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師弟你這是啥意思?”
四目道長綠豆眼裏充滿了清澈的愚蠢。
“師父不就一人發了一張壓箱底保命用嗎?難道你…你還有私房符?!”
林玄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弧度,慢悠悠地從懷裏(空間戒)掏出一張金光流轉、符文玄奧的真陽紫符,在四目道長眼前晃了晃:
“呐,不好意思,師兄,我這還有存貨。”
四目道長眼睛瞬間瞪圓,剛想開口。
林玄手指一翻,如同變魔術般,又一張紫符憑空出現,疊在第一張上麵!
“哎,不小心掏多了,還是兩張!”他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說“哎呀,口袋裏還有兩顆糖”。
“臥——槽——!!!”四目道長腦袋裏彷彿被塞進了一個二踢腳,“轟”的一聲炸了!
他整個人像裝了彈簧一樣原地蹦起三尺高,指著林玄的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小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偏心偏到胳肢窩去了啊!憑什麽給你三張?!我們就一張?!這不公平!我要去找師傅評理!嗚嗚嗚…我的命也是命啊!”
他捶胸頓足,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動腦補出師父偷偷塞給小師弟紫符的畫麵。
林玄砸吧砸吧嘴,差點脫口而出“師兄,萬界商城瞭解一下?量大從優,包郵到家!”
但看著四目師兄那“師父偏心眼”的悲憤表情,他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說買的?誰信啊!紫符這種戰略級核武器,說是路邊攤買的,師兄能當場表演個心肌梗塞!”
於是,林影帝上線,開始深情並茂地講述他“跌宕起伏”的奇遇記:
“咳咳,師兄,大師,你們有所不知啊!那是一個月黑風高…哦不,風和日麗的下午,我去後山采一株百年份的‘狗不理’草藥(瞎編的)。
誰知腳下一滑,掉進一個隱蔽山洞!裏麵…謔!金光閃閃!
竟然是一位不知名前輩羽化前留下的洞府!那前輩,仙風道骨(全靠想象),留書一封,說與我有緣(強行有緣)!
洞府裏,喏,這兩張紫符,靜靜躺在玉盒裏!還有那百年桃木劍的樹心材料、空間法器的煉製玉簡(殘缺版)…都在那兒了!
我出來想再找,洞口就消失啦!唉,緣分呐,就是這麽奇妙且短暫!”
他邊說邊攤手,表情無辜又帶著點“我也不想這麽歐”的凡爾賽。
四目道長聽得眼睛都直了,羨慕嫉妒恨的淚水差點從嘴角流出來:
“我怎麽就遇不到這種好事啊!我天天趕屍走的都是荒山野嶺!別說前輩洞府了,連個像樣的野墳都少見!老天爺!你不公啊!”
他懊惱地狠狠拍了一下大腿,那表情,活脫脫像是釣到一條百斤大魚卻在拉上岸的瞬間脫了鉤,悔恨得想跳河。
他猛地抓住林玄的胳膊,眼神熾熱得像要把林玄融化:“小師弟!親師弟!師兄我…厚著臉皮跟你討一張紫符!就一張!放心,不白要!我那份金子,全給你!就當…就當給前輩洞府的香火錢了!”
他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內心:金子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有紫符在手,趕屍路上橫著走!)
林玄心裏樂開了花,表麵卻連連擺手:“師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什麽金子不金子的!拿去!白送你了!”
(內心:金子本來大部分也是我的了…)
誰知四目道長把臉一板,前所未有的嚴肅:“不行!絕對不行!師兄我厚著臉皮跟你要一張保命的紫符,已經夠占你天大的便宜了!
再白拿,我這老臉往哪擱?紅得都能烙餅了!金子雖然買不來紫符的珍貴,但好歹是師兄我趕屍趕斷腿攢下的一點心意!
你必須收下!不然這符我拿著燙手!師兄我不差錢!你知道的!”
他拍著胸脯,彷彿在說“哥是趕屍界的王思聰”。
林玄看著師兄那“不收就是看不起我”的架勢,隻能“勉為其難”、“一臉沉重”地點頭:
“唉…師兄你…行吧行吧,依你。”
(內心:哎呀,這多不好意思…真香!)
四目道長這才喜笑顏開,小心翼翼、近乎虔誠地從林玄手裏接過那張紫符,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還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
這才鄭重其事地收進他新得的空間戒指最深處,彷彿那不是符,是他的命根子。
(紫符:老子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你至於嗎?)
剛從“前輩洞府”的震撼故事裏出來,林玄又被更大的餡餅砸中了——
千鶴道長醒了得知自己也能分到金子後,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大手一揮,表示他那份金子也歸小師弟了!
“豁!一個個都是視金錢如糞土的土豪是吧?都不要?行!我要!”林玄感覺自己的萬界幣餘額在瘋狂閃爍金光。
這麽算,就我和一休大師…等等,大師那份好像也…
念頭剛起,一休大師就撚著佛珠過來了,臉上帶著“貧僧有個不情之請”的表情。
“林道長,老衲有一事相求。”
“大師您說!咱倆誰跟誰!”林玄預感到了什麽。
“是這樣的,”一休大師笑得像個老狐狸,“老衲想用我那份金子…換兩枚空間戒指,就要最大的那種‘豪華別墅款’。”
(內心:一個放經書法器,一個給青青放衣服零食…完美!)
林玄心裏門清:大師這是變著法兒把金子送回來感謝自己呢!這哪行?空間戒指成本纔多少?
十倍利潤已經夠黑了,再吞大師那份金子,佛祖都得降雷劈他!
“大師!空間戒指不值那麽多錢!”林玄搖頭如撥浪鼓。
“您要是真想感謝我,您想想您還缺點啥?我這‘前輩洞府’裏東西挺雜的,說不定有您需要的?”
(商城:沒錯,應有盡有!)
一休大師一臉真誠:“老衲別無他求,隻想略表心意。”
“不行不行!”林玄急了,“您這樣,我金子拿著心裏發虛,晚上做噩夢!佛祖怪罪下來怎麽辦?
這樣!我說幾樣,您挑!必須挑!不然這交易作廢!”他擺出一副“今天你必須薅我羊毛”的霸道總裁範兒。
一休大師被林玄的“熱情”整懵了,無奈道:“阿彌陀佛…善哉…那就…依林道長吧。”
林玄立刻進入“導購模式”,唰唰唰往外掏東西:
“兩枚‘豪華別墅’空間戒指!(給大師和青青)”
“三顆清靈丹!(居家旅行,保命必備)”
“喏,這串‘菩提清心珠’!(大師專屬,開過光的…嗯,係統光)”
“這塊‘青鸞護身佩’!(給青青的,能擋一次致命傷)”
“還有…一百塊大洋!(給青青買糖吃,改善生活,小姑孃家家的,不能總跟著大師您啃鹹菜啊!)”
一休大師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謝禮套餐”,下巴差點掉地上:
“林…林道長!這…這也太多了吧!太貴重了!”
尤其是那佛珠和玉佩,靈氣盎然,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多不多!”林玄大手一揮,不容置疑。
“戒指是剛需!丹藥是保障!佛珠是專業對口!玉佩是關愛下一代!大洋是生活調劑!大師您就安心收著!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前輩洞府’的收藏!”
他直接把“前輩洞府”當成了尚方寶劍。
一休大師看著林玄那“不收我就躺地上打滾”的眼神,最終隻能雙手合十,哭笑不得:“阿彌陀佛…善哉…那…老衲就厚顏收下了。”
(內心:青青啊,師父感覺欠林道長的越來越多了…)
林玄長舒一口氣:“搞定!又完成一單良心(?)買賣!這麽一來…”*
他看向院子裏那口巨大的銅角金棺殘骸,眼睛變成了$_$狀:“好家夥!整個金子都歸我一人了!爽!!!”
他立刻衝進煉器房,對著還在跟金塊較勁的四目道長大喊:“師兄!別融了!停火停火!”
四目道長一臉懵:“咋了?火候正好呢!”
“融啥融!反正最後都得進我這兒(指指空間戒指)!省點柴火!”林玄嘿嘿一笑,說明瞭金子全歸自己的“殘酷”現實。
四目道長一聽,二話不說,“哐當”扔掉鉗子:“得嘞!小師弟你最大!你說了算!”臉上毫無失落,反而有種“終於解脫了”的輕鬆。
這麽熱的天還幹這種活,累的汗流浹背,身上像從水裏麵撈出來一樣。
不用幹了正好,休息休息。
林玄大手一揮,如同饕餮進食,地上堆成小山的金條、融了一半的金疙瘩、甚至角落裏的金棺碎片…統統被吸進了空間戒指!
整個煉器房瞬間從“土豪金庫”變回了“打鐵鋪子”。
中午,一頓氣氛微妙(四目看著林玄的戒指流口水,一休盤著新佛珠,青青摸著玉佩傻笑)的餞行飯後,林玄正式提出告辭。
四目道長還想挽留:“小師弟,多住幾天唄?師兄帶你體驗下趕屍的樂趣(風餐露宿)!”
林玄一臉“家裏有礦”的憂愁:“不行啊師兄,家裏義莊正翻修呢!就秋生文才那倆兔崽子監工?
我怕回去房子變危房,祖師爺牌位都得掛樹上!”
四目道長想象了一下那畫麵,打了個寒顫:“…那行!趕緊回!房子蓋好了務必通知我們!我們去給你‘燎鍋底’(慶祝新房)。
順便看看你那倆寶貝徒弟把房子造成啥樣了!嘿嘿!”(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林玄沒白拿大家這麽多好處。臨行前,他化身“茅山慈善大使”:
四目道長、千鶴道長:人手三顆清靈丹!(保命要緊)
家樂、東南西北等所有師侄:人手一枚“小師叔牌”護身玉佩!(批發價,情意重)
千鶴道長:額外贈送一張真陽火紫符!(VIP客戶專屬福利)
千鶴道長拿到紫符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師弟!這太貴重了!”
林玄熟練地祭出“前輩洞府”**:“哎呀師兄!洞府裏還有呢!拿著拿著!跟師弟客氣啥!你不拿就是看不起前輩的眼光!”
千鶴道長被這頂大帽子壓得,隻能“感激涕零”地收下。
眾人看著林玄那彷彿哆啦A夢四次元口袋的空間戒指,羨慕得口水直流,但眼神裏隻有純粹的祝福和感激。
小師弟/小師叔越強,咱們抱大腿越穩啊!看看這次銅甲屍,大腿抱得多及時!
在眾人“土豪慢走”、“常回來撒錢”的目光歡送下,林玄踏上了歸途。
剛走出眾人視線,林玄立刻找了個僻靜角落,意念沉入係統空間,看著那堆積如山的金疙瘩和金條,臉上露出了“葛朗台見到金幣山”般的癡迷笑容。
“係統!充值!給我梭哈!!!”
【叮!檢測到大量高純度黃金…正在轉化…】
【叮!轉化完成!萬界幣 5000!】
【叮!宿主當前萬界幣餘額:5060!】
看著麵板上那閃閃發光的“5060”,林玄感覺全身毛孔都在歡呼!他叉腰仰天,無聲大笑:
“哈哈哈哈!銅甲屍?那是送財童子!千鶴師兄?那是移動金庫!四目師兄和一休大師?那是我的天使投資人!
這一趟,血賺不虧!秋生文才!師父我帶著小錢錢回來鞭策你們了!哇哈哈哈!”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拳打僵屍王,腳踢大魔王的未來了!升級!必須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