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總像有冷意貼著,那種如芒在背的危機感,逼著辰星不自覺把自身氣息壓到了極致。
斑那雙似能洞穿虛空的輪迴眼,始終是他心頭散不去的陰影,上次冒險連進白絕網路,雖說僥倖窺到點真相,可那浩瀚如星海的集體意誌,讓他徹底明白,自己和對方在精神力層次上差著天塹
“不能再存任何僥倖了。”辰星在心裏默唸。大規模的意識網路就像黑夜裏的燈塔,對斑那樣的存在來說,太紮眼。他必須徹底改策略。
就是咬牙做了一個決定:本體主動切斷和所有外部孢子網路的常態連線。
那兩百多個分身節點織成的偵察網,雖說能遞來寶貴情報,可一直維持連線本身,就是條可能被反向追蹤的脆弱絲線。這險,他冒不起!
替代方案是一種更原始、更笨卻絕對安全的通訊方式,也就是手動資訊素傳遞。
他給散佈在外的所有孢子分身,尤其是負責情報匯總的2號網路,下了死命令:禁止主動聯絡本體。所有情報得讓指定孢子種當“信使”,把資訊編成特殊的、不含查克拉波動的生物化學訊號,再固化成實體的“資訊素結晶”。信使就像搬貨的螞蟻,純靠物理移動把結晶帶回實驗室外圍的隱蔽節點,本體每天隻在固定時間,開極短的單向感知接收讀取。
這好比從高效的網際網路,退回到靠驛馬傳竹簡的古代。訊息延遲得按天甚至按周算,效率低得可憐。可好處是,這種點對點、非能量化的傳遞,幾乎不可能被遠端感知或攔截。安全,成了眼下壓過一切的首要原則。
“訊息慢點總好過大夥被連根拔起。”辰星低聲自語,把心裏因資訊延遲冒起的那點不安壓了下去。
為了更穩妥地掩護“1號”回木葉,辰星在1號走前,不惜再耗寶貴的氣運,通過係統給1號加了層無形的“氣運護罩”。這護罩擋不了實體攻擊,就一個用處:隔絕深層意識探查,還能模擬出和外頭普通孢子種差不多的低活性獨立能量波動。
辰星本體本來就有一個氣運護罩,現在模擬出來的資訊素波動,也是依照本體模擬的,這樣在斑的意識網路裡,1號顯示出來的資訊波動,就是辰星的本體。
至於分身能不能扛住,辰星心裏有底:這五個核心強化過的分身,都帶著與他分別時的完整記憶和思維模式,再加上定期的資訊素交換,對大局的判斷和重大決策,跟本體差不了多少。臨機應變更不用愁,有他全部記憶和思維的分身,本身就是另一個“他”,大多情況都能應對。
斑用絕對意誌控著白絕大軍,雖能如臂指使,可整個網路都帶著他獨有的印記,目標太大。
而自己呢?把意誌給分身,讓它們像獨立的“我”一樣思考決策,雖說控製力弱了點,卻更隱蔽、更靈活,活下去的可能也更大。辰星心裏一下亮堂起來,這不僅是戰術調整,更是心態上從“操控者”變成“佈局者”的蛻變。
處理完外頭的隱患,辰星把所有精力收回到自己身上。眼下他最大的麻煩,是本體的虛弱。強行製造影分身強化5個分身,尤其是那種近乎掠奪的“影分身 孢子寄生”禁忌融合,把他的生命本源耗得厲害,身子裏像被硬生生挖走一大塊。原本貫通景門後滿溢的生命能量,現在虛得發慌,現在哪那都充斥著無力感。
“至少虧空了一半本源。”他估算著,“靠偽仙人體自然恢復,想補回這麼大的虧空,怕是得按年算。”
八門遁甲短時間內肯定沒法再突破,本源恢復更是急不來的水磨工夫。眼下能最快提升實力的路,隻剩一條,就是眼睛。
右眼因過度用靈影幻域瞎了,眼神灰濛濛的;左眼雖還能看見,可規則傷痕沒好,瞳力經絡斷著,還有兩成沒修復,萬花筒因為瞳力無法貫穿,也無法施展。
大蛇丸當初強化他的身體,本就是為了查斑的秘密,那種亂折騰的強行提升,反而壓著寫輪眼沒法復蘇。後來還是係統提醒,辰星才引導大蛇丸利用寫輪眼來穩定‘靈媒’對抗意識海洋,纔有了一些修復,不過‘靈媒’的屬性是白絕細胞和柱間細胞的融合,加入大量的柱間細胞帶來了身體的成功,卻也壓製了寫輪眼的修復。
現在沒了大蛇丸瞎攪和,能專心修複寫輪眼,倒成了個突破口。要是能徹底通了左眼的經絡,讓萬花筒的力量真正復蘇過來,他的實戰能力肯定能上一個大台階。
更關鍵的是,左眼的萬花筒能力,是開啟異空間的鑰匙。右眼沒法主動開眼,左眼就是唯一的希望,因為他把父親留下的萬花筒寫輪眼,藏在了右眼的異空間裏。
根據父親用瞳力加密在他記憶深處留下的資訊,再加上大蛇丸實驗室裡那些宇智波血脈的禁忌資料印證,要是血脈同源、瞳力共鳴的兩雙萬花筒寫輪眼融到一起,就能打破詛咒的枷鎖,進化成傳說裡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這些他其實早就知道,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移植,那個時候沒有醫療忍者幫助他,加上身體沒有柱間細胞,現在依舊沒有醫療忍者,但是他身體帶有柱間細胞,完全可以自己挖去瞎掉的眼睛,移植父親的眼睛就能直接恢復右眼。
進化成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估計又能覺醒出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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