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看著那死狀淒慘的黃狗,全場權貴直接嚇尿
“不信?”蘇梨輕哂出聲,轉身沖著廊下清喝,“趙統領,把昨夜扣下的東西原封不動抬上來,請諸位大人好好掌掌眼!”
廳外的青石板路上立刻傳來沉悶急促的腳步聲。
趙鋒領著四名腰間跨刀的驃悍府兵,四個人肩膀上扛著兩口沉甸甸的黑漆樟木大箱,直接跨過高高的門檻。
“砰”的一聲悶響,兩口木箱重重砸在大廳正中央的波斯地毯上。
不用蘇梨吩咐,趙鋒跨步上前,一腳挑開第一個木箱的銅鎖,將箱蓋掀翻在地。
一股劣質燒刀子刺鼻的辛辣味,混雜著某種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直衝大殿穹頂。
坐在前排的幾位文官隻嗅了一口,便忍不住捂著嘴乾嘔起來。
“這就是原本該給諸位大人斟滿酒碗的‘好酒’。”趙鋒嗓音粗獷,指著箱子裡拍開泥封的酒罈,隨後,他反手抽出腰間冷鍛鋼打製的佩刀,一刀劈碎了旁邊那個稍微小一圈的木箱。
木屑橫飛。
當看清箱子裡的東西時,前排的幾位貴婦人失聲尖叫,連連後退,直接撞翻了身後的太師椅。
那是一頭體型極大的黃狗屍體,已經被後院的井水凍得梆硬。
黃狗肚皮朝天,四肢呈現出極其扭曲痙攣的姿態。
它的嘴巴大大咧咧地撕扯開,犬齒暴露,嘴角堆積著大團大團凍結的白沫,眼球外凸幾乎掉出眼眶。
最駭人的是它那塊褪了毛的肚皮上,密密麻麻長滿了指甲蓋大小、已經潰爛流黃水的詭異紅疹子。
隻一眼,便能看出這畜生死前遭受了何等痛入骨髓的折磨。
“昨夜子時,婢妾帶人巡夜驗酒,隻因察覺那泥封有新撬動的痕跡,便起疑心。”蘇梨一步步走到那惡臭的木箱前,指著那頭死狀淒慘的黃狗,聲調裡帶上了幾分淒厲的壓迫感。
“用這黃狗試酒,才舔了兩口,半炷香都不到,這畜生便狂吠倒地,渾身發熱起疹,抽搐癲狂而死!”
蘇梨轉過身,對著呆若木雞的滿堂賓客深深一福到底,連聲音都帶上了幾絲嘶啞:“事發突然,已是後半夜,城中各大酒坊早就落鎖打烊。重新採買根本來不及!”
“婢妾隻是個後宅婦人,沒見過這等狠毒手段,卻也知道國之棟樑傷不得半個!萬般無奈之下,隻能自作主張,強行砸開世子爺的私庫,搬出僅存的二十壇禦賜綠蟻酒。”
“酒水實在不夠對付兩百多桌流水席,為保各位大人性命,婢妾隻能狠心往裡兌足了乾淨的深井水。”蘇梨膝蓋一彎,重新重重跪在裴硯麵前,頭顱低垂,“席麵寡淡,怠慢貴客,保不全主家體麵,全是蘇梨一人之過。要殺要罰,蘇梨引頸受戮,絕無二話!”
這一套說辭,連消帶打,字字泣血。
將一個處事果決、寧背黑鍋也要保全大局的堅韌女子形象立得穩如泰山。
這就叫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剛才罵得有多狠,現在這些大老爺們就有多心虛。
吳將軍看著箱子裡死狀可怖的黃狗,冷汗直接濕透了裡衣。這下算是徹底汗流浹背了老鐵!
他咕咚嚥了一口唾沫,想想自己剛才一口乾了一大碗兌水酒,若是換成那箱子裡的東西,他堂堂二品大員,豈不是要像條瘋狗一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口吐白沫、抽搐而死?那死法,比在戰場上被萬箭穿心還要憋屈一百倍!
“去他孃的怠慢!”吳將軍一腳踹開碎裂的瓷碗,扯著粗啞的嗓子大吼,“好狠毒的下作手段!這是要把半個朝堂的大員全坑死在國公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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