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出了些小意外,腳腕扭傷,烤好的魚掉進水裏,經過小鎮時差點被馬車撞上。雖然讓辰星心裏有些不安,但那份激動壓倒了所有顧慮。
終於要見到她了。
半夜,辰星來到木葉。
根據根部忍者的記憶,野乃宇在根部據點地下的一間特殊房間裏。團藏對她很看重,房間外麵沒有任何守衛。
辰星光無聲無息地接近根部據點。寫輪眼睜開,三勾玉泛著猩紅的光。
據點的結界像紙一樣脆弱。辰星穿過術式標記,沒有驚動任何人。守衛的根部忍者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的查克拉,氣息都收得乾乾淨淨。
他來到地下,找到那間特殊的房間。
門上鎖著,有團藏的束縛術式。辰星推了一下,術式無聲破碎。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就一張床一張桌子,桌上的油燈亮著。
一個女人坐在床上,正在看書。
辰星的呼吸停了。
是她。
野乃宇。
四百年。四百年沒見。
辰星幾乎屏住呼吸,慢慢走近。女人抬起頭,看著門口,眼神有些疑惑。
你是誰?她問。
辰星愣住了。
野乃宇,是我。辰星喉嚨發緊。“跟我走!”
女人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不認識守門的守衛嗎?這裏是根部據點。
野乃宇,我是辰星,你不記得我嗎?
辰星?她茫然搖頭,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辰星的心沉了下去。
你真不記得我?
女人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我不認識這個人。你為什麼在根部據點?你是怎麼進來的?
辰星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
那張臉,和記憶中的野乃宇一模一樣。側臉、眉眼、嘴唇的形狀,一切都分毫不差。
可她的眼神、她的聲音、她看他的方式...
都像從未見過他。
辰星的手指微微發抖。
野乃宇...他聲音沙啞。低到已經快聽不清:“四百年就是我們的極限嗎...?”
你在說什麼?她打斷,什麼四百年?你是瘋了還是在開玩笑?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
真的很荒謬。她的語氣冰冷下來,你闖進根部據點,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要我跟你走?
我不想讓你在這裏...辰星說,這裏是‘根’部..
我知道。她平靜說,但我留在這裏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
這與你無關。
她轉身背對辰星:請你離開。我不會跟你走。
辰星看著她的背影,喉嚨發緊。
從虛界回來,忍了這麼多困難,找到她,可她不認識他,不願意跟他走。
辰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那個不認識他的野乃宇。
他走出根部據點,站在夜色中久久沒有移動。
四百年的執念,最後是這樣的結果。
辰星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
等等。
剛才太激動,忘記了一件事。
野乃宇是孢子體質,還是他親手幫她啟用的。她的身體可以分離出孢子分身。分身和她長得一樣,有同樣的記憶,可以代替她在外界生活。
不對。
分身有記憶,為什麼不認識他?
辰星愣住了。
他閉上眼,靜下心感知。
很快,辰星確定了。
眼前的這個野乃宇,確實是個孢子分身。
那真身在哪裏?
······
火之國邊境的一座小鎮,其中有個孤兒院很偏僻,很少有人知道。
幾間木屋子,一個小院子。
一個女人站在院子門口,看著裏麵的孩子們。
她的臉,和剛才辰星在根部據點看到的野乃宇一樣。
但眼神不同。這個女人的眼神溫暖柔和,笑容真實自然。
野乃宇老師!一個孩子喊。
野乃宇轉過身:怎麼了?
宇智波君摔下來了!
她立即跑過去。
孩子坐在地上,膝蓋擦傷了,眼眶裏噙著眼淚。六七歲,黑頭髮黑眼睛,宇智波。
野乃宇蹲下來,擦去孩子臉上的淚水:還好嗎?
孩子點點頭:隻是...隻是摔疼了...
她檢查了一下孩子的膝蓋,笑了:沒有大礙,回去擦點葯就好。宇智波君很勇敢。
孩子破涕為笑。
宇智波君?旁邊走過來一個男人,二十多歲,棕色頭髮,笑容溫暖。漩渦香織扶著腰,小腹微微隆起,懷孕五六個月了。
香織姐,鬆君摔下來了。野乃宇解釋。
鬆君!月輝走過來,檢查孩子的情況,鬆了口氣,還好,隻是擦傷。宇智波君,以後別爬那麼高。
知道了!孩子認真點頭。
野乃宇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笑容。
辰星如果在這裏一定會很高興,宇智波月輝還記得他說過,野乃宇想要去孤兒院工作。
現在居然真的讓漩渦香織創辦孤兒院,宇智波月輝自己也跑來當老師。
現在兩人都是野乃宇的好友,在野乃宇來孤兒院後,他們也來了。
野乃宇不知道,遠處,辰星剛剛闖入根部據點,見到了她的孢子分身,然後意識到真身不在這裏。
她更不知道,在根部據點,那個不認識辰星的她,正安靜坐在房間裏,繼續讀書,等著團藏的下一步安排。
孤兒院的孩子們在院子裏玩耍,笑聲不斷。
野乃宇看著他們,心中湧起溫暖回憶。
她喜歡這些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裏待多久,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
她隻知道,現在,她在這裏。
這就夠了。
漩渦香織挺著孕肚,笑著看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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