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轉回LiveHouse,儘管波奇醬在最後關頭險之又險的趕到了現場,但奇蹟並沒有發生,結束樂隊還是輸掉了比賽。
但這並不丟人,畢竟樂隊才成立了不到一年,而對手小路一惠卻是霸榜音樂軟體兩年、坐擁千萬粉絲的超級新星。
這就好比打拳擊,你告訴我,對手名字裏有個泰字,我以為是泰森,結果到場一看是泰羅。
不過雖然輸了,但氣氛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沉重。
相反,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剛纔在舞台上感受到的那種壓倒性的氣場。
連一向淡定的涼都在回味剛才對手的節奏。
對於她們來說,能在這個年紀和那種級別的怪物交手,本身就是一種值得吹一輩子的談資。
隻有一個人除外。
某個粉色的身影此刻正縮在最陰暗的角落裏,像是某種瀕危的洞穴生物。
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名為“我想去死”的灰暗氣場,嘴裏還在念念有詞。
輸了……果然輸了………
不過也是,這種結局波奇賽前就預料到了。
因為對方可是小路一惠啊
那個站在那裏不需要張嘴,光是微笑就能讓全場沸騰的國民級偶像。
跟那種彷彿全身都在發光的人比起來,自己這種隻能躲在陰暗角落裏種蘑菇的生物,簡直就像是路邊的雜草一樣不起眼。
“波奇醬!剛才的solo超帥的!!”
伊地知虹夏衝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脖子,那燦爛的笑容差點把一裡的眼睛晃瞎。
“雖然輸了,但我們可是讓那個小路一惠都認真起來了誒!這難道不是雖敗猶榮嗎?”
“而且一惠小姐剛才還誇你的結他彈得好呢!這可是至高無上的評價啊!”
“是、是嗎……”
一裡弱弱地應了一聲,感覺靈魂都要從嘴裏飄出來了。
但心裏卻又在想另一件事,那就是等會該怎麼麵對爸爸?
……
後台陰影處,小路一惠看著那群朝氣蓬勃的新人,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真好啊。
那種純粹的、為了音樂而燃燒的熱情。
隨後她轉頭看向那個一直站在角落的那個身影。
那是個穿著淡紫色長裙的少女。
她的容貌極美,美得有些不真實,就像是用最完美的筆觸畫出來的精靈。
最讓人在意的是,歲月似乎在她的身上停滯了。
從一惠記事起,姐姐就是這副模樣,十幾年過去了,連眼角的一絲細紋都沒有增加。
“姐姐你等的那個人……來了嗎?”
少女並沒有立刻回答,閉著眼睛,像是在聆聽風中傳來的某種訊息。
片刻後,她睜開眼,那雙的眸子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流光。
“來了”
此時大廳裡,風間千羽順著小可的指引瞬移到了現場,可惜比賽看起來好像已經結束了。
還沒等他尋找目標,躲在角落裏的波奇就先看到了他。
粉發少女發出一聲被掐住了脖子般的短促慘叫,然後迅速把頭埋進了膝蓋裡,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完美的球體,試圖在物理層麵讓自己消失。
千羽現在沒空理會女兒的被害妄想症。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另一個人吸引了。
那是一個穿著淡紫色長裙的少女,走了過來,對著千羽微微頷首。
千羽眯起了眼睛。
這種氣息……
“庫洛牌?”
而且不是那種被稀釋過的風間牌,是純正的、源自庫洛裡德本源的力量。
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少女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她身後那個正一臉緊張地盯著他的小路一惠身上。
是緣分嗎?居然還真是她。
而小路一惠顯然也記得千羽,輕輕的笑了笑。
“大哥哥,好久不見,能夠再次見到你,真好”
“嗯”
千羽模稜兩可地回了一句,雖然不知道說啥,但在這個時候,裝深沉總是沒錯的。
紫色長裙少女緩緩開口道。
“你來了,庫洛魔法使風間千羽,我等你很久了”
“你認識我?”
千羽好奇的問她。
而少女並沒有回答,而是故作神秘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
隨後幾人來到了LiveHouse的雜物間。
一裡則是偷偷溜了進來,正躲在門縫後麵偷看。
確認沒人後,千羽直入主題。
“你到底是誰”
少女對著千羽優雅地行了一個提裙禮。
“初次見麵,首先,容我做個自我介紹,我是庫洛牌中的歌,也是庫洛裡德創造的五十二張卡牌之一。”
“雖然在您的記憶裡我們可能是第一次見麵,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十幾年的等待了。”
“歌牌?”
千羽靠在牆上,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
“原來如此,難怪那個叫小路一惠的丫頭唱歌那麼好聽,原來是有你在後麵開掛。”
他並沒有因為對方的禮貌而變得客氣,反而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不過我們見過嗎?你說話的口吻表好像和我很熟一樣”
“而且……”風間千羽指了指旁邊那個一臉茫然的小路一惠,“這丫頭好像完全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是的,但這並不重要”
歌牌微微一笑
“因為對您來說,那是還沒發生的未來,而對我來說,那是已經過去的過去。”
“時間閉環?”
千羽瞬間抓住了關鍵詞,眉頭微皺。
“沒錯。”
歌牌溫柔地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眼神裡滿是寵溺。
“請允許我向你解釋一下”
“按照原本的軌跡,早在十幾年前我就該被你收服了。”
“但是,當時我作為四處遊盪的庫洛牌,恰好在神水市的街頭遇到了年幼的一惠,並被她的歌聲吸引”
“因為那時候一惠剛剛失去父母,流落街頭,快要餓死了。所以我選擇了以姐姐的身份照顧著她,逃離了你的追蹤。”
“可是後來,你還是找到了我”
“我知道,如果一旦被你封印的話,一惠就要獨自麵對這個殘酷世界,所以我向你求情”
歌牌繼續說道
“我說,請讓我留下來照顧這個孩子,直到她能夠獨立生活,到了那一天,我會自願被你收服。”
“而您答應了,您說,隻要我不作惡,隻要我能遵守約定……就給我十六年的時間”
“而十六年後,也就是今天,您讓我必須要來到這裏,接受身為庫洛牌的最終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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