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穿!雙係統!】【雙穿!雙係統!】【雙穿!雙係統!】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簡介裡一直都是這樣寫的,可還是有人看了之後吐槽雙穿這事,不得已來正文裡提醒,望諸位口下留情!
【大腦保險櫃】
「咯吱~咯吱~」
正在熟睡的江錦十突然突然聽到一陣床榻搖晃的聲音。 追書神器,.超方便
有起床氣的他剛有些不耐煩,一道略顯誘惑的女聲傳進他的耳朵。
「你這冤家,還不快起?等會兒雞鳴後被人看見可就遭了。」
剛想翻身告訴女朋友自己再睡會兒,江錦十卻突然睜開了雙眼。
嘶!不對啊!
自己一個萬年單身狗,哪來的女朋友?
而且這話說得怎麼跟偷情似的?
還不等江錦十弄清狀況,一道猥瑣的男聲從頭上傳來。
「不小心睡過去了,都怪你這妖精太粘人,現在幾更天?」
聽到有男聲,江錦十猶如偷情被抓包般渾身繃緊,小心翼翼的扭頭觀察四周。
由於過於緊張,以至於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男人口中「幾更天」這樣小眾的詞彙。
但周遭並沒有明顯的光亮,隻能隱約看見自己的左邊有兩雙鞋子。
所以自己這是躺在地上?
感受到後背傳來冰冷且堅硬的觸感,顯然一切如他所想。
這時那道女聲再次從頭上傳來。
「四更天了!」
「喲!那我得走了,別回頭被人瞅著。」
接著兩人沒說話,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江錦十緩緩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甚至下意識的放低了呼吸聲。
好訊息,自己沒偷情。
壞訊息,自己比床上那個偷情的更像偷情的。
別人好歹還睡在床上,自己躲在床下算什麼?
小四?又或者小五?
這到底是給自己乾哪來了?
江錦十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記憶片段,他猛地想起自己下班後行走在河邊的橋上。
一輛紅色的「別摸我」牌轎車突然失控沖向自己,透過擋風玻璃還能看見一個滿臉猙獰的女司機。
這個距離江錦十根本來不及躲避,就這樣被撞飛到河中。
墜入河中後江錦十非常氣憤,因為即使他已經被撞飛河裡,那個女司機依舊不肯放過他。
紅色的車頭鑽入河裡,在他的瞳孔中不斷放大。
記憶到這一刻就變成了一片漆黑,自己隻能默默吐槽,交閃了還要追著殺,年輕人不講武德。
來不及暗罵女司機,一張張記憶碎片宛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江錦十錯愕的躺在地上,神情間流露出些許惶恐。
自己這是……穿越了?!
雖然對穿越這個詞並不陌生,但真遇上了,一時間還讓江錦十有些不知所措。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來判斷,這裡不屬於江錦十熟知的任何一個朝代,因為他從未在現代聽說過大乾朝。
「答應我的東西呢?」
這時頭頂上的女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江錦十的思緒,這才從記憶碎片中找到了關於對方的資訊。
大江村,王寡婦。
至於原身為什麼會在王寡婦床底下,這讓江錦十有些哭笑不得。
原主也叫江錦十,是土生土長的大江村人。
在十八歲的年齡早就該結婚了,但原主仗著自己讀了兩年書,瞧不上這瞧不上那,最後還沾染了賭博的習慣。
一次不經意間看見了河邊洗衣服的王寡婦,從此就日思夜想。
王寡婦年齡也不大,二十多歲放在現代正是青春洋溢的時候,但放在這個十幾歲就結婚當媽的社會裡,就顯得有些人老珠黃了。
原主深知他對王寡婦的情感是不可能得到任何祝福的,隻能默默當一個癡情種。
隻要能看到對方過得好,自己就很滿足了。
或許是自己眼中的神情終究瞞不過對方,一次偶然相遇,王寡婦主動上前搭話。
一顰一笑之間都讓原主十分著迷,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原主爽快的答應了救濟王寡婦二十斤糧食。
江錦十心中暗罵原主智障!
要知道近兩年收成不好,今年又是百年難遇的大旱,家家戶戶都勒緊褲腰帶討活路。
原主家中還有一個臥床的母親和年幼的妹妹,這糧食可謂是救命稻草,卻被一個寡婦三言兩語就騙來了。
當原主抱著糧食趕到王寡婦家門口,發現屋裡沒人,於是便走進屋內等待。
不多時屋外傳來男人的聲音,原主害怕王寡婦因為自己名譽受損,於是慌忙的抱著糧食躲在床底。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必多言,王寡婦與他人苟且之事被原主聽了個一乾二淨,一時怒上心頭就這麼被活活氣死了。
江錦十下意識伸手去拽著身旁的布袋,這糧食可不興便宜別人,等會兒想辦法離開的時候帶上。
這時兩隻腳從床上放入江錦十不遠處的鞋中,一股濃厚的腳丫子味飄入鼻腔,差點沒讓他原地昏厥過去。
「諾!」
男人在說話間拿起桌上的一個小布袋朝著王寡婦遞去。
江錦十在床底豎著耳朵偷聽,周遭環境漆黑,倆人也不敢點燭,生怕被別人看了去。
王寡婦伸手接過布袋在手中掂量,有些不滿的撇嘴。
「怎麼才兩斤?」
男子有些調侃的回應道:「有兩斤就不錯了!現在這個情況,誰還願意拿糧食搞破鞋?」
融合了原主的記憶,江錦十感覺這個男聲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也沒想起對方是誰。
即使被罵是破鞋,王寡婦也不生氣,反而陪笑道:「哎呦!人家就是這麼一說嘛!」
顯然倆人對彼此十分瞭解,都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男子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借著月光離開了王寡婦的家。
躺在床下的江錦十小心的扭動自己的身子,看清了房門的位置。
等到男子走遠了,王寡婦朝著地上啐了一口:「王八玩意!提起褲子就罵娘。」
隨後王寡婦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布袋藏好,這才安心的上床睡回籠覺。
眼瞅著天快亮了,躺在床底的江錦十心急如焚,終於等到床上傳來的呼嚕聲,這才拽著布袋從床底下鑽出。
顧不上身體傳來的酸澀感,躡手躡腳的摸到門口,整個人偷感十足。
即使心裡很急,但手上開門的速度依舊很輕很慢。
眼瞅著門縫一點點變大,江錦十麵露喜色。
「咯吱吱~」
當木門和門框摩擦響起聲音的那一刻,江錦十來不及多想,連忙鑽出門外。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王寡婦從床上驚坐起。
「誰?」