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一聽就懂了野乃宇的擔憂,心裏也跟著明晰了未來的力量層級:最底層是那些沒獨立意識、隻能執行簡單指令或當感知節點的“孢子之種”;往上是“潛1-3”(後麵要改成1號.4號.5號)、2號、3號這類,它們靠本體本源強化,有一定自主意識,實力也更強,算是“強化種”;再往後,或許還能培育出能獨當一麵的“將帥”級分身。眼下他要的是數量多、易隱藏的底層基礎,所以沒多分裂強化種。
想明白後,他輕笑一聲:“隻有第一個分了我少許本源,後麵五十個就像我頭髮,掉了還能長,就是實力差不少,現在夠用了。你放心,我會小心的。等我徹底穩住現在的收穫,咱們就出發。”
野乃宇聽明白他的心思,沒再多說,跟辰星本體告了別,就回去繼續寫報告。
又過了五天。這期間辰星斷斷續續再分裂了一百五十個孢子分身,算下來專屬於他的孢子分身總數剛好兩百。
但他也摸透了自己當前的極限:
身體能量供給上,不影響本體狀態的話,最多能穩著維持五十到六十個分身的常規活動,超了本體就會變虛弱。
兩兩連結直接給1號指令,他讓“潛1號”帶另外五十個分身,試著接入並強化2號孢子主導的偵察網路。強大的精神力像無形的絲線,串著每個節點,他能清晰感覺到,這差不多是他精神能精細操控的極限,大概兩百個連線點。超了這個數,網路就會變臃腫、有延遲,甚至可能指令混亂、失控。
想到這,辰星後背又冒了層冷汗。兩百個連線點已是他的頂限,可斑操控的白絕遍佈忍界,數以萬計甚至十萬計……那股精神力和意誌得有多浩瀚、多恐怖?
摸清邊界後,辰星立刻調整策略。他命令“4號”每五天給負責忍界監視和情報匯總的2號孢子網路送一個分身,一方麵補網路節點,另一方麵也借這機會錘鍊自己的精神強度,為以後可能的擴張做準備。
最後,他留了“5號”在本體身邊,當貼身護衛兼實驗室管理者。
到這,辰星的佈局算初步定了。明麵上,“1號”裝成本體,跟野乃宇帶著兩個孩子回木葉,應付枱麵上的博弈;暗地裏,本體帶著“5號”藏在“1號”附近,當最終底牌和遠端支援;“4號”則領著不斷靠寄生補充的孢子分身,在暗處悄悄發展,像一張在陰影裡慢慢織的網。
這麼安排也是有原因的。辰星原本打算本體回去,可中間出了岔子——他讓強化種回來,想再強化下它們的實力。現在的強化種都靠本體供能,實力才初階上忍,在外頭當一方勢力的領頭,實在不夠看,隻能拉回來回爐重造。
所以1號、4號、5號,還有2號、3號這五個核心強化分身,都是用本體本源分出來的,雖說能進化,但要花時間,還得加重本體負擔。所以強化這五個時,辰星多了些新想法。
最初他想用影分身之術,強行融合框架,盼著能短時間催出實力接近精英上忍的頂級分身。可很快發現,他的“偽仙人體”跟這種純查克拉造的分身術有點排斥,準確說,是這具身體的生命能量特質,讓查克拉分身極不穩定,還沒法承載足夠的意識。
沒辦法,辰星隻能走險招:先靠查克拉和微量血肉強行造個極不穩定的“影分身”,那結構晃得跟要散架似的;接著,五枚強化孢子像活的寄生蟲似的鑽進空殼,用自身生物結構當骨架,瘋狂“吞噬”又“替代”影分身的查克拉結構,搞起近乎掠奪的強製融合。
在“影分身”徹底被吞噬後,辰星本體正受著意識撕裂和生命能量被狂抽的雙重痛苦,臉色一下白得像紙。
影分身的反饋,卻直接作用在本體的身上,影分身可是抽取了1/2的生命本源和能量,才弄出來的。
辰星一開始以為隻是如普通影分身一樣,修鍊一下查克拉就能補回來。
卻沒想連影分身的生命本源和自身附加的意誌也都給吞噬了,一下就把他乾到虛弱了。
這根本不是正統分身術,更像靠他特殊體質搞的禁忌邪法。看著身體本源少了一半,辰星在心裏自嘲:自己也算開發過禁術的人了。
但也正因如此,這五個強化種分身在外人看來,不管是查克拉波動、生命氣息還是行為模式,都跟辰星本體幾乎沒差,足夠以假亂真。這纔有了讓1號代替本體回去的佈局。
“時間不多了,不能再拖。”辰星(本體)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生命本源,下了決定。再拖下去,他們“失聯”的時間就長到沒法解釋了。
他把那兩枚封印著的根部聯絡符咒交給“1號”,一旦回到木葉勢力範圍,這兩枚符咒就會解封發出訊號,宣告他們“歸來”。
清晨的雪見町還裹在寧靜的薄霧裏,好像外頭的紛爭都跟這個邊陲小鎮沒關係。野乃宇最後回頭看了眼那棟修過的小屋,這裏曾給過他們短暫的安寧,她眼裏閃過一絲難察覺的不捨。
“1號”(裝成本體)默默站在她旁邊,眼神平靜,隻有攥緊的拳頭泄露出心裏的凝重。
這次連野乃宇也不知道,身邊的辰星不是本體,主要還是怕野乃宇擔心,畢竟一下虧空一半的生命本源,可以說是少了半條命,此時的辰星本體的狀態非常差。
四人悄悄離開這個臨時的避風港,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木葉的晨霧裏,前路滿是未知。
地下實驗室深處,辰星(本體)緩緩閉眼。他的意識一部分沉浸修鍊,恢復損耗;另一部分,藉著孢子網路,默默“看著”那支走向未知的小隊。
等“1號”、野乃宇帶著兩個孩子走後,實驗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靜。宇智波辰星的本體盤膝坐在最深處,周身沒了查克拉的劇烈波動,連呼吸都輕得快聽不見。他像一塊沉進深潭的頑石,把自己所有的氣息和存在感,都壓縮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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