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十有些無奈,感情蕭春秋壓根就沒想著抓住離城,他眼裡隻有販鹽賺錢之事。
「我搞了個商會,你可以讓懶蛤蟆加入其中,一樣販鹽賺錢,還能賺得更多。」
先前都隻聊了關於城池的整治,江錦十還真沒說商會的事,不過既然蕭春秋感興趣,那便讓他的弟弟加入其中便是,至於他本人,還得幫忙管理離城。
蕭春秋聽後沒有猶豫,立刻表示為江錦十馬首是瞻。
其實當江錦十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他心中便已知曉,若是不答應江大當家,怕是接下來對方就要用強的了。
兩人之前也沒什麼情分可言,隻是屬於合作賺銀子的關係,更何況江錦十還是占據主導地位。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反抗呢?
廣武郡郡守在他看來難登大雅之堂,大乾朝也遺棄了北疆,雖說有鎮北王和太子殿下鎮守,可匈奴那邊尚未解決,結局目前尚且未知,還不如跟著江錦十先撈一筆。
若是太子殿下真能擊退匈奴一統北疆,那時陽光寨定然會遭到清算,自己賺夠了銀子帶著懶蛤蟆跑路去洛陽或者江南等地便是。
想通了這些問題,蕭春秋自然沒有拒絕江錦十的理由,但他不知道的是僅憑三言兩語,江錦十也不會相信他。
「既然如此,那陽光寨就歡迎蕭縣令的加入!」
江錦十大笑,說話間用手拍了拍蕭春秋的肩膀,同時心裡默唸,關雲長之魂融合!
【融合失敗!】
聽到係統的提示音,江錦十默不作聲的收回手掌,這個結果可以說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畢竟兩人之前全靠利益來維繫這段關係,對方又是個聰明人,豈會簡簡單單的便忠誠於自己。
隻是如此的話,那給對方的權利就不能像馮春生那般,要在諸多地方加以限製才行。
江錦十相信就算是他此刻不讓蕭春秋當縣令,對方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惜自己手下的文人太少,有治理城池能力的更少,暫時就先讓蕭春秋頂著吧!
也正因為對方是個聰明人,所以在北疆尚未穩定之時,他也不會做什麼手腳,反而會兢兢業業的為自己幹活。
蕭春秋的確是這樣想的,既然暫時加入了陽光寨,那這段時間內必然要好好表現,所行之事都得站在陽光寨的角度去思考。
當即蕭春秋開口說道:「那城裡那幾家,也拉入新月商會嗎?」
江錦十思考片刻,新月商會的計劃是發展多個領域,手底下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況且這些家族有成熟的商路和關係網,想來應當是用得上的。
「自然,就是不知他們會如何決定!」
「我安排他們來和大當家你聊聊?」蕭春秋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定位,必不能幫江錦十做決定。
江錦十也不猶豫,立馬點頭問道:「行!中午可以嗎?」
「好!我來安排。」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格外簡單,幾個家族都和江錦十合作了一段時間,從中也賺取了不少的銀子,麵對這樣的邀請自然不會拒絕。
哪怕他們不知道這個商會要做些什麼,但僅僅精鹽這一項就能賺取不少,壓根不會虧。
更何況江錦十有能將毒鹽變成精鹽的法子,誰也不知道他的手裡還有沒有其他的東西,這個商會即使江錦十不邀請他們,他們怕是也會求著進去。
目前接管離城最後的阻礙便是隊正以及守城士兵,蕭春秋雖有些話語權,但這畢竟是反叛的罪名,也不是誰都敢去做的。
於是乎江錦十便沉思許久,自己做這麼多不就是想無任何傷亡的拿下離城嗎?
倘若最後還是要打,那一開始還商量啥啊?
直接調陽光寨眾人過來攻城不就是了?
對於這一點蕭春秋也很無奈,自己答應加入陽光寨,但不能代表隊正以及守城士兵。
若是他們假意誠服,最後找機會鬧事,麻煩不還是得陽光寨兜著。
江錦十一想,也是這個理,隨即便讓蕭春秋設下一場鴻門宴,地點就選在幾個家族開的酒樓之一。
提前清了場,兩人就這麼坐在雅間等候。
蕭春秋還有些不放心,四處打量後說道:「江大當家,要不多叫兩個人呢?」
「怎麼?怕我打不過?」江錦十抬起茶杯,眼中滿是自信。
「這倒是沒有,就是想著這樣的小人物沒資格讓你親自出手。」蕭春秋搖頭,他當初給弟弟懶蛤蟆配的左右護法都是花重金請來的高手,還不是被江錦十輕鬆斬殺。
所以這話倒是沒一點奉承的意思,這隊正就是個花架子,配不上江錦十動手。
兩人談笑間,雅間門終於是被開啟。
隊正散了值就匆匆趕過來,畢竟蕭春秋親自宴請,他怎敢遲到。
隻是沒想到屋內竟還有另一個人,所以一時間隊正並不明白蕭春秋的心思。
「蕭縣令,這位是……」
蕭春秋站起身介紹道:「這是我一個朋友,有些生意和你談談,我們坐下說!」
隊正不疑有他,朝著江錦十拱手後就立馬坐下,看著滿桌的菜餚食指大動。
江錦十趁機仔細的打量對方,這人賊眉鼠眼,膚色蠟黃,後背有些佝僂,整個人就是一副猥瑣相,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士兵,反倒是像極了那些嫖客。
「蕭縣令,你這位朋友要和我聊什麼生意?不如我們邊吃邊聊?」隊正朝著江錦十笑了一下,轉過頭跟著蕭春秋說道。
江錦十能看到對方吞嚥的動作,想來應該是餓了,於是便抬手說道:「對,我們邊吃邊聊。」
隊正開心的露出笑容,迫不及待的朝著身前的烤雞動手。
這下江錦十更疑惑了,對方這個職位每月的月俸都不低,應當不至於此。
蕭春秋平日裡隻知道斂財,隻要城裡無大事發生便可,所以和這位隊正接觸也較少。
「你叫什麼名字?」江錦十沒動筷,隻是抬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