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真樹帶著三名隊員沖入南三區平民街時,空氣中還飄散著劣質起爆符的硝煙味。
五間店鋪的門麵被炸得焦黑,碎木和陶片散落一地。三個穿著仿製警備部隊製服的浪忍,正揮舞著忍刀驅趕平民,嘴裏喊著:“新規之下,所有攤販稅賦翻倍!不交錢就滾!”
真樹一眼就看出問題。那製服袖口沒有銀線暗紋,臂章的位置更是粗糙地縫著錯誤圖案。但現場已經聚集了數十名驚惶的居民,有人在小聲咒罵:“看吧!宇智波辰星一上台就加稅!”“果然是換湯不換藥……”
“動手。”真樹的聲音冷得像冰,“抓活的。”
四道黑影如利箭射出。
浪忍們顯然沒料到對方來得這麼快。為首的那個刀疤臉剛舉起刀,真樹已經欺身到他麵前,寫輪眼開啟的瞬間,刀疤臉的動作僵硬了一瞬——就是這一瞬,真樹的手刀精準砍在他頸側,同時一腳踢飛了忍刀。
另外兩名隊員配合默契,一人用風遁吹散了浪忍試圖拋撒的迷煙,另一人用土遁升起矮牆,將戰場與圍觀者隔開。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真樹一腳踩在刀疤臉胸口,寫輪眼中的勾玉緩緩轉動:“誰派你來的?”
刀疤臉瞪著眼,嘴角卻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宇智波的狗……你們完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七竅流出黑血!
“毒囊!”真樹立刻後退,但已來不及。刀疤臉的麵板迅速變紫,整個人在數秒內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另外兩名浪忍也同時自盡。
“滅口……”真樹臉色鐵青。他抬頭看向四周,那些平民正用恐懼又懷疑的眼神望著他們。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宇智波宗介帶著二十餘名警備隊員,正氣喘籲籲地“趕來”。他看見現場,立刻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真樹!這是怎麼回事?!新規剛頒佈就發生這種事,你讓我怎麼向民眾交代?!”
真樹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出一枚記錄水晶——這是辰星今早配發給各小隊長的裝備。
水晶投射出畫麵:從真樹小隊抵達、到製服浪忍、到浪忍自盡的全過程,清晰記錄了三人的製服細節、冒用警備部隊名義的言論,以及宗介“恰到好處”的抵達時機。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激烈的議論。
“是假冒的!”“那三個人服毒了……是被滅口吧?”“宗介副處長來得也太巧了……”
宗介的臉色一點點變白。他沒想到辰星連這種基層小隊都配發了記錄裝置,更沒想到真樹反應如此之快。
“宗介副處長,”真樹收起水晶,聲音不大卻傳遍全場,“這三名冒充警備部隊、破壞治安、企圖栽贓嫁禍的浪忍,在您‘剛好’抵達時集體自盡。請問,您對此有什麼解釋?”
宗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因為他看見,街角陰影裡,宇智波辰星正靜靜站在那裏,不知已經看了多久。
辰星沒有看宗介,而是走到那灘血水前,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縷極細的查克拉絲線,探入血水中。
數秒後,他站起身,轉向圍觀民眾。
“毒素配方是木葉內部管製藥品‘紫蠍’,通常隻配發給暗部和根部執行特殊任務。”辰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這三人的查克拉經絡有長期接受特殊訓練的痕跡,右手食指有長期扣動機關扳機的繭——那是根部製式苦無發射器的特徵。”
人群中響起倒吸冷氣的聲音。
根部!誌村團藏的直屬部隊!
“此外,”辰星的目光終於落在宗介臉上,“宗介副處長,您的衣角沾有‘紫蠍’催化劑的粉末。這種粉末無色無味,但遇血會產生微弱熒光——要我現在演示嗎?”
宗介踉蹌後退一步,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袖口。
完了。
這個念頭剛升起,辰星已經動了。
不是瞬身術,而是某種更詭異的移動方式。他彷彿融入了空氣中飄浮的塵埃,下一刻已出現在宗介身後。右手食指,輕輕點在了宗介的後頸。
“睡一覺吧,宗介副處長。”辰星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我們還有很多話,要慢慢聊。”
宗介的身體軟倒下去。辰星接住他,像接住一片落葉。
“真樹,封鎖現場,收集所有證據。”辰星抱起昏迷的宗介,走向街外,“通知所有分隊長,一小時後在總部召開緊急會議。缺席者,以叛族論處。”
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辰星的左眼突然一縮,草之國密林的畫麵如刀片般刺入神經——月輝左眼滲血的繃帶,香織空洞的翡翠綠眸,還有那句“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換掉了……”。這痛感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他改造後白絕細胞神經末梢的本能反應。
木葉,警備總部,地下審訊室。
宗介在刺眼的白熾燈下醒來。
他發現自己被束縛在特製的查克拉抑製椅上,四肢和脖頸都扣著封印符文。對麵,辰星坐在一張簡單的木椅上,正安靜地看著他。
“醒了?”辰星開口,“那我們開始吧。”
宗介咬緊牙關:“我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隨你。”
“我不殺你。”辰星平靜地說,“殺了你,那些和你勾結的蛀蟲會藏得更深。我要你活著,把你知道的一切。所有和團藏的交易、所有侵吞的族產、所有出賣的情報。全部說出來。”
“你休想!”宗介嘶吼。
辰星沒有說話。
他隻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是普通的寫輪眼,而是那雙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猩紅的底色上,漆黑的複雜圖案緩緩旋轉,像某種遠古的封印,又像通往深淵的通道。
宗介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竟然……”
“看著我的眼睛,宗介副處長。”辰星的聲音如同咒語,“然後,告訴我真相。”
萬花筒的圖案開始加速旋轉。
宗介的抵抗在絕對的血脈壓製和瞳力差距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他的意識被強行拖入一個純白的空間,在那裏,所有的秘密都無法隱藏。
一小時。
兩小時。
當辰星走出審訊室時,天已經亮了。
真樹等在外麵,遞上一份厚厚的卷宗。
“這是宗介供述的全部內容,包括十七名涉案人員名單、八處秘密賬目、以及與根部三次重大交易的細節。”真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他們……他們甚至賣過兩次家族在邊境的巡邏路線給雲忍。”
辰星接過卷宗,看都沒看。
“名單上所有人,立刻控製。反抗者,格殺勿論。”他的聲音冷得像凍土,“賬目和交易證據,複製三份。一份送交族老會,一份送交火影,最後一份……送到誌村團藏的辦公桌上。”
真樹一愣:“給團藏?”
“對。”辰星走向樓梯,背影在晨光中挺拔如刀,“告訴他,這隻是開始。”
“宇智波的血,不是那麼好喝的。”
“讓他,等著。”
同日,深夜,根部基地。
團藏看著桌上那份剛剛送達的卷宗副本,獨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卷宗裡,詳細記錄了他與宗介三次交易的時間、地點、金額、甚至包括幾句私下的對話。每一處細節都精準得可怕,顯然來自宗介本人的記憶提取。
更讓他心驚的是,卷宗最後附了一行小字:
“誌村團藏大人:此為一。若再有下次,送至您桌上的,將是您與‘宇智波斑’秘密聯絡的證據。您猜,三代大人會怎麼看?”
團藏的手指猛地收緊,將卷宗捏得粉碎。
“宇智波……辰星……”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你以為,這就贏了嗎?”
他轉身,走向基地最深處的密室。
那裏,浸泡在培養液中的數十隻寫輪眼,正無聲地注視著他。
而密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古老的地圖。
地圖的中心,不是木葉。而是——雨之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