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珠珠指著林玄的摩托車,有些擔憂:
“姐夫,就算你這‘鐵驢子’再神勇,也載不了我們五個人啊!它又不是大卡車!
他就那麽長而已,怎麽坐都坐不下吧。”她伸手比了個長度。
林玄拍了拍坐墊,一臉“山人自有妙計”的淡定:
“安啦安啦,帶得了,絕對帶得了!我可是老司機!
主要得看你們的行李體積。隻要不是塞了個衣櫃在裏麵,問題不大!”
內心OS:“開玩笑!係統出品,必屬精品!這可是民國版五菱宏光!神車在此,拉五個人不是灑灑水?
再說了,你們幾個丫頭片子,一個個跟豆芽菜似的,體積加起來還沒一頭豬占地兒大呢!”
這比喻有點糙,但林玄覺得挺貼切。
任珠珠還是有點懷疑:
“行李倒是不多,就這一個箱子。其他的笨重行李,我們之前已經雇馬車先運回村了。
可是你這…真能擠下?”
她看著那摩托車狹窄的後座,想象不出五個人怎麽掛上去。
“坐得下,坐得下!”林玄信心滿滿,“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看哥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霞看著那輛雖然彪悍但怎麽看都不像能坐五個人的摩托車,遲疑地開口:“小姐,要不…您先跟表姑爺坐車回去吧?我們幾個腿兒著回去就行,反正也不遠了。”
“對對對!”小麗連忙附和,用手比劃著後座的長度,“表姑爺,您看這位置,頂多坐兩個人就頂天了!我們擠不下的!”
“是呀是呀…”小翠和小蘭也點頭如搗蒜。
小蘭還小聲嘟囔:“唉,本來還想體驗一把坐鐵驢子兜風呢…看來沒戲了。”
“嘖,格局小了不是?”林玄大手一揮,走到摩托車旁,如同一位即將排兵布陣的將軍,“都過來!看哥給你們設計個‘豪華’座艙!”他指了指這輛150摩托車的獨特構造:農村拉貨款的保險杠和加長加寬的後貨架向後延伸了不少空間,前麵的油箱也不是那種高聳凸起的,而是相對平緩,勉強能當個小馬紮。
“來!珠珠!”林玄開始點名,“你,坐前麵,就坐這油箱上!”他拍了拍那相對平坦的油箱蓋。這位置…嗯,有點小尷尬,但讓任珠珠坐最合適。那四個小丫鬟誰坐前麵都顯得太刻意,而且…嘿嘿嘿,林玄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前麵視野好(主要是離我近),風阻小(主要是能靠著)!**
任珠珠依言換位置,小心翼翼地側坐在油箱上。嗯…感覺確實沒有後座舒服,硬邦邦的,還有點滑溜,但勉強能接受,就當是坐了個高腳凳吧。
“你們四個,”林玄又指向後座,“擠一擠,都坐後麵貨架上去!抱緊前麵的人!行李箱嘛…小霞你抱著吧,就當個抱枕!”他指揮若定。
四小隻立刻興奮起來,嘰嘰喳喳地開始“疊羅漢”:
小霞作為“底座”,緊緊貼著林玄的後背坐穩。
小麗抱著小霞的腰,坐在她後麵。
小翠又抱著小麗的腰。
小蘭則抱著行李箱,坐在最後麵,充當“壓艙石”。
四個小姑娘擠成一團,像一串綁在摩托車尾巴上的糖葫蘆。
小霞的臉瞬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天啊!她緊貼著表姑爺寬闊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衣衫,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
表姑爺身上…好像有股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像陽光曬過的鬆木?
難道他…噴了洋香水?!
小霞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都坐穩了嗎?檢查一下安全帶…哦不,抱緊了嗎?”林玄回頭確認。
“坐穩了!抱緊了!!!!”四道清脆的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
“好!坐穩扶好!老司機發車咯!”林玄擰動鑰匙。
“好呀好呀!表姑爺!衝鴨!”四小隻歡呼雀躍。
任珠珠坐在前麵,感受卻截然不同。
坐在油箱上,那種無依無靠、隨時可能被甩出去的懸空感,比坐在後座刺激多了!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噗噗噗…隆隆隆…”
摩托車這次起步異常溫柔、緩慢,完全沒有之前載任珠珠時的“精神小夥”狂野。
林玄小心翼翼地控製著油門,生怕把後麵那串“糖葫蘆”,尤其是抱著箱子坐在最後的小蘭給顛下去。
林玄內心警鈴大作:
“穩!一定要穩!
哥當年可是親眼見過慘案的!
一精神小夥帶仨妹子,過個大坑,最後一個妹子直接起飛半米高,屁股著地,那場麵…
嘶,看著都蛋疼!
今天要是把這四個小祖宗顛下去一個,任珠珠還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不光起步慢,一路上遇到坑窪碎石,林玄都提前減速,用堪比駕校教練的耐心緩緩通過。
即便如此,每次輕微的顛簸,後麵還是會傳來一陣“哎呀呀”、“抱緊抱緊”、“我的箱子!”的驚呼和嬉笑。
後麵的四小隻倒是適應得很快,嘰嘰喳喳聊開了:
小麗:“哇!坐鐵驢子比坐馬車快多了!就是有點硌屁股…”
小翠:“風好大!吹得我頭發都飛起來啦!好涼快!”
小蘭抱著箱子:“表姑爺開車好穩哦!比我們村的牛車穩多了!”
小霞紅著臉,聲音細若蚊呐:“嗯…是…是挺穩的…”
她腦子裏全是前麵傳來的溫度和那好聞的味道。
隻有坐在最前麵的任珠珠,異常安靜,一言不發。
如果林玄能從前視鏡(可惜沒有)看到她,就會發現她的小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原因無他:
起步、加速、刹車,每一次動作,都讓她在光滑的油箱蓋上不受控製地前後滑動,
為了穩住身體,她不得不緊緊向後靠,整個人幾乎是嵌在林玄的懷裏!
再加上前麵沒有抓手的地方,慌亂中她隻能用手緊緊抓住林玄的大腿外側隔著褲子,這姿勢…簡直羞死人了!
林玄的氣息隨著風,時不時拂過她的耳朵和脖頸,癢癢的,像羽毛在撩撥心絃。
最關鍵的是……(老司機懂的都懂(●u0027◡u0027●))
每一次顛簸帶來的緊密接觸,都讓她心跳加速,血液上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哪是坐車?簡直是酷刑!甜蜜又煎熬的酷刑!
“小姐?小姐?”小翠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你怎麽不說話呀?是不是太顛簸不舒服?”
任珠珠正沉浸在自己的羞窘世界裏,完全沒聽見。
直到腰被林玄後麵的小霞輕輕戳了一下。
“啊…!哦!”任珠珠猛地回神,聲音都帶著點顫音,“沒…沒事!我…我就是剛才跑太急,有點累,想…想休息一下!你們聊你們的,不用管我!”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哦哦,那小姐你再堅持一下哦!很快就到家啦!”小霞貼心地說。
“好…好的!”
任珠珠應著,身體卻因為又一次刹車,不受控製地又往後滑了一下,貼得更緊了。
她感覺自己要冒煙了!
林玄內心暗爽,表麵穩如老狗:
“嗯,這油箱坐墊…摩擦力有待提高啊。不過…感覺還不賴?”
他當然知道任珠珠為什麽沉默。
但這層窗戶紙嘛…她不說破,他樂得裝傻。
反正這波…血賺不虧!嘿嘿嘿…誰能知道呢?天知地知,油箱知!
他感受著身前微微顫抖的溫熱身體和腰間那雙緊張抓握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隻有油箱蓋知道的弧度。
繼續小心翼翼地駕駛著他的“民國五菱宏光”,載著一車“甜蜜的負擔”,朝著任家村的方向,
在夕陽下拉出一道長長的、略顯擁擠但歡聲笑語(夾雜著某人的心跳聲)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