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臨時營地依託易守難攻的山穀構建,帳篷林立,警戒體係嚴密。空氣中交織著草藥的苦澀與揮之不去的血腥氣,劫後餘生的慶幸,被沉重的傷亡數字與未知前景徹底壓製,氛圍壓抑至極。
中央最大的醫療帳篷內,氣氛凝重得幾近窒息。
“細胞活性被一種無法解析的力量抑製,甚至被‘定義’為衰敗狀態。”綱手的聲音帶著沙啞,她指向辰星左眼周圍蛛網般猙獰的灰敗裂紋,對圍攏的幾位資深醫療上忍解釋道,“我的醫療查克拉僅能勉強維繫其基礎生命體征,阻止傷勢惡化,卻無從談及修復——此創傷已超出醫療忍術的範疇,更趨近於規則層麵的損傷。”話語中滿是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幾位醫療專家麵麵相覷,皆束手無策。辰星如同一具精緻卻脆弱的瓷娃娃,靜靜躺臥在病榻上,全憑綱手的查克拉與醫療儀器維繫著微弱的生命之火。
【係統日誌(辰星意識深海):——外部生命維持係統穩定…——深度休眠狀態持續…——能量儲備低於5%…觸發低能警告…——檢測到微弱自然能量自發匯聚現象(受體質吸引)…轉化效率極低…】
旁側病床上,旗木朔茂與奈良鹿久已完成緊急救治,傷勢趨於穩定,卻仍因極度虛弱陷入沉睡。整個營地都籠罩在“高層戰力近乎盡失”的陰影下,士氣低迷。
主帳之內,猿飛日斬褪去破損的火影袍,靜聽油女誌黑的彙報,麵色愈發陰沉。
“……此次戰役,木葉陣亡人,重傷失能者7652人(含朔茂大人、鹿久大人),輕傷者未計入統計。聯軍方麵傷亡預估為我方兩倍以上,目前已全線後撤至十裡外構築防禦工事,暫無進攻跡象。”誌黑的聲音通過蟲群振動傳遞,毫無情緒波動,卻字字句句陳述著殘酷的事實。
猿飛日斬閉上雙眼,深吸一口煙鬥,緩緩吐出煙霧,指令清晰而剋製:“加強巡邏頻次,擴大警戒範圍。除非聯軍主動發起進攻,否則嚴禁一切挑釁行為。”他心中瞭然,經此一役,聯軍已無再戰之力,至少短期內難以組織有效攻勢。
就在此時,一名暗部忍者無聲現身帳內,單膝跪地稟報:“火影大人,聯軍派遣使者到訪,持有四影共同印信。”
猿飛日斬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帶他進來。”
到訪的是一名神色緊張的雨隱村上忍,顯然是被推出來的信使。他恭敬遞上一卷捲軸,內容大致為:對近期衝突“深感遺憾”,認為“持續敵對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提議“雙方暫行停火”,並“期望就此次異常事件及共同關切議題展開坦誠溝通”,希望能“派遣高階代表進行初步接觸”。
猿飛日斬快速瀏覽完畢,心中冷笑——措辭冠冕堂皇,實則是聯軍被打怕了,既忌憚宇智波斑的存在,又畏懼辰星那不可控的力量,隻想藉此機會喘息,同時探聽木葉虛實。
他麵色平靜,語氣沉穩地回應:“你回去轉告四影,木葉接受暫時停火的提議。三日後,我會派遣使者前往指定地點,與聯軍代表進行初步磋商。”既不顯露急切,亦不直接拒絕,既維護了木葉體麵,又給予了合理回應。信使如蒙大赦,連忙行禮退下。
和談的序幕,就在這滿是算計與試探的氛圍中,悄然拉開一角。
……
地底溶洞深處,大蛇丸始終未能探尋到“能量混亂的源頭”。
此前那一絲泄露的氣息,已讓他心生忌憚,遂放棄繼續探查。
白色小蛇悄然離開溶洞,在洞外顯化真身。他雙手結印,猛拍地麵,地麵裂開一處土坑——坑內被結界包裹,重傷的自來也正躺臥其中。
大蛇丸攜著自來也,向木葉臨時營地方向疾馳而去。
……
遠離戰場喧囂的邊陲小鎮,酒館內人聲嘈雜,鎮民仍在熱議遠方那場“驚天大戰”與各類光怪陸離的傳言。
角落處,一名身著普通旅人服飾、雙眼始終緊閉的男子安靜靜坐,麵前放著一杯未動的清酒。他看似在休憩,實則將周圍所有談話聲——關於木葉白牙、三忍、神秘宇智波天才,以及那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皆一絲不落地納入耳中。
此人正是宇智波斑的影分身。他需藉此瞭解當下時代格局,掌握風波過後的忍界態勢,更要收集那名“有趣少年”的更多資訊。他的嘴角似勾起一抹極淡、無人察覺的弧度,心中暗道:‘因陀羅的後裔,似乎總能在絕望中,綻放出意想不到的光芒。’
……
木葉營地的陰影處,一名佩戴動物麵具的根部忍者單膝跪地,低聲彙報著營地動態,包括火影與聯軍使者的會麵細節。
遠在木葉村地下某秘密基地的團藏,聆聽著心腹通過特殊忍具傳遞的彙報,獨眼中閃爍著冷光。
“和談?哼,猿飛向來隻會妥協。”他冷哼一聲,指令帶著濃烈的政治算計,“密切監控宇智波辰星,其一切身體變化、意識狀態,皆需詳細記錄在案。此外,收集此次任務的所有細節——尤其是火影大人為‘保住一個宇智波’,所付出的‘代價’與做出的‘抉擇’……”話語意味深長,滿是骯髒的權鬥氣息,“待時機成熟,村子需要明白,誰纔是真正‘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它’的人。”
看不見的角落,暗流早已洶湧澎湃。
夜幕降臨,猿飛日斬獨自佇立在醫療帳篷外,望著帳內綱手疲憊卻堅持的身影,以及辰星毫無血色的臉龐。和談的艱難、內部的隱患、宇智波斑的威脅、辰星詭異的傷勢……千頭萬緒如巨石般壓在他肩頭,讓這位“忍術教授”盡顯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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