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陷害不成反丟命,蘇姨娘絕地反擊拿中饋
這是一個無需言語的死命令。
敢吐出半個字,你那剛滿月的孫子,連帶你全家老小,今晚就會變成城外的亂葬崗的無名碎屍!
孫婆子的喉嚨裡猛地爆出一聲淒厲至極的非人慘叫。
那聲音難聽得彷彿老鴉臨死前的哀鳴,刺得在場貴婦人們紛紛捂住耳朵。
她突然不管不顧地向前一撲,乾枯的雙手死死攥住裴硯那把吹毛斷髮的佩刀刀刃。
刀鋒瞬間切透了她的手心,粘稠的鮮血吧嗒吧嗒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
“沒有主謀!根本沒有主謀!”孫婆子雙目赤紅,狀如瘋魔,她轉過沾滿泥灰的臉,怨毒的目光死死咬在蘇梨身上。
“是她!全是因為這個心如蛇蠍的賤婦逼得我們一家沒了活路!”孫婆子抬起淌血的手,顫巍巍地指向蘇梨。
“半個月前,這蘇姨娘剛拿到對牌,就查出我兒在後院馬房裡私扣了半袋精細馬料。不過是半袋牲口吃的東西啊!”
孫婆子又哭又笑,口水和鼻涕糊了一臉,“她竟然讓人生生打斷了我兒子的雙腿,把他像條死狗一樣發賣去了西山的黑煤窯!那煤窯吃人不吐骨頭,我兒前天就被落石砸碎了腦袋啊!”
孫婆子瘋癲地將沾著血水的腦門不斷磕在地上:“我恨毒了她!我就是要趁著她主理大宴的機會,讓她出盡大醜,讓她被老夫人打死!那南疆毒藥,是我拿棺材本去城南黑市,找南疆跑商換來的!”
“隻要你們喝了毒酒發了癲癇,她這個主事的,千刀萬剮也難平眾怒!哈哈哈,我隻恨自己手腳慢了半步,沒弄死你們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大廳裡一片嘩然。
這些不知後宅險惡的大臣們一聽是僕婦報復主家,竟有幾分信了,紛紛皺眉搖頭,連聲感嘆刁奴欺主、防不勝防。
蘇梨靜靜地看著孫婆子拙劣的表演,眼底沒有半點波瀾。
編,接著編。
馬房那小廝偷換禦賜良駒的草料,差點導致裴硯落馬,被發賣是真,但拿棺材本買南疆禁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黑市的規矩森嚴,沒有特定的高門令牌做擔保,誰敢把這種犯忌諱的毒藥賣給一個粗使下人?這瞎話也就騙騙外頭這幫大老粗。
裴硯常年在軍中混跡,又掌管大理寺,豈會聽不出這番破綻百出的假供。
他嫌惡地一腳將死攥著刀刃的孫婆子踢開五步遠,刀尖斜指地麵,冷笑出聲:“編瞎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一袋馬料就敢在朝廷命官的席麵上投毒?來人!把這刁婆娘拖進地牢,給我用剝皮抽筋的刑罰,一寸一寸把她背後的主子給撬出來!”
如狼似虎的府兵立刻應聲上前,鐵鉗般的大手分別扣住孫婆子的雙肩,直往大廳外拖拽。
感受到背後拖拽的力道,孫婆子眼底最後的一絲生氣徹底潰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瘋狂與決絕。
她絕不能進地牢。
進了地牢受不住刑招供,她一家老小全得死!
“老天無眼吶!我到了地下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賤人!”
孫婆子爆發出一股非人的怪力,借著府兵拉扯的力道,硬生生拽脫了被繩索勒得發紫的雙臂。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瞎了眼的瘋牛,一頭掙脫鉗製,四肢並用在地上狂奔兩步,直直撞向大廳正中央那根需要三人合抱的紅漆蟠龍承重柱!
“攔住她!”趙鋒大驚失色。
來不及了。
“砰——喀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伴隨著頭骨碎裂的清脆聲,在瑞鶴堂內炸開。
孫婆子的腦殼重重地、結結實實地砸在堅硬的木柱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讓她的天靈蓋凹陷下去一大塊,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黑紅的鮮血,猶如炸開的爛西瓜般四下飛濺。
距離柱子最近的蘇梨躲閃不及,純白色的軟緞羅裙裙擺上,頃刻間被濺上了星星點點的猩紅血點和碎肉屑,觸目驚心。
暗紅的血水順著雕刻精美的金箔蟠龍鱗片,黏膩而緩慢地流淌下來。
孫婆子的身體就像一攤抽去了骨頭的爛肉,軟塌塌地順著柱子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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