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雉的終極大範圍凍結技——“Ice Age”。
這是能在一瞬間將整片海域凍成冰原的招式。
在奧哈拉事件中,青雉用這一招凍結了從海軍本部到奧哈拉之間數十海裡的海麵。
現在,他將這一招壓縮、凝聚、定向釋放——威力不減,範圍收束,意味著單位麵積的凍結能力提升了數倍!
艾斯的瞳孔收縮了。
他能感受到那顆冰球內部的溫度——那不是“冷”這個字能形容的。
那是能凍住火焰的溫度,那是能讓岩漿凝固的溫度,那是能在一瞬間將人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凍成冰晶的溫度。
他的火焰在畏懼。
能感覺到——身上的火焰在畏懼。
燒燒果實在自然係中已經是頂級的火焰係能力,但麵對青雉的冰凍果實——在純粹的“低溫”這個概念麵前,火焰的溫度還不夠高。
“不夠高麼.....”
艾斯咬緊了牙關。
他想起路飛。
想起那個在高台上跪著的小鬼。
想起那雙透過硝煙看過來的眼睛。
不夠高也得夠。
他把雙手合攏在身前,十指交叉握拳,將全身的火焰全部壓縮到雙拳之間。
身上的火焰在熄滅——不是被寒氣熄滅的,而是他將所有的火焰都抽走了,抽到了一個點上。
他的身體失去了火焰的包裹,寒氣立刻侵蝕上來——衣服上結了一層薄霜,眉毛和頭髮上掛滿了冰晶,嘴唇凍得發紫。
但他雙拳之間的那個點——
那個點亮得像是創世之初的第一道光。
雙拳之間的火焰已經不再是火焰了。
它變成了一顆真正的恆星。
藍白色的光芒從艾斯的指縫間洩出,光芒刺眼到讓周圍的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光芒所到之處,空氣中的水分被瞬間蒸發,地麵上的冰層在融化、沸騰、蒸發,連岩石都在這種溫度下開始氣化——
“大炎戒——!”
艾斯的聲音嘶啞了,但他的吼聲從胸膛裡迸發出來,像是一頭瀕死的雄獅最後的咆哮。
“炎帝——!!”
他將雙拳向前推出。
那顆恆星從他的掌心飛出——一顆直徑超過十米的、藍白色的超高溫火球,像是一顆墜落的太陽,朝著那顆遮天蔽日的冰球撞去。
冰與火。
絕對零度與太陽核心。
“轟——————!!”
碰撞的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是真的安靜——而是聲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人耳的接收範圍。
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間失去了聽覺,隻能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在顫抖、在呻吟、在哭泣。
然後——
聲音回來了。
以一種排山倒海的方式回來了。
一聲巨響,像是天塌了。
碰撞點爆發出一團巨大的、旋轉的蒸汽雲,蒸汽雲的直徑超過兩百米,高度直衝雲霄,將整片廣場都籠罩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霧中。
蒸汽雲內部,冰與火還在持續對抗——冰在蒸發,水在沸騰,蒸汽在爆炸——冷熱對沖製造了一場小型的、區域性的氣象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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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內部出現了閃電——正負電荷在劇烈的空氣對流中分離,形成了一道道藍色的電弧,在蒸汽雲中劈啪作響。
地麵在碎裂。
以碰撞點為中心,方圓一百五十米內的地麵全部碎裂——不是被衝擊波掀翻,而是被極冷和極熱交替侵襲後,岩石的結構被徹底破壞,碎裂成了齏粉。
地麵向下塌陷了三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的凹坑,凹坑的底部鋪滿了一層白色的粉末——那是岩石被凍裂、又被高溫燒灼、再被凍裂、反覆無數次之後剩下的殘骸。
蒸汽散去。
凹坑的中心,艾斯單膝跪在地上。
他的身上到處都是凍傷的痕跡——左臂從肩膀到手肘全部變成了青紫色,麵板上結著一層薄冰;右腿的大腿外側有一大片被冰矛刺穿的傷口,血從傷口中湧出,但很快就凍成了暗紅色的血冰;嘴唇在顫抖,牙齒在打戰,撥出的每一口氣都是白色的霧氣。
但他的頭是擡著的。
他看著前方。
青雉站在凹坑的邊緣,距離艾斯大約三十米。
青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疼....
小鬼用霸氣了麼...
但他沒有皺眉。
他隻是看著那片燒傷,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擡起頭,看向艾斯。
那個年輕人跪在凹坑的中心,渾身是傷,凍得發抖,火焰已經熄滅了——燒燒果實能力者的火焰,熄滅了。
這意味著他的體力已經消耗到了極限,連維持果實狀態的餘力都沒有了。
但他沒有倒下。
他的膝蓋跪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麵,另一隻手——右拳——還握著。
拳頭上沒有火焰,隻有一點點微弱的熱量在蒸騰,化作一縷細細的白煙。
他的眼睛還在看著青雉。
那雙眼睛裡依然有火焰。
青雉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卡普。
想起了那個老頭子說“這兩個小鬼倔得要命”的時候,臉上的表情。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卡普說的“倔得要命”——不是形容詞,而是字麵意思。
這兩個小鬼,真的會為了對方不要命。
青雉嘆了口氣。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艾斯。”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吹散了。
“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正好,我也不會留手了。”
.......
廣場中央,卡普還站在原地。
他的對麵是赤犬,岩漿和拳頭之間的距離不到十米。
赤犬盯著他,岩漿在手臂上翻湧。
卡普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赤犬後背發涼。
“薩卡斯基,你抓老夫的孫子,想過後果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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