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臨時營地的清晨,被一片壓抑的寧靜籠罩。傷員的呻吟已顯著減弱,旗木朔茂、自來也與奈良鹿久等人在藥物作用下進入淺度睡眠,麵色雖依舊蒼白,呼吸卻已平穩許多。醫療忍者穿梭忙碌,秩序井然,卻始終無法驅散瀰漫在空氣中的沉重氛圍。
中心醫療帳篷內,綱手徹夜未眠。她凝視著監測儀器上微弱跳動的曲線,又望向辰星左眼周圍毫無改善的灰敗裂紋,秀眉緊蹙。與昨日純粹的絕望不同,此刻一絲極淡的困惑縈繞在她心頭:儀器資料顯示,辰星身體的基礎代謝率出現極其微弱、且不合常理的提升——這股力量並非源自她的醫療查克拉,更像是一種內在的自發性恢復。其速度緩慢到幾乎可忽略不計,卻真實存在,與辰星體表那頑固的“死寂”狀態形成詭異反差。
【係統日誌(辰星意識深海):——深度休眠狀態維持中…——外部自然能量自發匯聚速率提升0.01%…——柱間細胞活性出現微弱波動…——綜合能量儲備回升至5.1%…——規則級損傷未發生修復…】
“這究竟是何緣由?”綱手喃喃自語。這種超乎她知識範疇的現象,既讓她深感無力,又悄然激起了研究者本能的好奇。
與此同時,營地外數十裡處的約定小鎮茶館內,停火談判的初步接觸正緊張進行。
木葉代表團以奈良一族長老奈良鹽水為首(其家族擅於斡旋,為豬鹿蝶體係核心成員),輔以一名經驗豐富的火影顧問助理;聯軍方麵則派出湯之國資深外交官(擔任中立調停人),及雷、土兩國的精英上忍(作為影的代表)。
現場無鮮花點綴,亦無客套寒暄,唯有直白的利益交鋒與小心翼翼的試探。
“停火協議可談,但木葉必須首先交出引發此次衝突的根源——宇智波辰星,由五國共同監管其危險力量!”雷之國上忍態度強硬,率先提出核心訴求。
奈良鹽水慢悠悠品了口茶,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立場:“閣下此言有誤。此次衝突的根源,在於貴方聯軍無端潛入我國境,意圖襲擊我方重要人員。宇智波辰星身為木葉忍者,既是事件受害者,亦是守護村子的英雄,何來‘交出’一說?倒是貴方,是否該對此次入侵行為作出解釋,並承擔相應賠償責任?”
“賠償?木葉藏匿如此危險之人,難道無需承擔責任?”土之國上忍冷笑反駁,試圖扭轉輿論傾向。
“危險之人?據我方所知,此前似是貴方數位影級強者聯手追殺一名少年,最終卻未能如願吧?”奈良鹽水輕描淡寫一句,便噎得對方臉色發青。他巧妙利用聯軍對宇智波斑與辰星力量的忌憚,及聯軍失利的事實,步步為營,穩固木葉立場。
經過數小時的艱難拉鋸,雙方最終僅達成最基礎共識:自即日起實現暫時停火;一個月後,在鐵之國境內舉行五影及代表團參與的正式和談,商討戰後事宜、邊界安全及共同關切議題(隱晦包含宇智波斑與辰星相關問題)。至於核心矛盾,均留待正式和談進一步磋商。
訊息迅速傳回木葉營地。猿飛日斬看著奈良鹽水通過加密通訊傳回的簡要報告,臉上並無半分喜色——這僅是第一步,亦是最容易的一步,真正的難關還在前方。
幾乎同時,一隻來自木葉村的通訊忍鷹降落營地。信件由顧問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聯合署名,語氣謹慎地詢問戰損細節與辰星現狀,並“提醒”火影:村內已出現“是否因一人而致全域性被動”“此次犧牲代價是否過於慘重”的議論,希望他在後續和談中“慎重權衡村子整體利益”。
猿飛日斬放下信紙,目光銳利如鋒——他清楚,團藏的影響力已開始在村內悄然蔓延,內部壓力並不會因外敵暫退而減輕。
遠處,一座可俯瞰廣闊森林與遠山(木葉營地方向)的懸崖之上,宇智波斑的影分身靜靜佇立。狂風捲起他的衣角,他卻巋然不動。那雙始終緊閉的眼眸,彷彿能穿透空間阻隔,清晰“望見”木葉營地方向的兩股奇特能量:一股與他本源力量同源,另一股微弱卻帶著觸及世界規則的奇異質感(源自辰星),且兩者間正嘗試建立一絲極其細微、源自阿修羅與因陀羅血脈深處本能的能量共鳴橋樑。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還有這意外的變數……”他低沉的自語消散在風中,“這個時代,果然比預想中更有趣。計劃,或許需要作出些許微調了。”話音落,他的身影悄然變淡,如融入陽光般徹底消失。
木葉營地內,猿飛日斬突然感到一陣莫名心悸。他走出主帳,望向遠山方向,卻未發現任何異常。深吸一口氣壓下沉重思緒後,他轉身走向醫療帳篷——他需再看看那個孩子,那個既帶來災難與希望,又讓整個忍界格局為之改變的木葉幼苗。
“火影大人!”帳篷門口的守衛恭敬行禮。
綱手亦停下手中工作,迎向猿飛日斬,開門見山:“多數重傷員需轉移至更完善的醫療環境,否則傷勢難以穩定治療。”
猿飛日斬沉吟片刻,回應道:“近兩日每日均在轉運傷員,待這一批轉運隊伍返回,便即刻安排重傷員轉移。是否需等小春抵達後一同動身?重傷員數量較多,恐你一人難以兼顧。”
綱手看向仍處於昏迷狀態的辰星,緩緩點頭:“如此安排最為妥當。我即刻準備路上所需藥劑,火影大人是否還有其他吩咐?”
猿飛日斬未再言語,僅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宇智波辰星,便轉身離去。
不遠處,大蛇丸走出自己的帳篷,目光若有所思地掃過遠處懸崖方向,未採取任何行動,默默轉身返回,繼續進行實驗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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