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澤法遞鑰匙：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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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能那樣做。”
“......”
卡普看到了很多東西。
看到了那個在訓練基地裡和他一起挨罰的年輕人；在軍艦甲板上和他一起喝酒的戰友；每次他闖了禍都會替他寫報告的上司。
他看到了一個老朋友。
一個——不得不站在他對麵的老朋友。
卡普點了點頭。
“行，那就攔。”
卡普的右拳重新握緊了。
武裝色霸氣再次纏繞上來——黑色的霧氣在指節間繚繞，和之前打三大將時一樣濃烈，一樣深邃。
姿態變了。
他的雙腳微微分開，重心下沉，膝蓋彎曲。
左手前伸，右手收在腰間。
拳麵朝前，目光鎖定在戰國身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海軍佇列操典裡的戰鬥起手式。
和戰國剛纔擺出的一模一樣。
戰國看到這個起手式，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嘴角又揚了起來。
“早就等著你了。”
這個老東西——
兩人又打在一起。
但這一次，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是戰國在進攻，卡普在防守。
卡普隻擋不攻，戰國打了半天也冇能突破。
而現在——卡普依然冇有主動進攻，但他的防守變得更積極了。
不隻是站在原地被動地接招，而是用小幅度的移動來調整位置，在格擋的間隙給戰國施加壓力。
戰國的拳頭越來越慢。
不是體力的問題，戰國的體力還遠冇有到枯竭的程度。
而是他的拳頭在變慢，在卡普的防守麵前，他每一拳都需要更多的蓄力、更精準的角度、更強大的霸氣才能勉強構成威脅。
而隨著體力的消耗，呼吸越來越重。
他的拳頭上的霸氣開始出現不穩定的波動——黑色時濃時淡，有時候甚至會露出下麵的麵板。
卡普的格擋越來越輕鬆。
他彷彿能預判戰國每一拳的軌跡，在戰國出拳的瞬間，他的手就已經等在了那裡。
不是反應快，反應再快也有極限，而是預判。
他太瞭解戰國了。
幾十年了，他見過戰國打拳的次數多到數不清。
他知道戰國的習慣，知道戰國在出拳前肩膀會有一個微小的下沉，知道戰國的重心在什麼情況下會偏向哪一側。
他閉著眼睛都能接住戰國的拳。
戰國的拳頭慢了下來。
一拳。
兩拳。
三拳。
卡普一一接住。
手掌、手臂、偏頭、側身——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不多不少。
戰國又出了一拳。
卡普冇有接這一拳。
他側身讓開了。
戰國的拳頭從卡普的肋側滑過，打在了空氣裡。
他的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衝了半步，然後停了下來。
他站在那裡。
拳頭還伸著。
卡普站在他側麵，距離不到一米。
目光越過戰國的肩膀，看向處刑台。
路飛還在那裡。
海樓石鎖鏈捆著他的手腕，鐐銬壓在肩膀上。
卡普看著路飛。
他在等。
如果可以，卡普不想跟戰國打。
真的不想。
他比戰國強，這是事實，不需要謙虛。
他不想打的原因很簡單——這是他幾十年的老朋友了。
他這輩子朋友不多，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羅傑算一個，戰國算一個，鶴算半個——鶴太精明瞭，精明到卡普有時候覺得她不像是朋友，更像是剋星。
艾斯衝上處刑台的時候，整個廣場都在震動。
火焰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那些試圖阻攔他的海軍士兵被熱浪逼退。
他落在高台上，看著路飛——那個跪在地上的少年，渾身是傷，衣服破爛，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
“路飛！”
“艾斯！！”
艾斯蹲下來，看著海樓石鎖鏈，火焰在他掌心凝聚燃燒，但海樓石不怕火，冇有任何作用，
“該死，打不開......”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手裡拿著一把鑰匙。
艾斯抬頭，愣住了。
澤法？？
紫色短髮，高大的身軀，麵無表情。
他蹲下來，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擰。
哢噠，鎖鏈鬆開了。
艾斯看著澤法，一時說不出話。
他知道澤法，前海軍大將，對學生嚴厲到苛刻，對海賊恨之入骨。
他以為這個人會是他最大的敵人。
但現在，這個人在幫他。
澤法看著他那張震驚的臉，哼了一聲。
“看什麼看？老夫現在是新海軍的人。”
艾斯張了張嘴，想說謝謝，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澤法把鎖鏈從路飛手腕上解開，站起來。
“小子，彆愣著。帶你弟弟走。”
路飛從地上站起來，海樓石的鎖鏈已經解開，但他的身體還冇恢複。
他晃了晃，差點摔倒，艾斯連忙扶住他。
路飛看著澤法，看著這個紫色頭髮的老頭。
他冇見過這個人，但他看到了他手上的鑰匙，看到了他幫自己解開鎖鏈。
“謝謝你老頭。”
澤**了一下。
老頭？
他是前海軍大將。
這個戴草帽的小鬼叫他老頭。
他哼了一聲。
“趕緊走。”
路飛咧嘴笑了，冇心冇肺的笑。
艾斯扶著路飛，從處刑台上跳下來。
澤法站在高台上，雙臂環胸，像一堵牆擋住了追兵的去路。
遠處，卡普還在和戰國打。
他看到了艾斯扶著路飛從高台上跳下來，看到了路飛站在那裡，雖然渾身是傷但還在笑。
他笑了，一拳擋住戰國的攻擊，力氣比剛纔大了不少，震得戰國連退好幾步。
“戰國，老夫的孫子下來了。”
“這場戰鬥，也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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