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兄弟不少,有些更是重傷就剩下一口氣吊著了。 【記住本站域名 ->.】
江錦十取出全部的金瘡藥,讓華生帶著人醫治。
幸好攻下這幾座城之後,手下多了不少能用的人,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大夫,不然現在人手都不夠用的。
「統計好傷亡!等會兒報給我!」江錦十繼續平穩的處理著戰後事宜,「破損的甲冑和箭矢都別浪費,送去後勤處。」
「滾木和石塊再運一些來放到城牆上備用!」
「順便看看後勤的飯菜都做好了沒有,做好了就送來城牆上!」
趁著現在休戰的時間,該補給的東西就得跟上,並不是戰停了就能休息了。
羅楓也是趁著天沒黑視野不錯,留邪蠍子一人守著北門,自己則是前來幫忙處理戰後事務。
回到營地的李校尉立刻下令:「生火做飯!先休整一天!」
柳學成走進大營後問道:「李校尉,怎就退兵了?」
李校尉早就想好了藉口,他知道對方並不瞭解戰場,也沒打算跟他細說。
「將士們趕了一天的路,沒有任何休整就進攻,所以才久久不能拿下對方!待休整好之後再進攻也不遲!」
「言之有理!今日倒是我急躁了些!」
柳學成肯定的點點頭,今日的戰況他也看到了,下意識的就認為是李校尉所說的情況,並不是打不過,而是將士們趕路都累了!
隻有李校尉明白對方到底有多難啃,那些守城的手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山賊。
即使己方的士兵突破重重困難,到了城牆上根本就站不住腳,對方甚至沒有一點後退的意思。
強行攻城本就是靠著人命去堆,自己的損失可比對方大多了,繼續下去隻會將人手全部葬送在這裡。
這時副尉走來匯報:「校尉,陣亡了大約一千八百人!」
「嗯!我知道了!讓大夥兒先好好休息吧!」李校尉平靜的點點頭,內心卻是極為壓抑。
首戰便折損了近兩成的士兵,之後隻會越來越難。
而盤江城裡,山賊們的傷亡也統計出來了,陣亡三百多人,受傷兩百多人。
這個資料還在江錦十的接受範圍內,畢竟受傷的人在有著係統出品的金瘡藥麵前,保住性命應該是沒問題的。
即使到了夜晚江錦十也不會鬆懈,各城門都安排好了人員,不會給對方任何偷襲的機會。
李校尉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決定不再進行大規模的全線強攻,而是採取了更消耗、更耐心的打法。
同時為了堵住柳學成的嘴,他還特地找到了對方。
「郡守,這裡就交給我吧!這夥兒山賊佔領的城池不少,或許你去安撫安撫百姓,為之後的事情做些準備?」
李校尉不敢明說,更不敢用命令的語氣,隻能比較委婉的說道。
柳學成一想李校尉的話說得很有道理,自己作為郡守,來了也不能在這裡什麼都不做,但是又怕那些城池裡的山賊會對自己下手。
「那些城池裡的山賊如何處理?」
李校尉恭恭敬敬的回應道:「我提前派出了探子,根據探子所說,山賊全都集合在盤江城裡了,所以其他城池應該是沒有山賊的。」
不過考慮到柳學成的身份,李校尉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派五百人跟著郡守你,確保你的安全!」
這下柳學成才放心下來,朝著李校尉點點頭:「可!」
柳學成必須要改變自己的口碑,否則戰勝了之後可沒法跟鎮北王交代。
正好讓李校尉自己在這裡攻城,而他則是去之前被山賊『禍害』的城池體恤一番百姓,爭取讓大夥兒多說些好話纔是。
很快柳學成便騎馬帶著五百人朝著白岩城而去,在馬背上的他已經想好了,隻要自己宣佈這麼一兩個對百姓不錯的新規定,那些賤民還不對自己感恩戴德?
還有流民的事情,自己隻要承諾拿出一些糧食來賑災,想必口碑就會瞬間轉變,這次優勢在我。
等柳學成走後李校尉才鬆了一口氣,喚來手下吩咐道:「今日別沖城了,把投石車拉過來,給我狠狠的打。」
這就是李校尉的戰術,先消耗對方的精力和人手,再找機會一舉突破。
隨後投石機開始發力,巨大的石彈呼嘯著砸向城牆,雖然盤江城牆堅固,但也被砸出不少坑窪,牆垛口被摧毀多處。
更有石彈越過城牆,砸入城內,引起一些恐慌,好在百姓們和山賊一條心,不會造成很大的慌亂。
李校尉的部署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士兵們開始有選擇性地進行「疲敵」戰術。
不分晝夜,派出小股部隊,輪番佯攻不同段落城牆。
鑼鼓喧天的喊打喊殺,做出強攻假象,誘使陽光寨緊張應對,消耗其體力和守城物資。
等守軍嚴陣以待,他們又迅速退去。
對方如此明顯的戰術自然瞞不過江錦十,索性現在陽光寨人數眾多,安排兩千五百人守城,剩下的人休息,到了晚上再換班。
東門隻要保證有一千人守城就好,其餘三個方向各自五百人。
就算對方不是佯攻,而是真的出擊,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城門。
而一旦有了喘息的時間,自己的大部隊會立馬趕到。
這樣大夥兒有了休息的時間,也不會被對方乾擾,甚至江錦十為了保證大夥兒的精神狀態,在每日的吃食上都是格外的大方。
李新月係統商城內購買了不少肉食,讓陽光寨的兄弟們都能吃得足夠好。
由於盤江城下方土地的原因,對方想挖地道暫時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之前羅楓就已經嘗試過了。
所以現在的盤江城就是一個鐵王八,城裡的山賊們不僅沒有被對方乾擾到,士氣反而越發的上升。
每當吃大鍋飯時總有山賊吹噓,自己在東門城牆上有多麼的勇猛,而那些士兵都是歪瓜裂棗,這話總能引起大夥兒的笑聲。
不少人甚至心生想法,自己陽光寨即使出城門一戰,也未嘗不能打過對方。
有這個想法的可不僅僅是底下的兄弟,甚至連隊長們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