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雙眼睛看著高台，看著那個站在最前麵的銀髮男人。
卡普今天依舊那套藍色西裝，深色的布料在晨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他站在高台上，身後是那麵寫著吾即是正義的旗幟，海風吹過，獵獵作響。
卡普上前一步，掃視全場。
一千六百人，密密麻麻，從高台一直延伸到廣場盡頭。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得像擂鼓。
“都來了？”
馬爾科代表所有人回答：“都來了，卡普先生。”
卡普點頭，沒有多餘的廢話，直奔主題：“從今天起，你們不再是白鬍子海賊團。”
廣場上安靜了一瞬。一千六百人，沒有人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這不是解散，是重組。
“從今天起，你們是新海軍的一員。白鬍子海賊團，併入新海軍。你們的老爹，還是你們的老爹。你們的家人，還是你們的家人。但你們的旗幟，要換成這一麵。”
他回頭，指著身後那麵黑色的旗幟。銀色的狗頭，咧著嘴笑，下麵寫著四個字——吾即是正義。
卡普轉回來，看著他們：“老夫不問你們願不願意。因為你們船長已經替你們答應了。但老夫要你們親口說出來，當著老夫的麵，當著你們船長的麵，當著這麵旗的麵——說出來。”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加入新海軍。”
廣場上安靜了幾秒。
然後馬爾科笑了。他上前一步，站在最前麵，擡頭看著卡普，看著白鬍子，看著那麵旗。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見。
“新海軍，我加入。”
比斯塔第二個站出來，摸著他的鬍子，笑著說：“加我一個。”
喬茲第三個，沉默寡言的他隻說了一個字：“加。”
然後拉克約，那謬爾，布倫海姆，金古多，哈爾塔，阿特摩斯，哈爾威等等，一個接一個的隊長站出來，一個接一個地說出那句話。
然後是船員們。前排的站出來，後排的也跟著站出來。聲音從稀稀落落變成整齊劃一，從整齊劃一變成震天動地。
一千六百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像是海嘯，像是地震，像是要把天空掀翻。
“新海軍——加入——！”
“新海軍——加入——！”
“新海軍——加入——！”
卡普站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千六百人，聽著這一千六百個聲音很是滿意。
然後腦子裡炸開了。
【叮！檢測到大量目標加入新海軍！】
【統計中......請稍候......】
卡普愣了一下。
【統計完成！】
【符合係統認定的強者目標：300人！】
【招募獎勵：300人× 5年= 1500年！】
【當前年齡：35歲！】
【當前剩餘壽命：1566年！】
卡普整個人僵住了。
一千五百年？一千五百六十六年？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擡頭看看那一千六百人，腦子裡嗡嗡的。
【說明：係統認定的強者標準為——懸賞金超過1億貝利，或實力達到海軍準將以上水平，或擁有特殊能力/特殊價值。白鬍子海賊團1600名成員中，共有300人符合強者標準。】
夠了！
一千五百年，他可以用這一千五百年倒退年齡。
退到二十歲，退到十八歲，退到十歲——不，不需要，三十五歲就夠了。
這麼多壽命，1566年，可以活156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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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他轉頭看向白鬍子，白鬍子正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些兒子們，嘴角帶著笑。他沒注意到卡普的表情。
卡普又看向那一千六百人。
馬爾科站在最前麵，藍色的火焰在肩頭跳躍，正沖他笑。
比斯塔摸著他的鬍子，一臉悠閑。
喬茲沉默地站著，像一座山。
還有那些隊長們，那些船員們——一千六百人，三百個強者。
一千五百年壽命。
“這波，血賺。”
一千六百人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像是要把天空掀翻。
“新海軍——加入——！”
“新海軍——加入——！”
“新海軍——加入——！”
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從王宮廣場傳出去，傳遍整座城市。
街道上，那些還在觀望的德雷斯羅薩平民們紛紛擡起頭，看著王宮的方向。
窗戶在震動，地麵在顫抖，連海麵上的波浪都被這聲音推得更遠了一些。
多弗朗明哥拄著手杖站在遠處的走廊裡，墨鏡後麵的眼睛盯著那一片黑壓壓的人群。
一千六百人！
白鬍子海賊團，全體加入。
他的手指在手杖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很有節奏。托雷波爾站在他身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多弗......這......”
多弗朗明哥沒有說話，隻是看著那個站在高台上的銀髮男人。
卡普，從推進城到香波地，從德雷斯羅薩到收服白鬍子——這個老頭，每一步都走得又快又狠。
他忽然覺得，自己那幾拳捱得一點都不冤。
雷利站在花園的石階上，端著酒杯，聽著那震天的喊聲，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夏琪站在他旁邊，吐出一口煙圈。
“一千六百人。”雷利說。
“嗯。”
“白鬍子海賊團。”
“嗯。”
雷利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羅傑那傢夥要是還活著，估計也得來湊熱鬧。”
夏琪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喊聲持續了很久才漸漸平息下來。
廣場上，一千六百人站得整整齊齊，看著高台上的那個男人。
卡普站在那兒，海風吹起他的銀髮，那麵寫著吾即是正義的旗幟在他身後獵獵作響。
他沒有說話，就那麼站著。但那股氣勢，比任何宣言都更有力。
......
與此同時，王宮的一間偏殿裡。
小人族公主曼雪莉正坐在一張特製的小椅子上，雙手按在白鬍子的肩頭。
她的治癒能力足以讓任何人恢復如初，但白鬍子的傷太重了——三根肋骨斷裂，左肩關節碎裂，內臟多處受損。
即便是她的能力，也需要時間。
“紐蓋特先生，請您不要亂動。”曼雪莉的聲音細細軟軟的，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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