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神秘空間,與整個白絕網路意識相連的白絕本體,其龐雜的感知流中,突然被一片陌生的“訊號區”所乾擾。“嗯?這片區域的‘訊號’…既像我的孩子,又帶著一股…沒聞過的‘味道’?”它那空白的精神中泛起一絲純粹的困惑,“數量還在變多?必須向斑大人彙報!”
此前辰星隻有幾個孢子,在白絕浩如煙海的感知中如水滴入海,難以分辨;可一下子多了五十多個同源異質的節點,如黑夜中亮起一小簇陌生螢火蟲,立刻引起白絕本體注意。
“斑大人!有情況彙報!”白絕本體不敢怠慢,立刻通過特殊連線,將異常資訊傳給剛離開不久的斑的實體分身。
冰冷意念波動:【“哦?新的孢子網路…數量激增?看來那隻小蟲子,比我想的更能折騰。”】
斑的意念如同萬古冰川般毫無波瀾,隻有一種超越喜怒的、純粹出於絕對力量差的漠然…【無妨,讓他繼續。不過是顯微鏡下細菌的增殖,正好看看這拙劣的模仿,在耗盡自身養分前能膨脹到何種可笑的地步,或許還能為‘月之眼’提供些意外的負麵參考資料】
鐵之國地下基地最深處,斑的實體分身回復完白絕本體,看向6號殘留痕跡:“強化種…有微弱自主進化傾向…不是我的造物。”他的輪迴眼掃過空地,“是那個叫辰星的小蟲子。一個失敗的仿製品,竟能孕育出這等品相的孢子?倒是小瞧了大蛇丸的拚湊手藝。”
斑的實體分身對此並不意外,一個基於白絕技術的失敗仿品,能分裂出類似的孢子實屬正常。他更在意的是另一個細節:“結構與基礎孢子無異…卻能避開他佈置的結界深層的感應?”他那雙輪迴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探究,“是這具拚湊身體帶來的偶然變異,還是其他存在帶來的‘可能性’?”
一個模糊猜想浮現,卻很快否定,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那條小蛇居然逃走了,這樣這個基地就不能留下了。
“阿飛。”斑淡漠開口。
帶漩渦麵具的阿飛無聲出現在陰影中:“斑大人。”
“清理基地,所有實驗體、資料轉移至‘深淵’據點,此地廢棄。”斑的命令不帶感情,“另外,派一個孢子分身盯著辰星,暫時不必驚動,我要看看他還能弄出什麼動靜;大蛇丸那邊加大搜尋力度,找到後不能留下,就直接抹除。”
“是。”阿飛躬身,身影融入地下。
斑在腦中感知:“五十個節點?瞬間形成?”他立刻聯想到研究過的強化種,“是那小蟲子?他哪來這麼多孢子?”
旋即他明白——是那些“陣亡”的白絕分身!他居然能回收利用?
斑的嘴角勾起無聲冷笑。他原本隻派普通孢子分身監視,現在改了主意,對空氣冷聲道:“通知監視分身,可求援靠近觀察,允許適度試探,但別暴露身份。我要知道,這小蟲子用我的‘廢料’,到底織了張怎樣的網。”
對他來說,辰星的行為從“值得略微留意”變成“有點意思的觀察樣本”。這張突然張開的網,是絕望掙紮還是別有目的的誘餌?
不過在清理大蛇丸這個麻煩前,他不介意花點精力,看看這隻小蟲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命令下達後,斑的實體分身化作陰影,追向大蛇丸最後消失的方向。基地搬遷加速,而針對辰星的新網,也隨斑的命令悄然撒下。
與此同時,剛因網路擴張而心神激蕩的辰星,還沒來得及體會55個“眼睛”帶來的全新視野。
然而,就在辰星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這片全新視野帶來的掌控感時,就通過全新的意識網路傳來一個其他的“訊號”,他一下就明白過來是斑的白絕分身。
沒想到擴張了屬於自己的意識網路之後,能輕易分辨其他不同源的意識訊號。
感受到這個分身窺探的意味,辰星沒有因為這個分身暴露而高興,反而是對於自己如同這個分身一樣,出現在斑的視野中,那種恐慌感瞬間充斥整個心神。
辰星心臟猛地一縮,卻本能壓下反擊或遮蔽的衝動,不能慌,意識海中馬上下達指令,遮蔽這個分身的訊號,卻不加防禦,讓它能隨機進入自己的意識網路。
在讓這些新的55個基礎包子維持一個無序的狀態,在讓他們放大汲取能量的本能,然後資訊素本體能源枯竭的資訊素也必須摻雜在其中,對於外部的接入,一定不能防禦。
這些是辰星猜測到斑想要看到的,所以現在隻能讓這些孢子模擬出這樣的狀況,
他可不想現在才剛有起色,就引起斑的注意,那可能比在大蛇丸那裏還要難熬。
很快他“看”到斑的監視孢子在網路邊緣遊弋試探,偶爾激起基礎孢子一陣微弱無序的能量漣漪,像被驚擾的浮遊生物。這反應都給的恰到好處,不過分敏感引懷疑,也不無視顯異常。
辰星沒有理會這個斑的眼睛,那些基礎孢子也沒有他的資訊,都是一些偽裝,所以它們的資訊素讓它隨意讀取。
現在大蛇丸失蹤,加藤斷小隊外圍警戒,根部“梟”暗處虎視…這危機四伏的境地,卻是束縛他的鎖鏈最鬆動的時刻!
自由!
這個詞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辰星已經快忘了這東西的滋味了。從被團藏、大蛇丸掌控,到成斑的棋子,他始終在夾縫求生。而現在的混亂,正是掙脫牢籠的最佳時機!
他目光投向整理醫療包的藥師野乃宇。她是唯一變數,也是必須爭取的關鍵。非因情感,而是現實:需要她的醫療忍術和根的身份作掩護,才能順利“消失”;而且辰星也感受到了野乃宇對於他的變化。
在他看來這種變化是對他好的,至於原因他隻歸納為,他努力的成功,卻沒想過是因為他那個治療孢子引起的變化,現在辰星就盤算著要怎麼提起這件事。
野乃宇似有所感動作微頓,無意識按了按左臂傷口,那裏傳來辰星孢子微弱的卻又急迫的情緒。
她眼神恍惚,腦海閃過辰星分裂孢子時的蒼白臉龐,以及他強撐虛弱掌控局麵的側影。
“我這是…”野乃宇猛地驚醒,指尖因用力而發白,心底寒意蔓延。作為“行走的巫女”,她太清楚這種超越理智的牽絆是何等危險。然而,左臂傷口處傳來的,不僅是辰星的焦慮,更是一種深植於細胞層麵的、對生存的共同渴望。
這共鳴並非清晰的思想,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說服力,正在悄然瓦解著她以理性構築的堤壩。當她抬眼看向辰星時,他眼中那簇近乎野性的、對自由的渴望光芒,與她內心的悸動產生了致命的共鳴。
“野乃宇小姐,”辰星聲音壓低,帶著決絕,“我們…需要談談。關於…真正的‘出路’。”
野乃宇鏡片後的目光劇烈閃爍——根的訓練讓她瞬間懂這話的含義:叛逃!她該製止甚至彙報,話到嘴邊卻成:“辰星君,你狀態不穩定,需要休息。”語氣平靜,按傷口的手指關節卻發白——孢子的共鳴,正悄然瓦解她的防線。
“休息?”辰星嘴角誇張的勾了勾一個弧度,“等‘梟’確認大蛇丸老師回不來,我們還有休息機會嗎?等團藏認為我這‘失敗品’沒控製價值,你覺得我們下場會是什麼?”
她當然知根的手段:對辰星這種知秘“資產”,失控即清理;而她這牽扯過深的監視者,也難有好下場。
就在這時,兩股陰冷查克拉如鬼魅出現在營地外圍,辰星現在不能連結意識網路,這還是本體的被動感知發出的提示,確認是根部忍者,辰星馬上讓2號雙向連結,在單獨監視他們的動向。
來不及了辰星眼神一凜,對野乃宇語速飛快:“‘梟’來了。按我說的做,這是唯一機會。”
野乃宇心臟狂跳,理智與共生本能交鋒。最終,在孢子傳遞的求生波動中,她咬牙微不可察點頭。
片刻後,兩名戴動物麵具的根部忍者滑入營地。為首狐麵隊長目光掃過虛弱靠冰岩的辰星,落在恭敬垂首的野乃宇身上:“野乃宇,‘蛇’已失聯。目標狀態如何?”
野乃宇抬頭,臉上帶恰到好處的疲憊凝重:“報告,‘辰星’因協助大蛇丸大人進行高負荷感知實驗,查克拉與精神力嚴重透支,目前意識不清。大蛇丸大人離去前指令,命我在此守護,直至他返回或新指令到達。”
彙報半真半假,語氣符合根部成員的冷靜,但是她手心中卻浸滿冷汗。
她隱瞞了大蛇丸可能重傷與辰星網路的真相,這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隻有她自己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狐麵隊長目光銳利如刀,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偽裝,最後還是緩緩走向辰星,想要親自探查。
就在他手將觸到辰星額頭時,辰星果斷讓2號擬態,附著在自己身上,以2號代替本體被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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