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謂是合作?這完全是偷竊。
你可以用這漩渦虹吸,墟似乎察覺到他沉默中的拒絕,語速微急,我的六芒星陣可為你遮掩蹤跡。我們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辰星終於開口,聲音因高速與痛楚而沙啞,你的陣法,在截流我的氣運。你的傀儡,內裡空空如也,你早將它們的本源,吸食殆盡。
投影微不可察地一滯。
辰星的視線如利刃: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要氣運。墟,我看起來,很像會上當的樣子麼?他頓了頓,語氣驟寒,還有,你陣中那些,屬於宇智波的氣運,從何而來?
投影陷入沉默。
在它徹底崩散前的最後一剎,傀儡空洞的眼眶中,銀光劇烈一閃,那不是計謀被識破的惱怒,更像是某種發現意外同類的訝異。
但,遲了。
辰星故意縱容的金色光柱,早已將此地標記為夜空中最亮的靶心。而在傀儡崩解的剎那,其眼中記錄的最後一串銀色資料,墟的精準坐標,六芒星陣的能量波紋,部分運轉軌跡。已被刻意泄露。
辰星當然不是想要這些東西。
而且是要泄露給了那些正鎖定金色光柱,洶湧而來的天道代行者。
東北方,如黑色潮水般推進的麵具大軍,驟然分流。
主力依舊死死咬住辰星那耀眼的金色軌跡,但其中超過三分之一,足有上千之眾,齊刷刷轉向,循著傀儡殘骸中泄露的那一縷銀色氣息,沉默而迅疾地湧向西南,撲向川之國的深山。
它們嗅到了另一個竊取者的味道。
你……!
墟的聲音再度響起,此次終於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波動。辰星幾乎能想像,那道銀色身影此刻的表情,從居高臨下的觀察者,驟然淪為被迫捲入漩渦的獵物。
辰星不再停留。
他折轉方向,不再直線逃逸,而是開始繞著巨大的弧線奔跑。金色光柱在蒼穹下劃出耀眼的圓環,如同一頭被圍獵的巨獸,在絕境中巡行自己的領地,並始終確保。
左側,是天道追兵的黑色潮水。
右側,是墟藏匿的銀色微光。
兩者,皆在他感知的邊緣,清晰可見。
超速奔跑中,身體的惡化在加劇。右頸的金色紋路已攀上下頜,半個臉頰的麵板都透出金屬冷光,每一次呼吸,都有細微的金色光塵從口鼻間逸散,如同體內有什麼正在緩慢燃燒。
但他沒有停下。
獵犬們,開始互噬了。
川之國邊境,某處古老廢墟深處。
六芒星陣劇烈震顫,銀光明滅不定。陣法中央,一道身影終於不再以投影示人,墟的真身,被迫顯現。
他比想像中更尋常。中等身材,銀色長發垂落,麵容模糊,猶如隔著一層晃動的溪水觀瞧。唯有一雙眼睛,是徹底的虛空,沒有瞳孔,隻有緩緩旋轉的星芒。
他抬頭,望向北方那根刺目的金色光柱。
旋即,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六芒星陣。陣法核心儲備的氣運中,有極其微小的一部分,正泛起與辰星同源的金色漣漪。
那隻是在川之國隨手殺掉一個無法控製的人,而收集來的,沒想到居然是辰星的人。
辰星居然也在川之國佈局。
……有趣。
墟的聲音失去了所有蠱惑,隻剩下冰冷的評估。他察覺到了,辰星的氣運深處,纏繞著某種不屬於忍界的印記。
而辰星,同樣窺見了一角真相。
在方纔那電光石火的接觸中,他的感知曾如尖針,刺入六芒星陣的外圍屏障,驚鴻一瞥那陣法深處的收藏,無數斑駁的氣運碎片,來自不同的死者。其中,夾雜著幾縷讓他靈魂為之一顫的波動。
宇智波的查克拉印記。
漩渦一族的血脈迴響。
甚至……一絲屬於他自身金色城市的氣息。
辰星的臉色,瞬間陰沉如鐵。既然墟能在此地,吸收到屬於他陣營之人的氣運,那麼答案隻有一個
他的人,死在川之國。
被墟所殺。或死於墟的眼前,被其順手收割。
無需再言。
墟立刻感知到那驟起的殺意,意念急傳:他們非我所殺。是彼岸動的手。我,隻是途經。
辰星不再理會。他猛然轉向,朝著川之國更深處移動。不是逃離,而是搜尋,搜尋可能尚存一息的同伴,搜尋墟可能佈下的其他據點,搜尋……一切的痕跡。
身後,天道代行者的主力依舊緊追不捨。
身側,墟的本體開始謹慎退避,卻並未遠遁,如同被激怒又充滿探究欲的幽靈,在陰影中徘徊。
奇異的三角對峙,就此形成。
辰星移動,金色光柱是他的火炬與枷鎖。
天道追獵,黑色潮水是他的催命符。
墟在側翼遊弋,銀色微光是幽暗中的第三隻眼。
三方相互鎖定,相互牽製,誰也無法真正脫身。
兩股追兵,兩個目標,他被夾在中間。辰星的軌跡是巨大的圓弧,讓身後的黑色潮水與側翼的銀色微光,始終能看見彼此,知曉對方的存在。數千黑點在天幕下浩蕩移動,如同被同一根無形絲線操控的傀儡木偶。而絲線真正的源頭,是他胸中那團燃燒的金色漩渦。
辰星,忽然停下了。
在一處已被徹底摧毀的臨時營地廢墟中,他的腳踢到了硬物。彎腰,撥開焦土與碎石——
半枚宇智波的族徽,邊緣呈現被某種銀色能量腐蝕的痕跡。
永恆萬花筒在眼眶中緩緩旋轉,猩紅的光映在殘破的族徽上
他拾起,指尖拂過背麵。
一個深深的刻痕,是一個小小的字。
是當年留在鐵之國的那支小隊。他預留的後手之一。
辰星沉默著,將殘破的族徽緊緊攥入掌心,金屬稜角刺痛麵板。他緩緩直起身,身後的金色光柱隨之暴漲,光焰衝天。
遊戲的性質,變了。
不再是冰冷的利用與反利用。
是清算。
他緩緩轉頭,鎖定墟那縷正在謹慎退卻的銀色微光,眼中燃燒的,是穿越四百年未曾冷卻的凜冽殺意。
你拿了我的氣運,他低聲自語,聲音卻清晰得像是直接敲打在墟的靈魂上,還吞了我的人。
現在,我來取你的陣。
遠處,廢墟之中,墟的本體驟然僵滯。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道金色光柱中的存在,氣息徹底變了。從被迫奔逃的獵物,化身為擇人而噬的獵人。
而天道代行者那支分流而來的部隊,已逼近他外圍防線。
三方鎖死的僵局,於此刻,鏗然打破。
真正的獵殺,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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