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頓拉的目標明確,直奔江錦十而來,江錦十秉著擒賊先擒王的原則,雙手握戟斬向阿頓拉。
而邪蠍子和羅楓等隊長則是找上了匈奴各王部的首領,大戰一觸即發!
阿頓拉戰意不減,彎刀直麵長戟,迸發出火星!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長戟彷彿攜帶著千鈞之力,對上彎刀後沒有片刻停頓,繼續往下壓製。
僅僅一瞬間,阿頓拉便做出判斷。
此戟不可力接!
坐在馬背上一個俯身躲過長戟,彎刀也順勢調轉方向,朝著江錦十的手臂而去。
江錦十翻轉長戟,用戟杆擋下彎刀,前方的月牙直指阿頓拉首級。
阿頓拉壓力暴增,身子往右側傾斜堪堪躲過這一擊,卻不料江錦十握著長戟橫掃而來,讓阿頓拉險些落馬。
身子沒法站穩的阿頓拉騰出手來拉動韁繩,讓馬馱著他往後退了兩步,避開江錦十的攻擊範圍。
交手僅一個回合,阿頓拉便知,此人的武力恐不在鎮北王之下,甚至還要強過也說不定!
「你是何人?從未聽過北疆有你這般人物!」阿頓拉心悸,趁著說話的間隙穩了穩身子。
「我是殺你的人!」江錦十可沒打算和對方浪費口舌,朝著阿頓拉繼續殺去。
阿頓拉硬著頭皮繼續和江錦十纏鬥在一塊,說是纏鬥但更像是單方麵的碾壓,江錦十每一次出手都高效致命,阿頓拉隻能被迫防守。
「來人助我!」
阿頓拉頂不住壓力,朝著身後大喊。
「保護大王!」
匈奴親衛隊長悍不畏死地衝上來,揮舞著彎刀劈向江錦十的馬腿。
江錦十看都不看,長戟順勢下劈,後發先至,戟杆精準地砸在對方的手腕上,哢嚓一聲脆響,彎刀落地。
不等對方慘叫,戟尖回掠,已抹過其脖頸。
阿頓拉看得心驚膽戰,親衛隊長可是他部落裡的勇士,其勇猛非尋常人能比,僅一個回合就被斬殺,對方那姿態如同宰羊一般輕鬆。
他終於意識到了對方的恐怖,再不敢托大,拔馬就想後退,匯入更多亂軍之中。
「想走?」
江錦十眼神一厲,長戟直朝阿頓拉而去,企圖留下對方。
而阿頓拉無心戀戰,卻又不能置之不理江錦十淩冽的攻勢,隻能草草的舉起彎刀抵擋。
長戟落在彎刀上,江錦十雙手緊握,用力朝著阿頓拉的脖頸斬去。
「嗤!」
阿頓拉俯身躲過,但握著彎刀的手臂卻是被順勢砍下。
江錦十還想追擊,阿頓拉的親衛已經到了近處,前仆後繼的朝著江錦十而來。
這是要用性命攔住江錦十的腳步,好讓阿頓拉順利逃生!
江錦十接連斬殺幾名親衛,再抬頭時阿頓拉已經躲到了亂軍之中!
「撤退!全部撤退!」
阿頓拉捂著手臂的斷口,咬著牙下令!
羅楓這邊已經斬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王部的首領,見此情形立刻從馬鞍旁摘下強弓,搭箭上弦,動作一氣嗬成!
弓開如滿月!
嗖!
箭矢穿透混亂的戰場,目標直指阿頓拉的心口!
阿頓拉等到箭矢來到近處才發現,猛的側身卻還是沒躲過,低頭看著肩前透出的箭鏃,栽落馬下。
「可惜了!沒射中心口!」羅楓感慨,手上卻是不慢,張弓準備再射一箭,卻失去了阿頓拉的蹤影。
嗚——嗚——
沉重的號角吹響,匈奴大軍開始撤退,放棄了好不容易攻下的凜城。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江錦十自然不會放過,朝著明軍下令:「全軍壓上!」
副將和魏熙康靠在城牆邊,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江大當家這麼生猛的嗎?
魏熙康倒是和江錦十交過手,但他一直對江錦十的武力沒有清晰的概念,隻當對方不弱於副將,如今看來卻還是低估了。
哪怕是鎮北王,也不可能全程壓著阿頓拉打,還斬下對方一條手臂。
這麼一對比,高低立判!
明軍開始全麵發起進攻,不斷的圍堵匈奴,將其徹底的趕出凜城。
羅楓甚至還想追擊,江錦十卻下令:「不可出城!窮寇莫追!」
自己等人剛來,占據了突襲以及巷戰的地理優勢,若是出了城去到草原上,反倒是匈奴的主場了。
現在對匈奴瞭解的情況並不多,還是穩健一些比較好!
「我們贏了!關閉城門!」江錦十將長戟扛在肩上,神色開始變得輕鬆。
「風!風!大風!」
明軍們齊聲高喊,臉上的興奮勁褪之不去!
江錦十轉頭看向羅楓:「即刻清點我軍傷亡,優先救治傷員,妥善安置陣亡將士遺體。加固城防,派出斥候,追蹤匈奴潰兵動向。」
「遵命!」羅楓抱拳領命,立刻前去安排。
高效的指令一道道下達,混亂的凜城迅速開始恢復秩序。
明軍展現出的不僅是強大的戰鬥力,還有嚴謹的紀律和高效的執行力,這讓鎮北軍們看到了目前雙方的差距。
不少人神情恍惚,鎮北王還在的時候,他們似乎也是這般,可如今為何會變成這樣?
明軍開始有條不紊地接管城防,清點傷亡,撲滅餘火。
逃走的鎮北軍們也轉身回來站在了城門口,不知現在自己該做些什麼!
江錦十也反應過來,現在自己作為明軍統帥,要怎麼做呢?
甚至這城牆上的旗幟,自己是插還是不插?
鎮北軍的旗幟已經被匈奴拔下,按理來說自己明軍佔領了凜城自然是要插旗的。
可……
鎮北軍還在呢!甚至就在城裡看著,自己這旗要是插了,怕不是又要再打一場。
思來想去,江錦十決定先不插旗,看看鎮北軍的反應再說。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是不願意和鎮北軍起衝突,這對明軍的名聲有影響。
畢竟都是北疆的百姓,真要內戰打起來,傷的都是『自家人』。
鎮北軍相互攙扶著,臉上有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偶然看嚮明軍的眼裡還有敬畏。
明軍表現出來的戰鬥力讓他們敬佩,但終歸不是一個旗下的士兵,他們也隻能待在副將的身邊等待命令。
副將站在魏熙康身邊,等待著魏熙康做決定,畢竟這事他心裡也沒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