揄道:「平之哥哥,你若是打算用這種話來嚇唬我,那你可真是打錯算盤啦。」
林平之笑道:「其實圍困少林寺的那些狗腿子,已經被朝廷的人給除掉了,隻是訊息走得慢,還沒傳到你耳中罷了。」
斧頭幫的精銳力量,全都在少室山一帶。
因武當派突然跑去少林寺,斧頭幫拔除少林寺的計劃,自然會受阻。
但受阻隻是暫時的,頂多會多花一點時間,少林寺早晚都會被滅掉。
在一統江湖上,獨孤沉船的經驗十分豐富。
隻要有少林派存在的江湖,若能將少林派滅掉,那這個江湖的正道力量,就會迅速渙散,從而變得不堪一擊。
獨孤沉船執著於一統江湖,林平之一直都很好奇,真的一統江湖後,究竟會發生什麼?
獨孤沉船的目的若真是為了得到《大椿功》,難道一統江湖後,就會出現這門神功?
想想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然獨孤沉船也不可能跑到不同的江湖世界,固執地去做相同的事。
獨孤沉船笑問道:「我都沒收到訊息,你卻收到了訊息?」
林平之掏出一張紙條,笑著丟給了獨孤沉船。
紙條上的內容很簡單:
圍攻少林的賊子,已被全殲,指揮使大人已親自南下。
獨孤沉船掌力一發,紙條登時碎成了齏粉,輕笑道:「平之哥哥,你是覺得我是傻子嗎?隨便寫句話,就想……」
林平之笑道:「傳來這訊息的人名叫劉福,曾經是華山派弟子,後被逐出師門,加入了錦衣衛,如今已經貴為錦衣衛的百戶了。」
突然收到劉福傳來的訊息,林平之確實感到很意外。
但劉福送來的這個訊息,還算是個好訊息。
朝廷突然出手,滅掉了圍攻少林派的斧頭幫賊子。
如此一來,少林和武當都已化險為夷,江湖正道力量不會就此沉淪。
錦衣衛指揮使親自南下福州,正是衝著獨孤沉船身上的《大椿功》來的。
林平之道:「他們是衝著《大椿功》來的,你最好是做好準備。」
獨孤沉船死死盯著林平之,突然掩嘴一笑,道:「平之哥哥,你是知道我打算屠掉福威鏢局,所以纔想出這個法子,好讓我知難而退吧?」
看似極為聰明的林平之,卻用瞭如此笨拙的法子,獨孤沉船除了想笑,心頭更多的是失望。
說實話,她一直都很欣賞林平之,但現在看來,林平之也就那樣,的確有點本事,卻沒有太大的本事。
林平之笑道:「言盡於此,幫主請回吧。」
「這就要趕我走?」獨孤沉船笑問道。
林平之道:「你的幫手還沒到,現在動手,你隻會覺得我們是在以多欺少。」
福威鏢局中高手如雲,最恐怖的是那些高手的實力,放到任何一個江湖,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這麼多頂尖高手聚在一座小小的鏢局裡,委實不可思議。
獨孤沉船笑了笑,轉身離去,走遠後又朝後擺擺手,高聲道:「那我們就走著瞧。」
獨孤沉船雖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但要以一己之力拿下福威鏢局,確實沒多少信心。
特別是現在福威鏢局還多了個風清揚。
一個風清揚,就已經很棘手了。
「太師叔,您可聽說過《大椿功》?」林平之一轉身,就看到風清揚站在不遠處,急忙快步走了過去。
風清揚點點頭,笑道:「當然聽說過,隻不過這門神功,早已失傳。」
「難不成真有人曾練成過?」林平之對此頗為好奇。
風清揚笑道:「有,而且此人,就連三歲稚童都知曉。」
林平之反而愣住,三歲稚童都知道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風清揚背手而立,輕聲吟道。
林平之愣道:「太師叔是說詩仙李白?」
「詩仙詩仙,既已成仙,自然長生不死。」風清揚笑道。
林平之道:「可這首詩用的是……」
「所以這隻是個傳說罷了。」風清揚笑道,「但若《大椿功》是真的,詩仙長生的傳說,怎就不能是真的?畢竟那麼久遠的事,我們這些後人,又如何能知曉?」
林平之暗暗點頭,風清揚這話,倒是頗有道理。
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前,他又怎會相信人還能穿越到小說裡的世界?
風清揚轉過身,問道:「剛才你所說的事,可是真的?」
「那信真是劉福送來的,應該不假。」林平之道。
劉福已經嘗過「生死符」的厲害,不大可能會傳來假訊息。
風清揚嘆道:「這個江湖要徹底亂套了。」
林平之笑道:「太師叔,有我們在,這個江湖不會亂到哪兒去。」
風清揚哈哈一笑。
……
數日後,狼王帶著一群人,一路快馬加鞭南下。
眼瞅著距福州城越來越近,狼王心頭反而極為緊張。
得知龍王被殺的訊息,狼王著實大為震驚。
當時他正帶人從恆山趕往少林,途中卻是接到幫主令,讓他即刻南下奔赴福州。
同樣的訊息,也是傳到了別的王手中。
算算時間,其餘的王估摸著也快到福州了。
幫主這回看來是真生氣了。
一個小小的福威鏢局,能讓幫主動真怒,也是挺有本事了。
「啊……」
狼王騎在馬背上,正想時,前方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