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路軍把正太路讓開後,鬼子在晉省的部隊沿著正太路全部撤到井陘縣城,便開始大肆修築工事。
晉省鬼子們可以放棄,但井陘縣和井陘礦區這個戰略要地他們一定要牢牢抓住。
鬼子撤出晉省後,無論是晉綏軍還是在中條山的中央軍,全都拚命往最近的城市裡麵趕。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把城市占據後麵立即召開記者招待會,宣傳他們果軍是如何經歷生死之戰,才艱難的收復國土。
對此八路軍表示無所謂,名聲現在八路軍不缺,反而因為太能打已經引起了常某人的忌憚,導致了一月份的皖南事變。
至於地盤八路軍的根在廣大農村,他們牢牢紮根農村,在廣大鄉村建立黨支部和村委。
對於已經收復的城市,八路軍在把城裡麵物資和機械裝置搬運一空後,便迅速撤出城市,占據周圍的農村。
就在各路人馬在三晉大地上各顯神通,爭奪地盤的時候,陳宇和王大山、楊大民、盧傑一行人向著陝北逶迤而行。
陳宇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王大山在一旁一邊趕路一邊出聲調侃陳宇。
「小老弟,看你的身子骨弱得風吹都倒,都快被自己媳婦欺負成啥樣了?要不老哥教你兩招,保管能把你家那位治得服服帖帖的。」
陳宇眼睛一番鄙夷的說道,「你連我婆娘都打不過,還敢在這裡胡吹大氣,就算我學會你那些花拳繡腿又有什麼用,我怕到時候被揍得更慘。」
陳宇話音剛落,周圍爆發出陣陣笑聲,就連負責貼身保護陳宇的兩位警衛員,也壓不住嘴角跟著大笑起來。
聽到周圍的笑聲王大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楊大民則一臉幽怨的看著陳宇。
話說當時陳宇和王大山他們幾個刺頭,被八路軍總部的警衛員護送回到榆社總部的時候。
剛好碰到從武安趕回來的劉紅英,劉紅英一看到陳宇笑吟吟的說道
「喲!這位不就是那個率領部隊三進三出鬼子地盤,五戰五捷的大英雄陳大將軍嗎?」
本來多日不見麵突然看到劉紅英陳宇心裡還挺高興的,但一聽到她那陰陽怪氣的話語,陳宇被嚇得冷汗直流。
就在這時陳宇還開聲說話一旁的王大山就先開口說道
「嗬!這是誰家的婆娘不在家生孩子帶娃,也學人家穆桂英帶兵打仗,這不是倒反天罡瞎胡鬧嗎?
我要是她男人,鐵定把她吊起來打一頓教教她規矩,女人嘛!不聽話打一頓就老實了。」
王大山本來就不服劉紅英,認為劉紅英有今日的戰績完全是總部偏心。
有了好的和新的裝備優先給劉紅英的晉東縱隊,才讓劉紅英的晉東縱隊戰力彪悍。
王大山自認為自己的部隊要是也有和晉東縱隊那樣先進的裝備,戰鬥力不會比晉東縱隊弱,打出的戰績或許更輝煌。
如今聽到劉紅英在那裡陰陽怪氣的數落陳宇,再加上剛被上級擼了分割槽司令的職務,心裡不爽的他立即出聲反嗆。
麵對王大山的冷嘲熱諷,劉紅英也不慣著他,英眉一揚目光如電一般直視王大山
「嗬嗬,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王瘋子,怎麼?你不服氣呀,你要是不服氣有種就出來我倆練練。
一個大老爺們不要像個娘們一樣,躲在人群裡吱吱歪歪,你不覺得害臊我還覺得丟人呢。」
本就心裡不痛快的王大山被劉紅英這麼一激,血氣上湧整張臉跟關公似的雙目通紅如火山般隨時爆發。
王大山推開人群走到劉紅英麵前大聲吼道,「來就來誰怕誰,我也不欺負你一個女流之輩,我讓你一隻手。」
劉紅英嗤笑一聲,「不用,你儘管放馬過來,免得等下打輸了又在這裡賴帳。」
「行!等一下你輸了不要哭鼻子就行」說完王大山就擺出一個起手式,圍著劉紅英慢慢轉尋找劉紅英的破綻。
劉紅英就那麼隨意的站著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王大山慢慢轉到劉紅英背後,趁著劉紅英沒有注意快速上前,一個正踢腿用力蹬向劉紅英背後。
就在王大山的腳將要碰到劉紅英背後的時候,劉紅英的手快速準確的抓住王大山的腳。
隨即猛然轉身手用力一甩,王大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向遠處飛去摔了一個狗啃屎。
劉紅英用了巧勁,王大山看著摔得狼狽其實並沒有受到多嚴重的傷害,隻是有點丟臉而已。
他迅速站起來又開始圍著劉紅英轉尋找破綻,但接下來不管他從哪個方向進攻或者用什麼方法向劉紅英發起攻擊都無濟於事。
劉紅英總能輕鬆的化解他的進攻,並且順手把他甩飛,就像大人戲兒童一般。
一旁看戲的楊大民看不下去了,作為老表看到表哥被劉紅英欺負成那樣,他不得不站出來替表哥出頭,想把王大山換下去。
劉紅英對楊大民招招手示意他哥倆一起上。
被劉紅英如此輕視,楊大民和王大山就像發狂的公牛,一起向劉紅英發起進攻。
劉紅英依然不緩不慢的等他們倆衝過來,就在他們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再迅速閃開,再順手用掌往他們肉多的地方打。
五分鐘後,王大山楊大民被揍得鼻青臉腫,哥倆今天丟臉丟到姥姥家了,最後索性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不動。
他們倆算是看清了這娘們簡直不是人,不要說他們就算再加多幾個人也不是這娘們的對手。
劉紅英看見王大山表兄弟倆,躺在地上裝死不起來頓感無趣,拍拍手掌走到陳宇麵前。
用一隻手抓住陳宇的後衣領,把他提起來就往自己的宿舍走。
陳宇被劉紅英單手提在半空雙腳亂舞,嘴上不停的哀求道
「媳婦,媳婦!給個麵子,不要這樣子,這樣有損你賢良淑德秀外慧中的形象。」
劉紅英不理會陳宇的哀求,隻是哼哼冷笑兩聲,依然提著陳宇向自己的宿舍走去,後麵跟著一群的吃瓜群眾。
一回到宿舍劉紅英劉把陳宇往床上一丟。
陳宇滿臉驚恐的說道,「媳婦不要這樣,現在還是大白天,這樣影響不好。」
劉紅英一邊用力握緊兩個拳頭一邊慢慢向靠近陳宇,關節哢哢作響,嘴上卻溫柔的說道
「沒事,這事白天做跟晚上做都是一樣,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你忍一忍很快就會過去的。」
門外的一吃瓜群眾,聽著這些虎狼之詞,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是繼續聽下去,還是走開為妙。
還沒等他們有所反應,房間裡麵就傳來陳宇那殺豬般的叫聲,兩裡開外都能聽見。
房間裡劉紅英用分筋錯骨手,把陳宇全身上下能拆的骨頭關節都拆了一遍,然後又重新裝回去。
劉紅英一邊幫陳宇接上脫臼的關節,一邊說道
「夫君,你看我這套按摩的手法怎麼樣,舒不舒服。」
痛得死去活來的陳宇連忙回應道,「舒服,舒服!媳婦,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劉紅英不理會陳宇的求饒,又把陳宇全身的關節拆了一遍才放過他。
房外的吃瓜群眾聽到陳宇的慘叫聲,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特別是那些沒結婚的小夥子,更是怕得直打哆嗦。
他們原本都憧憬美好的愛情,想像自己以後的婆娘溫柔賢淑。
可一看劉紅英的做派,一個個嚇得打起了退堂鼓,女人竟然恐怖如斯,還是不要結婚的好。
大家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冒出了一種動物,母老虎。
王大山和楊大民兄弟倆聽到陳宇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感覺身上似乎也沒那麼痛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經此一事劉紅英母老虎的名號算是坐實了,威名傳遍八路軍總部和晉東南各個軍區。
就連在陝北的領導們都對此事有所耳聞。
陳宇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那天所經歷的事情他實在不想再來一遍了。
陳宇一邊趕路一邊在心裡狠狠咒罵教他媳婦少林分筋錯骨手的傢夥,那傢夥實在可惡,教什麼不好偏偏教這玩意給劉紅英。
遠在膠東的許和尚連打三個大噴嚏,他嘴裡嘟囔道,「哪個傢夥又在背後罵我。」
陳宇一邊咒罵一邊趕路,周圍的人則一臉同情的看著他,這哥們實在太慘了,居然娶了這麼一個母老虎,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