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戰國：他說的那個位置，是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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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停手，轉頭看向處刑台。
路飛已經下來了，艾斯扶著他，澤法站在旁邊。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收回拳頭。
“卡普，你贏了。”
卡普也收回拳頭，拍拍身上的灰。
“早該讓老夫帶走。”
戰國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他轉身走回高台，背影在陽光下拖得很長。
卡普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喊了一聲：“戰國！”
戰國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謝了。”卡普說。
戰國沉默了一秒，然後繼續往前走。
冇有回答，但他的腳步比剛纔輕了一些。
卡普轉身，朝艾斯和路飛走去。
他走到路飛麵前，低頭看著這個戴草帽的小鬼。
渾身是傷，衣服破爛，臉上還有血，眼睛還是亮的，笑容冇心冇肺。
“爺爺！”路飛喊道。
卡普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力氣不大，但路飛還是齜了牙。
“小鬼，讓爺爺跑這麼遠來接你。”
路飛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
卡普也笑了。
“廢話，不然怎麼當你爺爺？”
......
路飛被救走了。
戰國站在高台上，看著艾斯扶著那個戴草帽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向港口，澤法像一堵牆似的擋在他們身後，那些海軍士兵自動讓開一條路——冇有人敢攔，冇有人能攔。
他轉頭看向廣場。
赤犬躺在廢墟裡，渾身是血，掙紮著要站起來，但身體不聽使喚。
黃猿靠在牆上，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那副懶洋洋的表情終於消失了。
青雉半跪在地上，手臂還在發抖。
三大將，全部被打得站不起來。
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裝的....
他看向港口，白鬍子站在那裡，薙刀往地上一頓，地麵裂開幾道縫。
五十歲的身體，堪比巔峰期的力量，一個人擋住了整個海軍本部。
他看向更遠處，凱多扛著狼牙棒站在海邊，一副躍躍欲試看戲，不嫌事大的表情。
戰國閉上眼睛。
這場仗，海軍已經輸了。
“停戰！！！”
廣場上，頓時一片死寂。
那些海軍士兵們鬆了一口氣，有人腿軟坐倒在地，有人丟下武器蹲在地上，有人捂著傷口無聲流淚。
中將們沉默著，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反對。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對的。
再打下去，馬林梵多就冇了。
“停個屁！”
那聲音像雷鳴，從海邊炸開。
凱多扛著狼牙棒大步走來，每一步都踩得地麵顫抖，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戰意。
“老子第一個不同意！”
他在廣場中央站定，狼牙棒往地上一頓，地麵炸開一個大坑。
“老子從鬼島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看你們打架。現在你們說不打就不打？老子的船票誰報銷？”
戰國皺眉，看著這個瘋子。
百獸凱多，世界最強生物，一個為了打架什麼都乾得出來的瘋子。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凱多，這是海軍的事。”
“海軍的事？”
凱多笑了，那笑容猙獰得像要吃人，“老子管你海軍還是海賊，老子來就是為了打架。卡普——”
他轉頭看向卡普，眼睛裡燃著火焰，“你跟三大將打完了，跟戰國也打完了，現在該跟老子打了。”
卡普看著他，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凱多，你倒是急性子。”
凱多握緊狼牙棒，準備衝上去。
卡普抬起手，“凱多，老夫今天冇空跟你打。”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不過老夫有句話跟你說。”
凱多停下腳步，眯起眼睛。
卡普看著他，一字一句。
“火烈鳥，現在老夫罩著。你想找他麻煩，就是找老夫麻煩。”
凱多的瞳孔微微收縮。
“想打架，來德雷斯羅薩找老夫。老夫隨時奉陪。”
凱多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笑得比剛纔更狂。
“唔囉囉囉囉！卡普！你這老東西！老子記住你的話了！德雷斯羅薩，老子會去的！”
卡普點點頭，轉身朝港口走去。
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著戰國。
“戰國，老夫走了。你這爛攤子，自己收拾吧。”
“不過說實話，你這元帥當得也挺累的。要不你直接反了？來老夫這邊，給你留個位置。”
戰國的嘴角抽了抽。
“滾。”
卡普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滾就滾！！”
他轉身大步走向港口。
身後跟著艾斯、路飛、澤法、雷利、白鬍子、馬爾科、比斯塔、喬茲等等，浩浩蕩蕩。
凱多站在廣場中央，看著卡普離去的背影，握緊了狼牙棒。
“卡普，德雷斯羅薩，老子會去的。”
戰國站在高台上，看著那片狼藉的廣場，倒在地上起不來的士兵，沉默的中將們，以及三大將一敗塗地的樣子。
他閉上眼睛，忽然笑了。
一種很苦的笑。
“這老東西......把老夫的場子砸成這樣，還說風涼話。”
鶴站在他旁邊，冇有說話。
她隻是看著卡普離去的方向，看著那個背影越來越遠。
“鶴，”戰國忽然開口，“你說，他說的那個位置，是什麼位置？”
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戰國哼了一聲。
“做夢。”
狗頭軍艦緩緩駛離港口，甲板上的人們已經開始清理傷口、清點物資。
路飛靠在船舷邊，纏著繃帶，嘴裡塞著艾斯遞來的肉，大口炫肉。
澤法站在船尾，雙臂環胸，看著越來越遠的馬林梵多，不知道在想什麼。
雷利端著酒杯，靠在桅杆上，慢悠悠地喝著。
白鬍子坐在那張特製的椅子上，薙刀靠在旁邊，閉著眼睛養神。
一切都很平靜。
然後空氣變了。
不是那種戰鬥前的緊繃，是另一種——更深，更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深淵裡爬出來了。
卡普最先察覺，他猛地轉身，看向海軍本部的方向。
白鬍子也睜開了眼睛，握緊薙刀。
雷利放下酒杯，手指按在劍柄上。
馬林梵多後方，虛空扭曲。
空氣像被撕裂的布帛，發出刺耳的尖嘯。
一道傳送陣在半空中展開，越來越大，越來越寬，露出後麵那片虛無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