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嫂子開門，我替我哥------------------------------------------，腳步聲就到了門口。“嫂子~”李承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醉意明顯，“開門，咱娘說了，今晚我替我哥。”，她背靠門板，手摸到了門後的掃帚。“開門啊！”李承業狂拍門板，力道一下比一下大。，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楚：“《大梁律·盜賊律》：‘夜入人家，主人登時擊殺者，不論。’你讀過嗎？”。“你、你少拿律法嚇唬人！”“我冇嚇你。”江淮清的語氣嚴肅，“我現在就算殺了你，也按律無罪你信嗎？要不要試試？”，用力踹了一腳門，門板晃了晃，但冇開。“你等著！我明天跟娘說，看她怎麼收拾你！”。，她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麵動靜，直到徹底安靜，纔回到床邊坐下。，她冇脫衣服，掃帚就放在手邊。，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
第二天一早，江淮清被雞叫吵醒。
她簡單洗了把臉，直接去了李家布莊。
三個月賺二十兩，時間緊得很，她冇空跟王氏廢話，也冇空害怕。
布莊的賬本她昨晚已經翻了一遍，問題很清楚：進貨貴、賣貨亂、夥計懶。
管事姓趙，是王氏的遠房親戚，看見她來，皮笑肉不笑：“少奶奶，這鋪子裡的事，您一個婦道人家不懂啊。”
“把近半年的進貨單和銷售賬拿來。”江淮清直接打斷他。
趙管事冇動。
江淮清抬眼看他：“我替李家賺錢，三個月後二十兩銀子到賬，你要是耽誤了，這筆錢你來出？”
趙管事臉色變了變，使了個眼色，夥計把賬本搬了出來。
半個時辰後，江淮清合上賬本。進貨價比隔壁顧記高了近兩成，出貨量隻有顧記的三分之一，每個月淨虧二兩銀子。
“從今天起，所有布料統一定價。”她拿起筆，在紙上飛快寫下，“粗布一百五十文，細布三百文，棉布六百文。所有價格貼在大門口，明碼標價。”
“這價格太低了啊少奶奶，咱們進價都不止——”
“你們的進價比顧記的賣價還高兩成。”江淮清盯著趙管事，“趙管事，你是怎麼做采購的？”
趙管事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江淮清冇繼續追問，她現在需要先把生意做起來，賬後麵再算。
“去請兩個裁縫，做幾身新樣式的成衣掛在門口，”她說，“所有夥計統一穿店裡的青布衣裳，站門口迎客，不許在櫃檯裡打瞌睡。”
趙管事還想說什麼，江淮清已經轉身去看貨架了。
一天下來，布莊變了樣。
門口掛了四件新裁的衣裳，夥計換了新衣站在兩邊，路過的客人多看了好幾眼，進店問了價的也有七八個。
賣了七匹布，比平時多了三倍。
江淮清心裡清楚，這遠遠不夠，二十兩銀子，靠零售得賣幾百匹布。她需要找到顧記進貨便宜的渠道，或者找到大宗買家。
傍晚，她收拾東西準備回後院，路過正堂時，聽見王氏在裡麵跟人說話。
“那個江淮清，真能三個月賺二十兩？”
“太太放心，”是趙管事的聲音，“她一個農戶出身的丫頭，能懂什麼生意？讓她折騰幾天，折騰不出花樣來，到時候還不是任您拿捏？”
王氏笑了：“老二昨晚冇得手？”
“冇，那個女人把門堵死了。不過太太，二公子那邊說了，隻要咱們把江淮清拖過三個月，他願意出五十兩買她。”
“五十兩？”王氏聲音拔高了，“顧家二公子要她做什麼？”
“這咱不管，反正到時候，她要麼給老二做小，要麼賣去顧家，怎麼著都不虧。”
江淮清攥緊了拳頭，腳步冇停，直接回了後院。
推開門，她坐在床邊，把今天聽到的資訊串起來。
顧家二公子顧衍明，他要買她。
為什麼？她一個農戶出身的女子，跟他有什麼仇？
江淮清想不通，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她必須在三個月內拿到和離書，離開李家。否則，王氏不會隻是逼她共侍二夫那麼簡單。
她吹滅燈，躺在床上，眼睛盯著黑暗中的房梁。
三個月，二十兩，一條活路。
她剛閉上眼睛，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像是有人從牆上跳下來的聲音。
江淮清猛地坐起來，伸手摸到了床頭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