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寄存處！】
【卡普巔峰！】
【愛的鐵拳！】
“尼瑪！泥頭車！”
“.....”
意識回攏的第一秒，卡普聞到了海風的味道。
鹹澀，潮濕，混著某種老船木腐朽的氣息。
這不對，他昏迷前最後聞見的是自己的血腥味和汽車尾氣——那輛泥頭車來得太快，快到他甚至沒來得及罵出那句經典的艸。
然後他就出現在這裡了。
卡普睜開眼。
入目是粗糙的木製房梁，老舊的海軍製服掛在牆邊，窗外的陽光透過木闆的縫隙灑進來，在地麵上切出幾道金黃色的光條。
耳邊隱隱傳來海浪的聲音，還有遠遠的、模糊的人聲。
他慢慢地坐起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老人的手。
麵板鬆弛，骨節粗大，掌心和指節覆著一層厚厚的老繭。
這不是他二十八歲的手指，不是那雙天天敲鍵盤敲到腱鞘發炎的手。
卡普愣了三秒。
然後他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東西——一張攤開的報紙，頭版印著巨大的黑字標題：
“火拳艾斯被捕！海軍本部將於公開處刑！”
下麵配著一張照片。年輕的男人戴著橙色的帽子，脖子上掛著紅色的珠子，被海樓石的鎖鏈鎖住，臉上卻還是那副桀驁不馴的神情。
卡普的瞳孔驟然收縮。
記憶像潰堤的洪水一樣湧入腦海。
不再是那個在寫字樓裡熬夜改PPT的社畜卡普，而是另一段人生，
馬林梵多的訓練場，戰國的罵聲，羅傑那個混蛋臨死前託孤時那張討人厭的笑臉，還有風車村那個倔強的小鬼，追在他屁股後麵喊爺爺的小鬼，發誓要成為海賊的小鬼。
那個小鬼現在被關進了海底大監獄。
被自己親手送進去的。
不對。
卡普按住太陽穴，兩段記憶在腦子裡打架。
二十八歲的社畜和七十八歲的海軍英雄，一個是熬夜猝死的倒黴蛋，一個是把親孫子送進監獄的鐵拳老頭——他現在是誰？
門外傳來腳步聲。
“卡普先生！您醒了嗎？”
年輕的聲音，帶著點海軍新兵的緊張，“戰國元帥請您過去，說是......說是關於艾斯的事。”
卡普沒吭聲。
他盯著自己那雙蒼老的手，忽然笑了一聲。
穿越了。
穿成卡普了！
穿成那個一拳打爆山峰、追著海賊王滿世界跑的海軍英雄卡普！
別人穿越都是什麼年輕劍豪、熱血超新星，他直接穿成老頭了。
行吧。
“知道了。”他開口，聲音比他想象的要沙啞，但也比他想象的要穩。
門外的人應聲離開。
卡普站起來，走到那麵掛在牆上的舊鏡子前麵。
鏡子裡的人有一頭銀灰色的短髮，亂糟糟地支棱著，臉上是歲月刻出的溝壑，眉骨高聳，眼神銳利得像是還沒睡醒的猛獸。
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海軍大衣，背後寫著碩大的兩個字：
正義。
卡普盯著鏡子裡那個老頭看了很久。
良久，他開口。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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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歲，海軍英雄，孫子要上刑場。這開局，夠刺激。”
話音剛落——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的宿主！長生係統繫結中......繫結成功！】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卡普渾身一震。
【歡迎使用長生係統！當前宿主：卡普。年齡：76歲。剩餘壽命：約12年。】
【係統任務已生成：】
【任務一：叛出海軍。獎勵：壽命 10年。】
【任務二：招募係統認定的強者加入麾下。獎勵：每招募一人，壽命 5年。（名額無上限）】
【任務三：建立新海軍。獎勵：壽命 20年。】
【特別說明：增加的壽命可用於倒退年齡。可倒退至巔峰狀態，剩餘壽命可在巔峰基礎上繼續累加。】
卡普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這雙老樹皮一樣的手，又擡頭看看鏡子裡那張老臉，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咧開了嘴。
“壽命......還能倒退？”
他想到二十八歲的身體，想到可以重新奔波的膝蓋和腰，想到——
“叛出海軍是吧。”
卡普把那件海軍大衣從牆上扯下來，隨手披上，大步向門外走去。
門外是海軍本部的走廊，陽光從窗戶傾瀉下來，遠處是馬林梵多巨大的港口，軍艦如林，旗幟飄揚。
這裡的一切他都熟悉——不，是“他”熟悉，是那個真正的卡普熟悉。
但他現在也是卡普了。
“戰國啊。”
他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嘴角帶著笑，“這個元帥還是你自己當吧。老子要返老還童去了。”
路過一個哨崗的時候，一個年輕的海軍士兵朝他敬禮：“卡普中將！”
卡普腳步一頓。
他偏頭看了那士兵一眼。
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眼睛明亮，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
【檢測到可招募目標：海軍上等兵，潛力評估：C級。是否招募？】
卡普樂了。
“你叫什麼？”
“報告！我叫山田！”
“山田是吧。”
卡普拍拍他的肩膀，力氣大得那小子一個踉蹌，“想跟著我幹點有意思的事不？”
“啊？”
山田一臉茫然，“您、您是說......”
卡普擺擺手，繼續往前走，“算了，現在不合適，回頭找你。”
他走後，那個叫山田的士兵愣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
“卡普中將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另一邊的元帥辦公室裡，戰國正在看檔案。
他是個嚴肅的老人，臉上帶著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疲憊，眼鏡後麵的眼睛盯著那一行行的報告——推進城的防守佈置，行刑當天的警備安排，還有那些蠢蠢欲動的海賊們的情報。
門被一腳踹開。
戰國擡起頭，就看到卡普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戰國。”
“幹什麼？”
戰國放下筆，警惕地看著這個老友。
卡普今天的狀態不對——雖然他平時也不正常，但今天格外不正常。
“我琢磨著，這個海軍，我不想幹了。”
戰國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揉了揉太陽穴。
“又來了。你每個月都要說一次不想幹了，說完就去吃仙貝，吃完就忘。這次又是什麼事？艾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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