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抵達任老太爺的風水寶地。林玄環顧四周,準備開工。
隻見他氣定神閑(實則內心在盤算空間袋的開口角度),大手一揮!
“唰啦——!”
一個擺滿了香爐、令旗、銅錢劍、硃砂黃符的完整法壇,跟變戲法似的憑空出現在眾人麵前!那尺寸,堪比雙人麻將桌!
“噗通!” “哎呦我的媽!” 現場瞬間倒了一片!有嚇跪的,有嚇坐地上的。
還有幾個膽小的直接表演了個“原地臥倒”,嘴裏念念有詞:“活神仙顯靈了!保佑我發財/娶媳婦/生兒子啊!”
阿威的反應最為精彩:
他正叉著腰,準備擺個“保安隊長視察”的造型呢,結果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裏彈射出去!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鵝蛋,下巴“哢吧”一聲疑似脫臼!
褲襠處瞬間傳來一股可疑的溫熱感……(他強行夾緊雙腿,內心瘋狂刷屏):
【臥槽!臥槽槽槽!!!這TM是魔術還是仙術?!別的道士頂多掏個符紙搖個鈴鐺!你丫直接掏個法壇出來?!你家哆啦A夢啊?!
完了完了完了!我今天早上還指著這活神仙的鼻子放狠話!我是不是嫌命太長?!
他會不會一個不高興,把我變成癩蛤蟆?或者讓我當眾跳脫衣舞?!救命啊!!!】
林玄耍了一手憑空掏物,差點沒給阿威嚇尿。
任婷婷的學霸世界觀瞬間崩塌。
她從小在省城接受“科學是第一生產力”的教育,對神鬼之說嗤之以鼻。
就算老爹賭咒發誓被鬼攔過路,她也覺得是老爹年紀大了出現幻覺。
但現在……她親眼看著一個辣麽大的法壇憑空出現!這完全不科學!
“爸…爸爸…” 任婷婷聲音發顫,緊緊抓住任發的胳膊,“林…林道長他…他真是神仙變的嗎?”
她感覺自己的三觀碎了一地,拚都拚不起來。
任發從震驚到狂喜的奸商變臉,任發自己也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
但到底是老江湖!震驚過後,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岩漿般噴湧而出!他猛地抓住女兒的手,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乖女!管他是不是神仙!這大腿必須抱死!爹之前想讓你嫁給他,那隻是縣令投資!
現在!這是最高天皇捆綁!必須拿下!立刻!馬上!做小都行!不!做丫鬟都行!”
他彷彿已經看到任家在他的“神仙女婿”加持下,股票(如果這年代有的話)漲停,產業遍佈全球!
他甚至開始暢想:【女婿要是真成仙了,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我這個老丈人是不是也能混個仙丹嚐嚐?最不濟,給個蟠桃園的保安隊長當當?總比雞犬強吧?】
林玄正忙著整理法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任發內定為“任家成仙產業鏈”的核心供應商,隻覺得後脖頸子涼颼颼的。
奇怪,這山上風也不大啊?難道有髒東西在惦記我?
“咳!” 林玄清咳一聲,壓下現場的騷動,“肅靜!大家依次來上香!心誠則靈!任老爺,您是孝子,您先請!”
任發連忙收斂心神,恭恭敬敬(內心:爹啊!您老顯顯靈!保佑我搞定這神仙女婿!)上了三炷香。
接著是任婷婷(內心:林道長…好厲害…我好像有點配不上他了…)。
族親、工人,秋生和文才也乖乖上香,一臉“師父牛逼!”的崇拜。
趁著眾人上香的功夫,林玄仔細打量這傳說中的“蜻蜓點水穴”。
特點總結:
1. 視野開闊:像極了海景大平層,采光(風水)一流!
2. 自帶水源:墓前一個小水坑,山泉水“咕嘟咕嘟”冒個不停,純天然無汙染!完美符合“點水”要求。
3. 鄰居一般:附近雖然墳頭不少,但都沒這位置好,妥妥的“墳圈C位”!
“林道長,您看這穴如何?” 任發湊過來,帶著點小得意。
“嗯,確實是個好穴,” 林玄點頭,“難怪當年搶破頭也要拿下,連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內心:可惜你們家被玩壞了)。
“師父師父!啥叫蜻蜓點水穴啊?” 秋生和文才化身好奇寶寶。
林玄開啟“風水小課堂”模式:
“聽著!這穴啊,就像一隻大蜻蜓要喝水!
它長三丈四,但隻有中間四尺能‘喝水’(埋棺);寬一丈三,隻有三尺能‘沾水’(放棺)。
所以!不能平躺(葬)!必須——豎著葬!專業術語叫法葬!”
他搶在徒弟問“啥是法葬”前直接揭曉答案。
“林道長!神了!” 任發豎起大拇指,拍了個馬屁,“先父當年就是這麽豎著下去的!跟根大蘿卜似的!”
此時,工人們已經祭拜完畢,摩拳擦掌。
“林道長,香上完了,能開挖了嗎?” 工頭問。
“開吧!規矩都懂?”
“懂!太懂了!” 工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兄弟們!幹活!凶起來!讓裏麵的老哥看看咱們的‘煞氣’!”
話音未落!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工人,對著任老太爺的墓碑,上去就是一腳佛山無影腳!
“哐當!”墓碑應聲而倒!
緊接著,其他工人紛紛往手心“呸呸”吐兩口濃痰(增加“煞氣”Buff),掄起鐵鍬,麵目猙獰,咬牙切齒。
彷彿不是在挖墳,而是在刨殺父仇人的祖墳!每一鏟下去都帶著“力劈華山”的氣勢!泥土飛濺!
任發看得嘴角直抽抽,心疼肝疼,但愣是沒敢吱聲。
他知道規矩:挖墳就得凶!你越慫,裏麵的“老住戶”越覺得你好欺負,回頭給你托個夢都能嚇出心髒病!
“任老爺,當年指點這穴的風水先生呢?” 林玄詢問道。
“嗨!那老小子!” 任發一臉晦氣,“二十年前埋完我爹,就跟人間蒸發似的!聽說後來再也沒人見過他!估計是怕我找他算賬,跑路了!”
他忽然想起什麽,“哦對了!他臨走前撂下話,說二十年後必須遷墳!不然要倒大黴!林道長,這是為啥啊?”
“為啥?” 林玄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啟“打臉模式”。
“還不是你家當年造的孽!我說過,墳這東西,一動不如一靜!除非它有問題!你這穴,問題大了去了,忘了三天前我跟你說的了?”
“啊?這…這麽好的穴真的有問題?” 任發懵了。
“廢話!” 林玄指著墓頂,“看見沒?蜻蜓點水!點水!關鍵是要‘點’到水!棺材頭得沾著水汽!應該雪花蓋頂。
結果你們家倒好!直接用洋灰(水泥)給糊了個嚴嚴實實!跟給蜻蜓戴了個全封閉頭盔似的!
它點個毛的水啊?渴都渴死了!這叫‘雪花蓋頂’嗎?這叫‘水泥封喉’!”
任發一聽,臉都綠了!【果然被坑了!被那老小子坑慘了!】
林玄繼續補刀:“人家讓你二十年後遷墳,還算有點職業道德!
這叫‘害你半輩子,不害你一輩子;坑你一代人,不坑你十八代’!
你瞅瞅你們任家,這二十年是不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買賣黃了多少?鋪子關了幾間?”
任發冷汗直流,瘋狂點頭。
林玄壓低聲音,放出終極暴擊:“更狠的還在後頭!搞不好啊…要斷!子!絕!孫!
我問你,這二十年來,你是不是除了婷婷,一個帶把兒的都沒留下?生一個死一個?懷一個掉一個?”
任發渾身一顫,臉白得像紙,聲音帶著哭腔:“林…林道長…您真是活神仙啊!沒錯!我前前後後娶了十二房太太!
結果呢?不是流產就是難產!好不容易生下來幾個,沒出月子就…就沒了!跟中了邪似的!
就婷婷命大活下來了!我…我任家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內心:十二房!十二房的彩禮啊!全打水漂了!)
秋生和文纔在一旁聽得齜牙咧嘴:
好家夥!十二房!任老爺這身體…是鐵打的腎嗎?不過也真夠慘的…
“哼!” 林玄冷哼一聲,“還不是你早年做的那些‘好事’透支了福報?
幸好你後來還知道散點財,做點表麵功夫,攢了那麽一丟丟功德,不然…”
他瞥了一眼任婷婷,“連這根獨苗都保不住!”
任發一聽“斷子絕孫”四個字,腿都軟了!這要是真絕後了,他下去了還不被任家列祖列宗用唾沫星子淹死?用族譜抽臉?
“林道長!林活神仙!您救救我!救救任家啊!” 任發一把抓住林玄的胳膊,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鼻涕眼淚都快下來了。
“隻要能補救!您讓我幹啥都行!捐廟!修路!給全鎮發雞蛋!我傾家蕩產,送閨女給您都行!”
林玄被他晃得頭暈,心裏翻了個白眼:
嗬,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孩子都死一炕了纔想起找大夫?鼻涕都流嘴裏了纔想起來甩?晚啦!
不過閨女還是可以送的,畢竟這麽漂亮嘿嘿嘿……(老色胚的幻想。)
他嫌棄地抽出手,歎了口氣:
“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就看你…來不來得及了。”
“來得及!一定來得及!您快說!” 任發眼巴巴地望著,彷彿林玄嘴裏能吐出金丹。
“聽著!” 林玄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今天把這‘水泥封喉’的墳遷走,斷了這黴運源頭!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學你閨女!做好事!積陰德!
真金白銀地往外掏!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要發自肺腑!持之以恒!把你當年欠的‘功德貸’連本帶利還上!懂嗎?”
任發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懂懂懂!我回去就開粥棚!修橋鋪路!給孤兒院送溫暖!”
“嗯,” 林玄勉強點頭,“照做的話,雖然大富大貴難了,但保個家宅平安,子孫…嗯…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眼神瞟向任發花白的頭發和微凸的小腹,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嘛…任老爺,您得抓點緊啊!這‘一線生機’…它也是有保質期的!
再拖下去…” 他搖搖頭,“我怕您這‘老樹’,它就是開花了,也未必能結果咯!”
任發:“……”
感覺心口中了一箭!年齡歧視!絕對是年齡歧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